而尽,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滴在锁骨处,像颗殷红的血珠。
她倾身靠近沈宴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你的棋子太不经吓了。”
沈宴之伸手,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酒渍,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棋子而已,吓碎了再换一个就是。”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但你要记住,能坐在我对面的,永远只有你。”
温晚晴仰头承受着他的吻,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是他刚才太用力,咬破了她的皮肤。
疼痛让她的意识格外清醒,也让她更加确定,自己早已沉溺在这场疯狂的共生里。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宴之的手滑进温晚晴的衬衫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他的呼吸,像一首疯狂的协奏曲。
她知道这场游戏不会轻易结束,而她和沈宴之,就像两只互相撕咬又**伤口的野兽,在**的深渊里,享受着这场永不落幕的纠缠。
3温晚晴的指尖在珍珠项链的搭扣上停顿了三秒。
发丝缠绕在链节缝隙里,牵扯出细微的痛感,她却忽然笑出声。
方才镜子里瞥见的墙缝微光,此刻在脑海里凝成清晰的形状:微型监控的镜头边缘,总泛着这样冷硬的金属光泽。
衣帽间的香薰机还在吞吐着雾气,雪松味比卧室里浓郁三倍。
温晚晴慢条斯理地将项链绕回颈间,冰凉的珍珠贴在锁骨凹陷处,像沈宴之昨晚留下的吻痕。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丝绒睡袍的下摆扫过地板,发出簌簌轻响。
“看得清楚吗?”
她忽然歪头,对着东南角的墙缝扬起唇角,指尖故意划过睡袍领口,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沈医生选监控位置的眼光,比挑领带差多了。”
空气里只有香薰机的嗡鸣。
温晚晴却仿佛能听见墙后传来的呼吸声——她太熟悉沈宴之的气息了,连他在紧张时会下意识屏住半秒呼吸的习惯,都记得分毫不差。
她转身走出衣帽间,赤脚踩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茶几上放着沈宴之今早煮的安神茶,杯壁上凝着的水珠已经干涸,留下圈浅褐色的印记。
温晚晴端起茶杯凑近鼻尖,除了薰衣草的苦味,还嗅到一丝极淡的杏仁香。
是***的味道,剂量刚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