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睡得沉些,却不会留下明显的药物反应。
“又在茶里加料。”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轻笑,将茶水倒进阳台的花盆里。
龟背竹的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在替某人掩饰心虚。
两年前他们初遇时,沈宴之蹲在酒吧地板上替她擦鞋,她就该看穿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既能温柔地拂去尘埃,也能精准地扼住咽喉。
那时他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的手帕,绣着和她同款的荆棘玫瑰图腾,她却故意装作没看见,任由这场狩猎游戏拉开序幕。
深夜十一点,沈宴之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温晚晴蜷在沙发里看伯格曼的《假面》,黑白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玄关传来密码锁解锁的轻响时,她正看到女演员用碎玻璃划破脸颊的镜头,血浆在屏幕上绽开的瞬间,沈宴之的身影恰好挡住了光线。
“在看什么?”
他走过来,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俯身想吻她的额头。
温晚晴却偏头躲开,将遥控器按在暂停键上,屏幕定格在女演员流血的嘴角。
“看两个疯子怎么互相撕扯,最后变成共生体。”
她抬眼,睫毛上还沾着虚拟的血色光影,“像不像我们?”
沈宴之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雪松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漫过来,温晚晴忽然伸手,指尖捏住他的领带,将人拽得弯下腰。
“衣帽间的监控,”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你装的,还是医院的安保升级?”
领带勒得沈宴之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缩成针尖,却在下一秒漾开笑意:“晚晴,你最近总说些让我心慌的话。”
他伸手想**她的脸颊,却被她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温晚晴的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像只被惹恼的猫终于亮出爪子:“心慌?”
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明明在享受——享受看我像困在玻璃缸里的鱼,明明知道有视线盯着,却还要装作自在游弋的样子。”
沈宴之的呼吸乱了半拍。
被揭穿的慌乱只持续了0.5秒,随即转化为更汹涌的占有欲。
他猛地翻身将温晚晴压在沙发上,丝绒睡袍被揉得褶皱不堪,领口滑到肩头,露出被珍珠项链勒出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