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故意纵容林小柔的小动作。
他们都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享受着拉扯的**,像两个技艺精湛的棋手,每一步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又在不经意间,将彼此缠得更紧。
暮色降临时,餐厅的包间里已经点好了菜。
沈宴之替温晚晴拉开椅子时,袖口的白衬衫蹭过她的手背,带着熟悉的雪松味。
温晚晴坐下时,故意将手腕上的银链晃了晃,链尾的钻石在灯光下闪得刺眼——那是沈宴之送她的第一份礼物,他说“适合锁住最野的猫”。
林小柔是半小时后到的。
她换了条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可红肿的眼尾还是暴露了她的狼狈。
她走到沈宴之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该坐哪里。
温晚晴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林护士坐吧,正好聊聊你的‘专属珠宝’。”
她的目光落在林小柔身上,像在欣赏一件精心摆放的祭品。
沈宴之没说话,只是低头翻看菜单,指尖在“法式煎鹅肝”几个字上停顿了片刻——那是温晚晴最喜欢的菜。
林小柔刚要坐下,就见温晚晴突然伸手,将沈宴之面前的水杯挪到自己手边,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沈医生喜欢的酒,我都记得。”
她仰头饮尽杯中的水,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沈宴之抬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慢点喝。”
林小柔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看着沈宴之看向温晚晴时,眼神里的纵容与默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
她以为的特殊,不过是他们游戏里的一个道具,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沈医生,你明明说过……”林小柔的声音带着颤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沈宴之终于将目光转向她,眼神冷得像手术刀:“我说过什么?”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林护士,有些角色,认清自己的位置很重要。”
林小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明白了。”
她几乎是逃着跑出包间的,关门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温晚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