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开口。
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做出的下意识行为才最真实。
夜色渐浓,我们藏在珍老师家楼下,等着她上夜班出门。
她在医院也没有什么靠山,没几个月,就被从门诊调回了病房,只不过是换了科室。
珍老师低着头,快步走进小巷。
机不可失,我马上以背对她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昏黄的路灯下,我半侧着脸,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
那景象确实够阴森瘆人。
我心里说,别怨我珍老师,我不想吓唬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鬼呀!”
珍老师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作揖。
“郑琴,你饶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涕泪横流地说。
周景深拿着手机录音、拍照,留下了证据。
我俩把珍老师扶起来,安抚她的情绪。
虽然我们已经判断出,她是霸凌琴的主要责任人,但此时我们还需要让她说出真相。
我脱掉郑琴的衣服,换上自己的,避免对她产生强烈的刺激。
周景深把珍老师扶到附近的一间茶室,说只要她说实话,就会原谅她之前说谎的行为。
珍老师垂着头,好半天才稳住情绪。
她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琴确实是打错了疫苗,而她也有错误,没有及时和琴沟通,导致婴儿又被注**一针。
虽然最后是护士长出面,解决了这件事情,但珍老师非常不愿意背这个锅。
黎老师给珍老师提了个建议,让她在疫苗注射本上写一段补充说明,就是之前我们看到的。
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郑琴身上,万一以后孩子有什么事,或者家属要求赔偿,都会由郑琴负责。
为了让琴认可这个结果,珍老师和黎老师、宁老师一起对琴实施了霸凌。
直到琴因为心理压力巨大,自寻短见。
至于芳老师,她目睹了整个过程,却选择了无视,变相地成为她们的帮凶。
我和周景深都非常愤慨,一个人犯了错,真的就要被赶尽杀绝,连个改正错误的机会都不给吗?
我们把珍老师送去了医院,为了防止她因为惊吓过度,上班出现事故,我陪着她上了个夜班。
周景深在医院大厅的走廊坐着,神情肃穆。
第二天,周景深让我回宿舍休息,他说他有事要处理。
我也确实累得够呛,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