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泛起一丝难言的滋味。
“护士长,你为什么会认为郑琴**,是因为夫妻感情不好呢?”
护士长一甩烫过直板烫的丝滑秀发,马上恢复了自信。
“我是谁呀,做护士长就要有敏锐的观察力。
琴的爸妈不识字,她的死亡证明是我帮着开的。
在街道办事处开证明资料的时候,我发现有一本计生用品领取记录。
我一问街道办事员,她说琴从来没有领过免费的计生用品。
你想,什么样的夫妻能用不上计生用品呢?
肯定是夫妻关系不和谐嘛!
你小姑娘家,当然不懂这个喽!”
说完,护士长捂着嘴暧昧地笑了起来。
我也只好尴尬地跟着笑。
周景深在同一时间,以琴丈夫的身份,找到珍老师,向她摊牌,发起责难。
可是,珍老师很“顽强”,抵死不肯承认自己对琴霸凌过。
她的丈夫也站在妻子一边,对自己说过的话全盘推翻,说都是周景深的猜测,他老婆温柔又贤惠,才不是那样的人。
周景深垂头丧气地回来,我给了他一个拥抱安慰他。
还有两天,他就要出发了。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琴的事情,我们的生活充满了不期而遇的波折。
从最初的疏离,到如今的熟悉,我们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但这份默契,却又总是被现实的洪流冲刷得摇摇欲坠。
周景深拥着我,在我发丝上蹭了蹭,喃喃地说:“飞雪,其实我和郑琴之间,亲人的情分胜过夫妻情分。
我们,”他顿了顿,“我们一直没有**。”
我浑身如同三九天遇到了春风,暖洋洋的,真想就迷失在这春风里。
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说我有一个办法,能让珍老师开口。
9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周景深不同意。
我着急地说,时间不等人,就这么办吧,总比干瞪眼强。
就这样,我们踏上了前往珍老师家的路。
夜色渐浓,街灯一盏盏亮起,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战役,增添几分神秘与期待。
而我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今夜能有收获,也为我们之间的故事,写下一段新的篇章。
我手中提着一个包,里面是周景深刚刚从家里拿来的,琴的衣物。
我的计划就是,由身材和琴差不多的我,穿上琴的衣服,冒充琴去逼迫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