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蓉连忙跪下: “姑娘,您对奴婢有恩,奴婢不敢不记。”
“你是我的陪嫁,我又有多年的情分,我自是相信你的。”
宋宛清瞥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后又道:“你刚才说的,不无道理,夫君年轻气盛,我如今身子不便,肯定是不能日日伺候的。”
“你是我带来的人,在这侯府里,我也只信你。”
“姑娘。”月蓉抬头,面色惶恐。
宋宛清从妆匣中拿出一支玉簪插在月蓉发间,端详过后,道:“我看的果真没错,以你的姿色,做个伺候人的丫头,确实委屈了。”
“待会我就回了母亲,将你抬做姨娘,以后,你就是夫君房里的人。”
月蓉:“姑娘,奴婢只想伺候好您,不想做这个姨娘。”
宋宛清起身,亲自将她扶了起来:“你如果是担心我,那大可不必,我已经想明白了,就算你不做这个姨娘,很快也会有别人来做,与其让别的狐媚子钻了空子,还不如是你,至少我信你。”
月蓉感动的泪水涟涟:“姑娘,奴婢一定不会背叛你的。”
宋宛清点头,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来:“下去吧,这两日,我就会让夫君去你的房里。”
“是。”
月蓉起身,退了下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后,宋宛清脸上的笑意跟着淡了下去,眼底满是自嘲。
…
翌日。
三日婚假一过,沈祁安也就恢复了正常上值,卯时就要去宫里头上朝。
听见动静,余幼笙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穿着寝衣就下了床。
正穿衣的沈祁安看了过去:“时辰尚早,你多睡会。”
余幼笙困的直打哈欠,却还是从衣架上取过外袍,又亲自给他穿上。
“昨日走时,母亲特意交代了,让我今早务必亲自服侍你,如此,你必定官运亨通。”
说完,余幼笙似幽带怨的瞧了沈祁安一眼。
天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在这个时候爬起来。
沈祁安眼中流过笑意:“夫人辛苦了。”
余幼笙给他系上腰带,随即眉眼带笑:“不辛苦,夫君给我早日挣个诰命回来就行。”
旁的女子就算有这样的希冀,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但余幼笙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夫贵妻荣,妻子管理内宅,教养子女,丈夫靠自己的本事为其请封诰命,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沈祁安垂眸,低低笑了一声:“为夫定会好好努力,早日完成夫人所愿。”
穿戴齐整后,沈祁安跨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