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萦起身离开。
任由后面梁程怀怎么叫都没理会。
操!
梁程怀扯了扯领带,一脚踹在茶几上。
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她觉得他很在乎她,才这种的态度!
那就继续冷着。
看她还能坚持多久!
……
宋萦走出医院,上了岑曼的车。
何千秋问什么情况。
宋萦简单说了。
何千秋气愤,“真够不要脸的!”
骂完一通之后,问她:“你还没怀上?”
宋萦**脑袋说:“我这一个月都在你这里,我怎么怀?”
何千秋:“也是。”
她又说:“那你赶紧联系陈疏南。”
宋萦吐了口气,“我想安静点可以不?”
何千秋闭嘴。
岑曼已经休养完毕,送她们回去之后,就要去工作了。
宋萦说:“你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岑曼应下来,问了句:“你最近没车,要不我把这辆车给你吧,沈晋舟还不至于不让我开他的车。”
宋萦摇头,“没事,我打车还挺方便的。”
而且她也不会一直在何千秋这里住着,总要回去的。
“我今天也够累的,宋宋,我先睡一会儿,你有事喊我。”
宋萦点点头。
她在沙发上坐下,调出日历看。
上个月检查没怀孕之后,一直也没能跟陈疏南合作。
这眼看着要生理期了,她怕陈疏南忙,提前约了一下时间。
定在下个月的第一个周末,问他有没有时间。
陈疏南回得很快:1
宋萦:“……”
她扣下了手机,不管怎么样,也是秒回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梁程怀这些年就很少做到秒回。
对于陈大少爷,可以了。
——
拳馆。
沈晋舟进去的时候,正好陈疏南从台上下来。
他问:“你上个月去**做什么?”
陈疏南喝了口水,随手拿毛巾擦了两下额前的汗。
黑发垂下几分,遮住眼底的暗芒。
“捉个人。”
沈晋舟正色起来,“那场车祸的油罐车司机?”
陈疏南咬了支烟,闭眼未答。
沈晋舟看他这样子,恐怕是无功而返。
“这件事确实不好查,一来是做的很干净,二来是时间久了,也很难留下证据了。”
“你车祸当年怎么没查?”
陈疏南依然闭着眼,内里是怎样的波动,只有他自己清楚。
锋利的喉结滚了滚,最终也没说任何。
沈晋舟瞧着他那样子,就知道多余问了。
为了宋萦呗。
——
宋萦等生理期过去之后,就按照约定的时间到那间熟悉的酒店房间。
房间门和以前一样,她只要来就是开着的。
可能大少爷懒得开门,图方便吧。
他这里轻易也上不来乱七八糟的人。
推门进去之后,她正要反手关门,就被握着肩抵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门也顺势关上了。
她的脸刚抬起来,没看清面前的人,就被吻住。
不过他的气味她已经熟悉,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任他作为。
顺从都不一定受得住,她才不会反抗给自己找难受。
而且也没必要反抗。
都是说好的。
只是躺到床上的时候,她总感觉陈疏南今天不太一样。
但他也没给她机会想明白……
宋萦没**,休息好了之后,就从陈疏南这里离开。
她走的时候,男人还在睡,就没叫他。
但就在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刻,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一片清明。
……
宋萦打车回了和梁程怀的婚房,收拾了一些爸爸妈妈给她留下的东西,准备先放到何千秋那边去。
进门就发现这房子都落灰了,可见是这一个多月,没人回来过。
其实以前,梁程怀在家的时候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