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南捏住她的后脑,将她托起来一些,和自己对视。
狭长的眼尾挑出一丝坏,“梁**这酒量,还学人买醉呢。”
宋萦不想和他绕来绕去了,“麻烦陈总放开我,我要洗漱去医院看闺蜜了。”
男人依然紧紧扣着她,伸手拿了手机过来,点开视频给她看。
宋萦陡然瞪大了眼睛。
视频里,陈疏南熬了醒酒汤给她喝。
她却提出了非常震惊的要求。
“你喂我喝。”
陈疏南拿了汤匙,喂到她嘴边。
她却摇头,“是嘴对嘴喂。”
“……”
宋萦连忙按灭了手机,烫手山芋似的,丢远了些。
那是她?
别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
“想起来了么?”
陈疏南腿上故意颠了一下,看她东倒西歪,“我嘴都酸了。”
他双手后撑,上半身往后轻仰,看着她五彩斑斓的脸色,说,“还嫌喂的不好,这样那样的。”
宋萦憋得脸都红了。
却也没憋出一句话。
一双杏眼扩张,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陈疏南屈指,在她额前敲了两下,“怎么着,想赖账?”
宋萦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问:“陈总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陈疏南问:“我要什么,梁**都能给么?”
那宋萦肯定是不能,“力所能及。”
陈疏南将她丢到床上,“赶紧收拾,喂我吃早饭。”
……
宋萦喂陈疏南吃完早餐,整个腮帮子仿佛不止自己的。
他也不嫌恶心。
但她能说什么。
是昨晚自己提出那么恶心的要求。
他也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你这嘴唇,也太肿了吧?”岑曼问,“陈疏南送你过来,你俩还依依不舍的吻别了?”
宋萦不想提昨晚丢人的事情。
她也没让陈疏南送。
喂完他,趁他接电话的时候,她赶紧跑出来了。
打车过来的。
“可能上火了吧,昨晚吃了些羊肉串,变.态辣的。”
岑曼也没说信不信,“我今早听了一个八卦。”
宋萦问什么八卦。
岑曼说:“昨晚你老公和青梅睡在一个病房,相拥在一个病床上,护士她们聊天说,好羡慕屈悦悦,有那么温柔又耐心的老公。”
宋萦听完什么表情都没有,她有点累,躺在岑曼旁边。
岑曼说:“正好在医院,你是不是查一下血?”
宋萦算了算生理期过去的日子,“时间太短检查不出来吧?”
岑曼:“万一呢,你和陈疏南这动静,再流了。”
她指指她锁骨下的痕迹。
宋萦想了想说:“明天吧,今天不想动。”
——
梁程怀一早便出院去了公司。
屈悦悦检查没什么问题,也一起出了院。
经过拐角的时候,梁程怀往岑曼的病房看了一眼。
屈悦悦问:“阿怀哥,要不要去看看萦萦的朋友?”
梁程怀让她进电梯,“不用,也不是很熟。”
屈悦悦乖得不行,“嗯嗯,我都听阿怀哥的。”
梁程怀先给屈悦悦送到梁家老宅,然后去了公司。
这两天住院,工作多少积累了一些。
处理起来,也就记不得宋萦了。
屈悦悦那边也没再闹什么。
他全身心的都在工作上。
——
宋萦隔天去抽了血,顺便陪着岑曼做一下检查。
没什么问题了,也能出院了。
两人等了下午的检查结果,确认没怀孕,就一起离开了医院。
宋萦那些衣服都放在陈疏南车上了,她又去附近买了件棉服,给岑曼裹得严严实实的,以免受凉。
她的冰莓粉没了,只能打车。
到了岑曼公司,再将她的车开走。
没想到碰到沈晋舟。
“你怎么出院了?”
岑曼弯腰坐进了副驾驶,宋萦把车启动,开了暖风,到底还是跟沈晋舟说了句,“医生说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