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晴正跪在光洁冰冷的地砖上，双手紧紧抱着张哲的小腿，仰着脸。
脸上是那种刻意讨好、带着谄媚的甜腻笑容，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出来：“…张少~你家的马桶都是镀金的吧？
那个穷鬼陈默，他送一辈子外卖，赚的钱怕是连你马桶上镶的一颗水钻都买不起呢！
又脏又臭，哪配得上您呀~您放心！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等您帮我付了手术费，我立马踹了他！
以后我就是您的人！
您想怎么玩儿都行~”监控收音效果极好，她每一个矫揉造作的尾音，扎穿了苏晴最后一丝伪装！
苏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肿胀青紫的脸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不是的…默默…这不是我…这是…”她语无伦次，惊恐地想要扑过来关掉屏幕，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真脏。”
我盯着她，慢慢地、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重复着三个月前，在医院走廊，她对我说过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
“噗——”苏晴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击垮了所有的力气和谎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怪响。
紧接着，一大口暗红色的、浓稠的鲜血毫无预兆地从她嘴里狂喷而出！
“咳！
咳咳咳——！”
鲜血溅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溅在她自己肮脏的裙摆上，触目惊心！
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连痛苦的咳嗽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倾倒，眼睛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重重地摔倒在那一滩她自己吐出的、还带着温热的污血之中。
办公室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站在原地，冰冷地看着她倒在血泊中，像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手腕上那道血痕，在苏晴**倒下的瞬间，猛地爆发出剧烈灼烫！
与此同时，那个冰冷无情的金属提示音，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可交易目标：苏晴剩余可交易时间：0.1年是否发起交易？
13冰冷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疯狂震荡。
0.1年？
不到四十天？
她真的要死了？
死在这滩她自己吐出的血里？
心脏的位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