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蹙眉看着春花,春花的舌头似有些打结道:“老、老夫、夫人,箱子里面是、是空的!”
陆老夫人走近一瞧,微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这怎么可能?这里面明明是一箱子的银元宝啊!”
难道是遭了贼,不可能呀!将军府把守这么严密,贼人是怎么进来的?除非有内贼。
那么丢失的可能就不止这一箱财物,她焦急道:“快,春花,再打开几个箱子看看。”
春花抖着手连续打开了好几个木箱,毫无例外,箱子里全是空的。
陆老夫人身子颤了颤,眼看就要跌倒,吴氏和林氏一左一右扶着她,老夫人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春花把所有的木箱都打开看看,到底丢了多少东西!”
春花心里也在滴血,她一个个打开所有箱子,果然,全是空的,只余下两箱不值钱的瓷器罐子在这里。
这些财物将来可都是她和孩子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如今都没有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吴氏与林氏彼此对视一眼,这两人该不会是在演戏吧!提前把财物转移了,今日看着她俩儿在这儿,故意说东西丢了,这样以后分家时,就说没银钱了,那她们啥也分不到,不行,事态决不能照这样的发展下去。
于是,吴氏开口了:“母亲,您是不是记错了,东西换地方放了。”
陆老夫人气的胸口痛,呵斥道:“闭嘴吧你,吴氏,林氏你们俩赶紧回去通知老二老三,让老二把老大也找来,所有人都到我院子偏厅等着。”
吴氏和林氏也不敢耽搁,一溜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老**想到自己私库里那些金元宝和银锭子,着急的要回去查看,不看一眼她不放心呐:“春花,别发呆了!快过来扶我回去!”
春花机械式的扶着面色苍白的陆老夫人往祥云院而去。
祥云院,陆老夫人的私库里,当春花打开第一个木箱发现是空的后,老夫人已经开始头晕眼花了,她坚持着没有倒下,等着春花把所有木箱都打开,不出所料全是空荡荡的。
陆老夫人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春花慌了神,忙朝着门外大喊:“春梅,快去找府医,老夫人晕倒了,春杏,春雨过来搭把手把老夫人扶到内室去。”
“嗳,来了,春花姐姐。”两个小丫鬟来到库房里,帮着春花扶起地上的老夫人,她们艰难的将人挪到内室的贵妃榻上。
春梅则是领命急匆匆去寻府医了。
玉溪院,柳卿卿已经气的摔碎了好几个茶盏,好你个老太婆,一点儿银子都不想出,就想白得个儿媳妇儿和大孙子,想得美!看她以后怎么还击她。
陆远山不想面对发脾气的柳卿卿,一个人躲在书房内,他回味着与春花在一起的美妙滋味,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小厮冬瓜的声音:“将军,老夫人请您即刻前去祥云院。”
陆远山收好桌上的那本大渊游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出了书房,柳卿卿自然也要同去,两人相携来到祥云院偏厅,听说母亲晕倒了,两人又匆忙赶到内室。
陆远程和陆远方两夫妻这时也赶到了,只是陆老二和陆老三脸色有些阴沉,陆远山心中惦记着母亲,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三兄弟一起站立在床边儿,等着府医诊脉结果。
府医很快就有了结论,他对着将军开口道:“将军,老夫人这是心绪紊乱、急火攻心导致的晕厥,老夫刚刚已经为老夫人扎了针,她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待老夫再开几副药,老夫人喝完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