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的画像,“巧儿,你家小姐恐怕不是在慎刑司,而是早就被人劫走了吧?”
巧儿脸色瞬间惨白,忽然尖叫着起身欲逃,却被沈知意甩出的袖箭划破脚踝。
她跪倒在地,哭着从怀里掏出个香囊:“大小姐饶命!
小姐说只要奴婢办妥此事,就告诉奴婢亲生父母的下落…… 这香囊里装的是太子狩猎时要用的香料,她说…… 她说闻到的人会浑身无力!”
沈知意接过香囊,指尖碾开香料,果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 正是与三日前她膳食里相同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母亲镯子上的刻痕,数字 “三七二七”,若是对应狩猎场的方位,怕是正好在西山的第三片松林。
更夫打更的声音传来,已是丑时。
沈知意望着天上的弯月,忽然轻笑出声。
太子以为布下天罗地网,却不知她早已顺着沈清月这条线,摸到了他私藏巫女、豢养私兵的证据。
而那串数字,怕是要让***在狩猎场上,亲眼见识见识忠勇侯府旧部的厉害。
春桃提着灯笼走来时,见姑娘正对着月亮发呆,发间的素银簪子闪着冷光。
她忽然想起方才路过二门时,看见太子的贴身太监正鬼鬼祟祟地往姑娘院子里塞什么东西,忙开口道:“姑娘,方才有人往我院子里扔了个纸团,上面写着……不用说了。”
沈知意转身,眼中闪过寒芒,“明日狩猎宴,太子怕是要‘不小心’让我坠马,再借机坐实我通敌的罪名。
可惜他不知道,有些陷阱,看似是为猎物准备的,实则……” 她摸出袖中那半卷兵防图,嘴角扬起冷笑,“是为猎人准备的。”
卯时的钟声响起,沈知意摸出母亲的翡翠镯子,轻轻按动那个凸起的小点。
镯子应声而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薄如蝉翼的地图。
她望着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的西山营地,忽然想起苏临临走前说的话:“姑娘,老侯爷临终前留了句话 ——‘枫叶再红,终是要染血的。
’”窗外,东方既白。
沈知意戴上那支素银簪子,簪头的枫叶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她知道,今日的狩猎场,将是她真正开始反击的战场。
而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很快就会明白,尚书府的嫡女,从来都不是任人**的软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