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的**,“据巫女供认,二十年前皇后为固宠,指使她在忠勇侯酒中下咒,又将罪名推给沈姨娘,导致沈夫人被诬‘克夫’,最终……” 她声音微颤,“被推入湖中溺亡。”
皇后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炉。
沈知意这才注意到她鬓角的白发 —— 原来母亲坠湖那年,皇后竟也在场,她耳后那道极浅的疤痕,正是与母亲撕扯时留下的。
“陛下,臣妾冤枉!”
皇后突然扑到皇帝脚下,“是忠勇侯府觊觎兵权,他们早就想谋反!”
话音未落,苏挽月已带着一队玄甲卫闯入,手中托着个金盘,里面赫然是皇后与柔然使者的往来密信,还有沈清月生母的巫蛊人偶。
皇帝震怒拍案,殿柱上的金龙仿佛也跟着颤动。
沈知意趁机呈上母亲的遗物 —— 那支素银簪子在阳光下裂开,露出藏在其中的半枚兵符。
当它与翡翠镯中的另半枚合二为一时,整个金銮殿都响起嗡鸣,仿佛远古战鼓在云端轰鸣。
“这是……” 皇帝瞳孔骤缩,“忠勇军的虎符!”
“正是。”
沈知意跪下,声音清亮,“先母临终前托乳母转交此物,嘱我‘待枫叶旗起,还忠勇清白’。
今日双玺合璧,虎符现世,还请陛下为忠勇侯府洗冤,让二十年前的忠魂,得以安息。”
殿外忽然狂风大作,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沈知意望向殿外,只见苏临骑着踏雪无痕奔过广场,枫叶旗上的金线在风中猎猎作响,竟与殿内龙椅后的日月图腾遥相呼应。
皇后忽然发出尖利的笑声,从袖中抽出**抵住咽喉:“沈知意,你以为拿到虎符就能掌控一切?
告诉你,当年***怀的根本不是沈明远的孩子,你…… 你是忠勇侯的骨血!”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沈知意感觉天旋地转,下意识看向父亲。
沈明远却忽然跪下,声音里带着释然:“陛下,臣的确不是知意的生父。
当年老侯爷战死前,将孕中的苏婉托付给臣,臣发誓护她们母女周全,是以……够了!”
皇帝**眉心摆手,“朕念及皇后多年情分,暂不废后,着其在坤宁宫闭门思过。
太子谋逆属实,废为庶人,永禁宗人府。
至于忠勇侯府……” 他看向沈知意,目**杂,“虎符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