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维明也笑了:“那时候你可连火都不会生。”
“现在我能一个人种一亩地呢!”
文荣不无骄傲地说。
两人相视一笑,二十年的风风雨雨,都融化在这默契的笑容里。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了县城。
文荣贪婪地看着街道两旁的红砖楼房和闪烁的霓虹灯——二十年没见,县城变化太大了。
维明的新家在一栋三层**楼里,虽然老旧,但比**屯的土坯房强多了。
两间卧室,一个小厨房,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这对住惯了旱厕的文荣来说简直是奢侈。
“喜欢吗?”
维明期待地问。
文荣点点头,眼眶又湿了。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纺织厂宿舍楼——那是她长大的地方,母亲曾经工作的地方。
“明天...我想去看看我妈。”
文荣轻声说。
维明从背后抱住她:“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他们买了鲜花和供品,来到城郊的公墓。
二十年过去,母亲的坟已经不那么新了,但墓碑上的字依然清晰。
文荣跪在坟前,轻轻擦拭着墓碑。
“妈,我回来了...”她哽咽着说,“我和维明都很好,念慈已经十八岁了,今年高考...我们...我们搬回县城了...”维明在一旁默默烧纸钱,火光映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
岁月不饶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教师,如今也已两鬓斑白。
从墓地回来,文荣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维明知道她是想起了母亲临终时自己没能守在身边的遗憾,便特意绕路带她去了趟百货商店。
“给你买件新衣服。”
维明指着柜台里一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说,“上班穿。
“文荣这才知道,维明已经托人在县图书馆给她找了份***的工作——轻松体面,还符合她爱读书的爱好。
“我...我能行吗?
“文荣有些忐忑,“我都二十年没正经上班了。”
“当然行!
“维明信心满满地说,“你可是**屯最有文化的媳妇!”
文荣被他的话逗笑了,心中的阴霾也散去了些。
是啊,生活总要向前看。
母亲若在天有灵,也一定希望她过得好。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文荣很快适应了图书馆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能整天与书为伴,她感到很满足。
维明在中心小学教毕业班,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