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疾声厉色,危险的时刻竟然还想着保护我。
最怕别人跟我打感情牌。
即使知道周景深这么对我,肯定还是想探寻郑琴的死因,但此时我却再也说不出狠心的话来。
我们默默无言地走着,一直走到医院的单身宿舍楼。
“飞雪,我知道你可能有难言之隐。
我只有半个月的假期了,希望你能摒弃顾虑,帮我还原事情的真相。
郑琴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不想让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
他双目犹如夜空中的星,不带一丝杂质。
我咬紧牙关,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人死不能复生。
况且,郑琴确实是**的,没有人往她脖子上套绳子**她。
4或许是周景深的出现让我心绪不宁,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好,居然梦到了郑琴。
她哭泣着对我说:“小谢,你得帮帮我,我也不想死的。
告诉周景深真相吧,让他给我报仇!”
午夜三点,郑琴披散着头发,苍白的面颊,吐出长长一截舌头的形象,把我吓得冷汗直流。
我一下子惊醒了。
幸亏宿舍还有另外两个护士姐姐,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我的情绪总算没有崩溃。
我决定近期都躲着周景深点,绝不跟他私下见面,一下班就回单身宿舍。
宿舍门口有宿管阿姨,周景深轻易进不来。
不然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吓死。
第二天我是夜班,一整天都没有出门,靠吃方便面和火腿肠度日。
宿舍楼里白天静悄悄的,大家要么上班,要么下夜班补觉。
突然,一阵猫叫声传来。
我打开门,一只通体黑色的小猫步履轻盈地走到我面前。
“嗨,你是谁家的小猫,要不要吃火腿肠?”
我蹲下身,把没吃完的火腿肠喂给小猫,顺势在它光滑的黑色皮毛上摸了摸。
小猫乖巧地吃着东西,任由我摸,我感觉孤独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上班途中,我又看到了周景深。
他穿着绿色的军装,如一棵笔挺的松树,站在我上班必经之路上。
我不等他开口,撒腿跑进了妇产科。
对于一个以女性为主导的科室,他的性别令他有所顾忌,不能冲进来找我。
我长舒了一口气,开始跟宁老师交**。
宁老师是个急性子,人也有点邋遢。
没等我和她交**完毕,她换了工作服,说了一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