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睛看见确实是我以后,更是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丢掉兔子飞奔到我怀里,“呜呜呜,苏姐姐,爸爸妈妈都消失了,他们都变成了一滩血水,沫沫好怕,沫沫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呜呜呜。”
我抱着沫沫沉默不语,就在一个小时前,我的父母也在我面前化成了血水,而且还是两次。
我当时的心情就已经很糟糕了,更别说这个还未满10岁的孩子。
我蹲下身看着这个抱着玩偶泪眼婆娑的小女孩:“沫沫,你愿意跟姐姐走吗?”
5.我和沫沫一路开车狂奔,“苏姐姐..红..红灯...”沫沫怯怯的小声嘀咕。
都末世了,谁还管他什么红不红灯的。
一路上听到数不清的哭声和哀嚎,街边的广播还在播报着:“现出现不明状况病毒,脸上印有相同颜色的人在互相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会消除变成血水,专家暂时还没有找到原因和解决办法,请广大市民自行隔离,不要出门与人接触......”我垂眸,这不是不与人接触就能解决,因为现在还只是初期,七天后,就会发生更恐怖的事情,到那时就不是躲起来就能解决的了。
我将沫沫带回别墅,盘点了一下囤货和物资,大概够撑一年以上。
我安置好沫沫,陷入了沉思,我现在有个地方必须去一趟,那就是我弟弟苏瑾焰的学校。
我还有一个亲生弟弟从小被送去全封闭的学校里进行学习,没有手机更别说联系上他,现在爸妈走了,虽然他还生死未卜。
但到底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得去确认一下他的生死把他接过来。
我拿上车钥匙,内心默默祈祷他能机灵点不要在第一轮就被消除。
6.弟弟的封闭式学校在隔壁市,等我开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这个时候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数字“24”。
第二轮消除已经开始。
这一次数字的出现是根据每个人的年龄出现的,这也是上一世论坛上大神根据各种排查给出的讯息,而我弟弟的脖子上应该出现的是15。
这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所学校里应该大多数人都是16~18岁,而弟弟因为智商超高而一路跳级,如果他能活过第一轮,至少第二轮很难被消除。
而对我来说,我需要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