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可以拿来种地。
如果我能躲进那里,至少很长时间不用出门也不用担心被对对碰消除了。
但让我有点挂念的事是,我在父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份写有《人类DDP消除计划》的封面复印件,但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但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安全屋,我顺手把那张纸塞到口袋里,一路小心翼翼的摸索下楼。
今天是工作日,小区里的人流量本就不多,虽然地上还是能看见很多一摊又一摊的血水,但是至少鲜少看见活人的影子。
大概是在这一小时内,大家都发现了如果撞上脸上有着相同颜色的,两人都会一起消失成一摊血水,所以大家纷纷都躲起来尽量不让别人看见自己,也不让自己看见别人。
我来到地下停**,我居住的小区离别墅还是有一定距离,如果光靠人腿走过去,得走好几个小时,并且,谁也不知道在马路上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67、68、69...”就在我默数着快要走到我家停车位的时候,我听到了“细细簌簌”的声音在我车后面响起。
我身体一僵,迅速躲到一根柱子后面,但还是踢到了旁边的一个易拉罐。
“砰!”
易拉罐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显得格外刺耳。
而不远处的细微声响也停了下来,我听到针织棉布划过地面的声音,那个人在向我靠近!
4.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那个刺耳的拖曳声却在不断向我逼近。
我拾起旁边的一个小石头朝后抛去,“停下!
你是谁,不许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说着我拿出手里的模型玩具**拟了一下上膛的声音,这个是父亲之前去米国旅游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玩具枪,除了不能真的使用外,其他的一切都和**一样。
那个脚步**显顿了一下,然后一个怯懦懦的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苏姐姐?”
我一愣,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悄悄的照向身后,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拖着一个大耳朵兔子玩偶站在原地愣愣的看向我这里。
是隔壁邻居家的女儿,沫沫。
我再看向她的脸上,是白色。
我不动声色的将一个绿色的糖果放到嘴里,再用镜子确认脸上的颜色从绿色变成白色后,我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苏姐姐!”
沫沫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