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你确定在这?”
引路之人指向一位正在给小孩做饭的青年,青年容色艳丽,引路之人道:“那就是。”
再一问。
好嘛,是他被抄了家流放的好友派来的人,就此打住!
查案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
少傅大人不为财、不为色,就为了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吗?
查案那人苦大仇深地看向“蒙冤”的贤侄,发自内心:
“你们跟她有仇吗?不然她为什么就诛你们家?”
贤侄:“……”
原本是没有的,但是她抄了家底以后不就有了吗?
18.
“少傅大人定是遭奸人陷害,望陛下明察啊!”
万年老三还是没有学会圆滑。
接下来就是对指控少傅大人的人一顿狂骂。
少傅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全年无休!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并且他知道实情,骂起来更是滔滔不绝。
欺君罔上定安候:“……”
偏听偏信小皇帝:“……”
是非不分宗室子:“……”
助纣为虐沈某人:“……”
暗中推波助澜的世家余党:“……”
礼部侍郎颤颤巍巍跪下:“老臣……咳咳咳……”
“不好了——侍郎大人晕倒了!”
沈某人留意到老先生的眼睛动了动。
万年老三更加激愤,持续开喷。
沈某人唇角微动,有点想笑,但是他也是被骂的,又有点不敢动。
真好,故人如故。
又**飞狗跳的一个朝会。
19.
我坐在干草堆上,托腮,越想越气。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那些事情我一个也没做!
那些被除去的只是祸根,就算有无辜被牵连的,那也没无辜到哪里去。
退一步来讲,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