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够稳妥。
我想,应该要先再城墙上放一波冷箭……
哦,没打,定安侯直接投降了。
我盘算一下,
定安侯的兵权这次应该会收回来了,宗室那边的也打压的差不多了。
主要目的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第三幕……
完美落幕!
我淡然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不愧是我,轻松拿捏嘛!
管牢狱的官员走到我面前:“大人那一案还未有结果,还请大人再委屈些时日。”
我:“……”
我又默默走回临时书房,关上了门,门上了锁。
隔壁传来异动。
我现在的邻居是刚下狱的定安侯,罪名未知,不过我猜测应该是私自调兵。
我侧耳倾听。
沈琼林:当初不是说好了,我从文,你从武,一起辅佐陛下的吗?!
定安侯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当初不是说,这皇帝小儿当的实在不怎么样,咱俩一块推翻他吗?
沈琼林:“……”
相对无言,唯有灯花炸明。
给我在一边看笑了。
这俩儿,鸡对鸭讲,各不相干。
定安侯语气激烈:“来**我登高位,自是共治太平世!既然如此,又何必受制于人?”
“一无知小儿坐得那位置,老夫怎就坐不得?”
沈琼林的声音很轻:“皇权不定,人心不定,谈何太平?”
我半躺着,用热的草药敷着眼睛。
回应他的是定安侯的怒吼:“老子坐上那个位置,不就定了皇权了?!”
哈。
我不由扯了扯嘴角。
老匹夫,你坐的,别人怎么就坐不得了呢?
人皆有私,没人不想染指这份权力。
何况你这把柄不是明晃晃地立着?
得位不正啊。
到时候来一个勤王就该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