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无意间看到,他在微信聊天上嗔怪“你是什么笨蛋么”,而她气急败坏,说他不是一个好老师。
我不露声色问,“你这样叫她不好吧?”他愣了一下,举起手无辜道:“小禧你可别冤枉我,你看看我和她的沟通除了改稿就是改稿。她是真的笨,我看她是个女生才忍下脏话的。”
我没有怀疑他,认识他起,没有见过关系亲近的女性朋友,他是非常典型的大直男。不懂女生心思,一心只有工作、学业,不断向上爬,给我好的生活。于我一向坦诚,手机密码,各种社交平台的账号,相册,我都清楚。
我和他相识在高一,那时候我还是夏城一中拿助学金的孤女,学习一般,为了不像小学时那样受霸凌,我从中学起就表现得很强悍泼辣,一副女混混的样子。
宋敬言的妈妈,是我的班主任,她能看出我的不安无措,会给我多一分关照,怕我没人陪着过年,会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就这样我认识了宋敬言。
我替他跑步,给他送早餐,他辅导我作业,给我吹头发,就算我捉弄他,也不过温柔一笑。
少男少女,青春懵懂。昏黄的日落余晖照在日记本上,是情窦初开的我对他隐约的情愫。
直到高二我被乔家秘密认回,又被送出国,这份情愫便无始无终。
直到回国后,我们奇妙地再相遇。
回国后,我发现他进了圣兰地产面试法律顾问助理的岗位。
宋敬言运气不好,跟他竞争的人,履历都相当优秀。于是我动用了一点人情关系,提议多招一个人做营销专项的法律风险审核,以避免广告违规面临诉讼。
我是那时的市场营销策划,因此和宋敬言再次有了交集。
他乡遇故知,像所有普通恋人一样,我们讨论在夏城的旧时光,一中的校园记忆,最新的电影,工作的烦恼和未来的方向,渐渐相爱。
确认关系在一次团建,我们晚上偷偷溜走,在江边喝酒,不小心摔碎的酒瓶子惊到了钓鱼的大哥,我们拉着手大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