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饭”
“救命,我还在想为啥一个新人乐队能上,原来是...”
“某乔塌房好快,比缝纫机男星还快,内娱塌房最快。”
“楼上打住,没有塌房,因为都没火,无人伤亡。”
我揉了揉有些痛的额角,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没有委屈、没有情绪是假的,只是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刚过,今天又回家被训了一通,我只想睡觉,安慰自己醒来就有恢复解决情绪和困难的能力。
其实,我知道,我再次想要逃避,躲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第一次回乔家的时候,我说出自己从小到大受的委屈;我没有顺从父母的想法,做一个体面的花瓶千金,而是去大胆追求音乐梦想;求婚那天发现宋敬言**,我能狠狠上去给一巴掌。
真的...**。
醒来后,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居然当了这么多年的窝囊废。
想了想,我整理了留学英国时期的成绩单和毕业照、在酒吧当驻唱和老板的聊天记录、和宋敬言入职时间的先后顺序、别墅的房产证早在3年前就已经在我名下,编辑好微博发了出去。
网上依旧骂声一片,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甚至于林毓秋的同学都来微博上骂我。
“这个毕业照不会是P的吧?这是世界名校诶”
“笑死,这不作证了混酒吧?一个高中辍学的人能上这种学校?”
“哈哈哈,说明三年前就被人包养了?心疼你她的冤种男友”
“抄袭我们A大才女的文章,哟哟哟~学生好欺负呗!”
没过一会儿,突然弹出一条@我的微博。是圣兰地产和聂氏发文了。
圣兰地产:乔云禧小姐是我们董事长的女儿,应该不需要被包养。
聂氏集团:总经理说是乔小姐在包养他。
我恍惚了一下,手机里收到聂徵的消息。“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的。”
果然,弱者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