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迷雾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恍惚看清眼前是一座白玉小桥,赤足踩在上面,冷得刺骨。
总不会是通往地府的奈何桥吧?不可能,这才新婚第一夜,哪会让我结束得如此轻松。
阴风曳曳、寒气渺渺,我被迫柳摇花颤地过了桥,映入眼帘的是冰玉琉璃堆砌而成的床榻,晶莹剔透中隐隐漾着诡异的幽光。
我深吸了口气,躺了上去,也不知接下来会是何等诡*惊悚之事。
“秦妩,生辰八字,辛未,乙卯,癸巳,丁丑,纯阴之命,甚好。”阴冷的声音似霜刀般从耳边划过。
我惊惧间,那刀尖竟继续在肌肤上诡异地游走,而后,缓缓停在了我的肚脐上?我恍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人的指尖!
“你、你是谁?”
“还用问吗,自是你的夫君。”他冷哼一声,却是气若游丝般虚无。
“你要做什么?”我实在受不了这古怪的感觉,他的指尖寒如冰、坚似铁,如地狱鬼爪般按在我身上。
“还能做什么,要你们这些女人,不就是为了子嗣。”他声若阴风,缓缓收了手。
我还不及松口气,只听“啪嗒——”一声,一滴粘稠诡异的液体滴落在肚脐上,是血吗?好像又不止是血。
我挣扎着欲起身,他却似鬼影般扑到我面前,铁手扼住我的脖颈:“别动,睡!”
那是一双如忘川之水般诡*幽深、了无生息的眼,比他戴着的,空洞无神的银面具还要可怖。我不知为何,还是顶着恐惧,伸手去扯他的面具。他没有抗拒,任我将面具摘下,当真是那张**思夜想的脸。
“冷墨!”我殷切地唤道,可他扼住我脖颈的手却愈箍愈紧,直到我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朦胧转醒时,眼前依旧是一片鬼雾弥漫,身上的红纱似藤蔓般紧紧地箍着我,动弹不得。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男子(我不能称他为冷墨,因为,他虽是冷墨的脸,却不是冷墨的眼)睡在另一侧,他阖眸而眠,看着倒是恬然,只是脸色太过苍白,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