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燕峘玄天宗的其他类型小说《关于我明明是龙却成了女帝这件事完结文章》,由网络作家“花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关于我明明是龙却成了女帝这件事完结文章》“花犬”的作品之一,燕峘玄天宗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温跃拦住了要离开的姣月笙,将手中一包东西塞给了她。“刚刚是我失言,回去之后还被珠儿的娘给狠狠教训了,说是若没有你救我家这孩子,恐怕现在真的是在为她收尸了。”“这里是一些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银两,姑娘务必收下!有朝一日要是你不想再乞讨,来我这里,我给你找营生!”好家伙,她又被当做乞丐了!姣月笙想解释,但阴公直接发话了:“你确实该洗洗了,这么脏在我木生堂可使不得。”他立即招来两个小厮:“你们去烧些水让...
《关于我明明是龙却成了女帝这件事完结文章》精彩片段
宦官的话音未落,他身边的护卫便大步走向温白珠,将那单薄的身子拎起,一把扯了她颈上的喉锁。
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等姣月笙反应过来时,温白珠已经躺在地上开始抽搐。
侍卫将粘连着碎骨血肉的喉锁扔在众人眼前,鲜血顿时从温白珠的胸前喷涌而出。
“温白珠!”姣月笙连忙抱起脸色煞白的温白珠,她一遍一遍大喊着这个苦命女妖的名字,眼看着对方在自己怀中因为妖力无法控制,变成半人半兔的模样。
“谢谢你!”温白珠知道自己气数已尽,她用尽力气抓住姣月笙的手,一双黑眸子已经化作兔眼的猩红:“谢谢你!拯救了我的清白!”
姣月笙救了她三次,这是她这悲惨灰暗的一生中,唯一看见过的光。
温白珠何其向往姣月笙?她甚至想过要追随她,但一切都不能实现了。
“你要!”温白珠的七窍开始流血,她眼中的泪水与鲜血混杂,滚滚血泪流进姣月笙的手掌中:“要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温白珠用最后的力气,将她的遗言说完了。
几乎同时,她的身躯在姣月笙怀中炸裂,瞬间化作血雨,只留下捆着她的麻绳。
“温白珠!女儿——!”温跃的妻子见女儿死的如此惨,当即一口血喷出,昏死了过去。
此时温跃双目含泪,他如同被人抽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上,心中满是后悔。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名节,将女儿许给曲家做妾,他的珠儿现在还活着!
张倩见状,一边哭一边大笑:“哈哈哈哈!温白珠!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也别想活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鲜血浇透了姣月笙,她满脸血红,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温跃凄厉的哭喊和张倩的笑声交织着,回荡在阴沉的天空下,但她什么都听不到。
这就是得罪子国命官的下场!
衙门外看热闹的人都吓傻了,人潮如决堤般快速散去,只留下一些与**相识,或受过阴公恩惠的妖族留在原地。
曲之庭这时才从椅子后爬出来,他一路磕头到那个宦官脚下:“谢燕王主持公道!燕王圣明!燕王圣明!”
宦官看都没看曲之庭一眼,反倒是走到姣月笙面前施了一礼。
“燕王得知您奉左丘云之命一直暗中保护子国,心中很是感激,特赐大人您黄金十锭,绢布五匹。”
姣月笙看着对方,眼神发愣。
“还邀您今夜赴宴,共商军中大事。”
宦官说完,就让护卫将一箱一箱的赏赐搬到姣月笙面前:“燕王知道子国与煌国诸多事情的处理方式大有不同之处,也知道您出身为妖,怀着一颗赤诚之心。”
“所以,曲家妾室仍旧是曲家妾室,不计罪责,她的牌位还是可以进大冢宰家的祠堂,也算是对您有个交代。”
对她有个交代?姣月笙听到这句话才如梦初醒,不可思的盯着说话的人。
这交代难道不应该给**夫妇吗!
若她今日的身份不是冒了左丘云的名,是不是连个交代都没有!
进曲家祠堂就算是交代?
若温白珠知道她死后还要待在那一滩烂泥里,九泉下怎么可能安息!
阴公眼看着姣月笙的拳头握紧,怕她真的被宦官激怒,连忙一边挣扎一边喊她:“姣月笙!不可!姣月笙!”
可姣月笙哪里还听得见?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将这衙门中颠倒黑白的**们杀个片甲不留。
忽然,司寇李裕爬到了姣月笙旁边,按着她的头行了一礼。
“好放肆的女妖!还不谢过燕王的赏赐!”
姣月笙瞬间转过头,红着眼睛瞪李裕,对方却看着她,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你若在这伤人,定被抓去戴上喉锁,千般万般的冤屈,都必须忍着!”
对,眼下她必须忍着。
姣月笙猛然清醒过来,心中却一百个一万个不甘心。
她轻启朱唇,喉咙却被哽咽的生疼。
许久,才从中挤出颤抖的声音:“谢,燕王!”
宦官冷眼瞟了司寇李裕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又走到温跃面前,语气客气道:“燕王也有东西赏赐给您。”
护卫拿过来一块镶着金边的牌位,上面金漆未干,写着:“绝世贞洁,曲**,温白珠。”
“这是恩典,劝你好自为之。”宦官蹲下,拍了拍温跃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多大人坐在堂上,看着堂下姣月笙这边,刚刚嚣张的现在熄了火,**趴在一滩血水里哭的昏天地暗。
又看了看曲之庭此时正满面春光的与张玉枝商议之后之事。
张倩虽然被下令禁足张家永世不得出门,但总归比打板子下牢狱强上百倍,张玉枝脸上也难掩喜悦,亲家做不成了在官场上他们还是捞油水的好搭档,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而张倩本人,此时已经几近疯癫,一会哭,一会笑,痴态尽显。
这一场官司下来,真累!
余多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但总归是**的结束了!
他拿起桌上的醒木一拍:“结案!”
曲之庭此时大摇大摆的走到姣月笙面前:“左丘大人,到了子国还是要听燕王的,辛苦你在这公堂上力挽狂澜了。”
姣月笙低着头没有吭声,曲之庭见她现在蔫了,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悠哉的走了。
她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同阴公、左丘黎和**夫妇回到木生堂的了。
姣月笙如木头一般任由堂中的小厮为她脱去血衣,温白珠送她的珍珠耳钉从她怀中闪着光滚落在了地上。
捡到耳钉,她才如梦初醒,恢复神智去捡,在确认没有摔坏后,才叹了一口气,命令小厮们都出去,她自己洗。
那耳钉上,温白珠的妖气已经散去,只留下一抹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姣月笙用双手紧紧攥着,放在心脏的位置,许久,颤抖着流下了眼泪。
她果然就是个废物。
倘若师父没有封印她的妖核,她是不是就能使“术”阻止那个护卫去扯温白珠脖子上的喉锁?
倘若她会使用“术”是不是就能遏制住温白珠体内暴走的妖气,就能保住她的性命?
可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因为她只是一个空有妖力的无名妖罢了。
姣月笙浸在浴盆中,无比绝望。
上一世,她的双亲死于燕峘之手,她的师父死于燕峘之手,她自己也死在了燕峘手里。
这一世和上一世有区别吗?只不过燕峘手上又多了一个名叫温白珠的冤魂。
她谁都救不了,她要赶紧逃走!
遵从师命,归隐山林。
她把身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洗去,仿佛这场不见刀剑的战斗也消失了,从未发生过。
只是心中的刺痛无法抹除,这一生,都会如影随形。
沐浴**后,姣月笙准备悄悄摸去后院,带着那根暴雨枪离开。
却没想到一开门,就见阴公站在门口候着。
“星辰还好吗?”姣月笙想临走前再问问星辰的情况。
“那女孩见你走了,便和我要了盘缠离开了。”阴公回答。
姣月笙心中又添了几分阴影,原来星辰说喜欢在木生堂,是骗她的吗?
“这几日给阴公添了太多麻烦,我这就离开。”姣月笙如霜打了的茄子,转身就走。
“左丘黎那家伙和你说了多少?”阴公问。
“原来你们认识吗?他告诉我,我师父当年是煌国的副将,威风凛凛的。”姣月笙头都不回,挥了挥手告别:“我已经不想知道这些了,我一个废物知道那么多干嘛,再见了您!”
“那如果我说,我知道你的身世,能助你找到破解封印的方法呢!”阴公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