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海花文学网!

您的位置 : 首页 > 都市小说 > 被卖掉的边牧回来,冲我叫了2长3短 > 第01章

第01章

《被卖掉的边牧回来,冲我叫了2长3短》 发表时间: 2026-11-04
我养了七年的边牧栗子,是婆婆口中最不值钱的“**”。
她偷偷把栗子按斤卖给狗贩子那天,只卖了一千四百六十块。
我找了她整整半年。
半年后,一个暴雨夜,我在小区楼下看见一只瘦得脱了相的流浪狗。
她浑身都是泥,右后腿不敢沾地,耳朵缺了一角,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我不敢认。
直到她仰起头,冲我叫了两声长的,又叫了三声短的。
汪——汪——
汪、汪、汪。
我浑身血都凉了。
这是我和栗子当年定下的暗号。
可下一秒,她没有扑进我怀里。
她忽然转身,拖着伤腿往地下**跑。
我追过去时,她停在婆婆那辆旧电动车前,用爪子疯狂去刨车座下面的缝。
车座被她刨开的一瞬间,一个被油污裹住的东西滚了出来。
我低头看清那东西,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是我错了。
栗子刚到我身边时,只有三个月大。
那天我下班回家,雨下得很急,路边纸箱被泡塌了一半。
箱子里缩着一团黑白相间的小东西,湿得像一块抹布,却还在努力把鼻尖往外拱。
我蹲下去看她,她也看我。
那双眼睛太亮了。
不像求救,倒像是在确认:你会不会带我走?
我把她抱起来时,她没有挣扎,只把下巴轻轻搭在我手腕上。
那一下很轻,可我心里像被什么软软地碰了一下。
那年我刚嫁进周家两个月。
丈夫周承宇工作忙,婆婆赵秀兰从老家搬来,说是帮我们看房子,顺便催生。
我和她一开始还算客气。
她做饭,我洗碗。
她嫌我买菜贵,我就改去早市。
她说年轻媳妇别总加班,家里不像家,我也尽量早回。
可栗子进门那天,赵秀兰第一次当着周承宇的面摔了筷子。
“林晚,你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给你们收拾屋子,你抱只狗回来让它踩?”她指着纸箱,脸沉得像锅底,“狗毛、狗尿、狗味儿,哪一样不是脏东西?”
我抱着栗子站在玄关,雨水顺着裤脚往下滴。
小家伙在我怀里抖得厉害,却一声没叫。
周承宇看了我一眼,低声劝:“妈,她也是看它可怜。先养几天,找人领养。”
我摸着栗子湿漉漉的背,说:“我想自己养。”
客厅一下安静了。
赵秀兰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养?你以后怀孕了怎么办?狗身上多少细菌你知道吗?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们周家的孩子想。”
那时我还没意识到,这句话后来会像一根刺,反复扎进我和栗子之间。
我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
她抬起头,轻轻舔了一下我虎口。
像是在说,别怕。
最后栗子还是留下了。
我给她取名叫栗子,因为她刚洗干净时,背上的黑毛里夹着一点棕,像秋天剥开的糖炒栗子。
边牧聪明,这是我早知道的。
可栗子的聪明,远远超过我想象。
她两天学会定点上厕所,一周学会坐下、趴下、握手。
一个月后,她已经会自己叼拖鞋,会把我落在沙发上的手机推到我脚边。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回家后发低烧,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半夜栗子突然用爪子挠我。
我以为她要出去,勉强睁眼,却闻到厨房一股焦味。
电饭锅保温线短路,插座已经烧黑。
栗子把我叫醒后,没有乱跑,只守在厨房门口,冲我低低叫。
那天之后,我给她买了最好的**,最结实的牵引绳,也开始认真训练她。
其中一个训练,就是两长三短的暗号。
那是我无聊时和她玩的游戏。
我拍两下手,她叫两声长的。
我再敲三下桌子,她叫三声短的。
做对了,我给她一小块鸡胸肉。
后来这个暗号有了新的意思。
如果我在房间里关门开会,她想找我,就在门外叫两长三短。
如果她在外面发现不对劲,也会这样叫。
赵秀兰第一次被吓到,是她在阳台偷偷把栗子的水盆踢到角落。
栗子没有冲她叫。
她跑到书房门外,对着我叫了两长三短。
我出来时,看见空水盆卡在洗衣机后面。
赵秀兰的脸一下冷了。
“这狗成精了吧?还会告状。”
我把水盆拿出来,重新倒满水。
栗子坐在我脚边,尾巴轻轻扫地,眼神干净得让人心疼。
我那时还笑着说:“她不是告状,她是聪明。”
赵秀兰没笑。
她盯着栗子的眼神,从那天开始变了。
栗子七岁那年,我和周承宇的婚姻已经不像婚姻。
他不是坏人。
至少在外人眼里,他脾气温和,工作稳定,从不和我大声吵架。
可他最擅长把所有事都拖成一句“算了”。
婆婆说狗掉毛,他说:“妈年纪大了,爱干净。”
婆婆说我给狗看病花钱,他说:“你少跟她计较。”
婆婆趁我不在,把栗子的窝从客厅拖到阳台,他说:“也不是不能睡阳台。”
我问他:“那以后**把我东西扔出去,你也说不是不能放楼道吗?”
他皱眉:“林晚,你别总上纲上线。人和狗能一样吗?”
这句话让我好几天没和他说话。
栗子像是察觉到家里的气氛,变得格外乖。
她不再在客厅追球,也很少跑到厨房门口等肉。
我下班回来,她总是先看赵秀兰的脸色。
如果赵秀兰坐在沙发上,她就把尾巴压低,绕着墙根走到我身边。
我蹲下摸她的头,她会把脑袋钻进我怀里,却不敢摇太大力气。
那种小心翼翼,比她犯错更让我难受。
有一次,赵秀兰的老姐妹来家里打麻将。
几个人一进门就捂鼻子。
“哎哟,养狗的家里就是有味儿。”
“秀兰,你也真能忍,儿媳妇不生孩子,倒先养狗。”
赵秀兰坐在麻将桌边,笑得很勉强。
“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年轻人把狗当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