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海花文学网!

海花文学网 > 浪漫青春 > 还尽血骨,春山落雪不见君

还尽血骨,春山落雪不见君

还尽血骨,春山落雪不见君

然澈 著

浪漫青春连载

《还尽血骨,春山落雪不见君》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阿音瑶瑶,讲述了​狐族大多一尾,而我是万年难遇的九尾,本该是九命祥瑞。可我生在偏心的家庭,玻璃心的妹妹稍有不如意便寻死。七岁,妹妹因爹爹忘了她的生辰投湖。我被送上换命台,断了第一条尾巴。九岁,她被同窗笑话资质平庸,从山崖跃下。我断了第二条尾巴。二十岁时,我的尾巴只剩下最后一条。我日日用灵泉养护,连睡觉都要把它抱在怀里。家人嫌我矫情:“几条尾巴而已,你妹妹这些年九死一生,你怎么不心疼?”唯有未婚夫在我的尾尖系了一枚暖...

主角:阿音,瑶瑶   更新:2026-10-28 08:18:2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音,瑶瑶的浪漫青春小说《还尽血骨,春山落雪不见君》,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尽血骨,春山落雪不见君》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阿音瑶瑶,讲述了​狐族大多一尾,而我是万年难遇的九尾,本该是九命祥瑞。可我生在偏心的家庭,玻璃心的妹妹稍有不如意便寻死。七岁,妹妹因爹爹忘了她的生辰投湖。我被送上换命台,断了第一条尾巴。九岁,她被同窗笑话资质平庸,从山崖跃下。我断了第二条尾巴。二十岁时,我的尾巴只剩下最后一条。我日日用灵泉养护,连睡觉都要把它抱在怀里。家人嫌我矫情:“几条尾巴而已,你妹妹这些年九死一生,你怎么不心疼?”唯有未婚夫在我的尾尖系了一枚暖...

《还尽血骨,春山落雪不见君》精彩片段




狐族大多一尾,而我是万年难遇的九尾,本该是九命祥瑞。

可我生在偏心的家庭,玻璃心的妹妹稍有不如意便寻死。

七岁,妹妹因爹爹忘了她的生辰投湖。

我被送上换命台,断了第一条尾巴。

九岁,她被同窗笑话资质平庸,从山崖跃下。

我断了第二条尾巴。

二十岁时,我的尾巴只剩下最后一条。

**日用灵泉养护,连睡觉都要把它抱在怀里。

家人嫌我矫情:

“几条尾巴而已,**妹这些年九死一生,你怎么不心疼?”

唯有未婚夫在我的尾尖系了一枚暖玉铃:

“往后,我护着你。”

我以为,终于有人疼我。

直到妹妹因他不肯带她去逛人间庙会,服下断肠草。

他毫不犹豫跪在我面前,求我再救她一次。

我不肯,爹爹便亲手将我钉上祭台。

娘还在哄我:

“你本就是妖,只要妖丹还在,总能重塑躯体。”

“娘保证,这是最后一回了。”

暖玉铃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

血顺着祭台的纹路往下渗。

他们好像都忘了。

上一次为了给妹妹补魂,他们亲手剜走了我的妖丹。

我哪还有重塑的机会。

罢了。

这条命还给你们。

从此两清,死生不见。

......

“阿音,别闹脾气了,瑶瑶体内的断肠草毒等不得。”

晏辞的声音从祭台下方传来。

透着几分无奈。

还有毫不掩饰的焦急。

我被粗长的玄铁锁链吊在半空。

四肢被缚,琵琶骨上贯穿了两根淬了寒冰的镇妖钉。

血滴答滴答往下砸。

顺着古老繁复的祭台纹路,一路流向阵法中央那具冰棺。

涂山瑶就躺在里面。

因为没去**间庙会,她赌气吞了半株断肠草。

此时正闭着眼,眉头微蹙。

看起来只是睡着了。

可涂山渊却如临大敌。

他双手飞快结印,将阵法的吸力催动到极致。

万刃穿心的剧痛从脊椎末端炸开。

我痛得浑身痉挛。

冷汗大颗大颗滚落,砸进眼睛里,泛起一片酸涩。

视线模糊中。

我看见云清站在冰棺旁,小心翼翼地替涂山瑶擦拭并不存在的冷汗。

她转过头,对上我惨白的脸。

目光闪躲了一瞬,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音音,娘知道你疼。”

“可你本就是九尾狐,天生九条命。”

“就算断了这条尾巴,只要妖丹还在,闭关休养几年总能重塑躯体。”

“瑶瑶不一样。”

“她只是一尾,若没有你渡命,她就真的活不成了。”

我看着她。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妖丹还在。

这几个字像生锈的钝刀,狠狠在我心上拉扯。

七岁那年。

涂山渊忙于族务,忘了涂山瑶的生辰。

她在夜里哭得歇斯底里。

觉得全家都不爱她了。

于是决然跳进了狐族后山的寒潭。

寒潭刺骨。

等下人将她捞上来时,她已经没了气息。

那天夜里,我第一次被绑上这个换命台。

涂山渊红着眼,亲手用斩妖刀斩断了我的第一条尾巴。

狐族的命,都在尾巴上。

断尾之痛,不亚于抽筋剥皮。

我哭着求他停下。

我说好疼,我说爹爹我害怕。

可他只是死死盯着阵法中渐渐恢复血色的涂山瑶。

甚至没空低头看一眼在血泊中疼得打滚的我。

事后,云清端着一碗补汤来到我的床前。

她摸着我苍白的脸,满眼心疼。

“音音是姐姐,理应让着妹妹。”

“以后爹娘会加倍补偿你。”

我信了。

我以为只要我听话,只要我退让,他们总会多爱我一点。

可我错了。

偏心是一道深渊。

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如今二十岁。

我身后光秃秃的,只剩下最后一条尾巴。

也是我最后的一条命。

阵法的光芒越来越盛。

涂山渊猛地加重了手上的灵力。

“起!”

一股庞大的撕扯力瞬间裹挟了我仅剩的那条尾巴。

“砰”的一声脆响。

挂在尾尖的那枚暖玉铃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那是晏辞送给我的。

三个月前,他亲手将它系在我的尾巴上。

他捧着我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阿音,以后我护着你。”

“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当时高兴得像个傻子。

日日用灵泉滋养那枚铃铛,连睡觉都要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可现在。

也是他,毫不犹豫地跪在我面前。

只因为涂山瑶吐了一口黑血。

他便红着眼求我。

“阿音,就最后一次。”

“救救她,算我求你。”

我收回视线,看着地上那堆碎玉。

耳边传来皮肉撕裂的闷响。

最后一条尾巴,硬生生从我的骨血中剥离。

庞大的生机化作金光,尽数涌入冰棺。

我像一块破布,从半空跌落。

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喉咙里漫上浓烈的血腥味。

我强行咽了下去。

涂山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她缓缓睁开眼,虚弱地唤了一声:

“娘......”

云清喜极而泣,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涂山渊也松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到冰棺前,摸了摸涂山瑶的额头。

晏辞更是直接红了眼眶,握住涂山瑶的手,声音发颤。

“没事了,没事了。”

“明日我就带你去逛庙会,买你最爱的糖人。”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

没有一个人发现,我身下的血已经汇成了一滩小水洼。

我趴在地上。

手指死死抠住石缝,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可我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冷啊。

生命随着鲜血快速流失。

云清终于想起了我。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见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哭闹,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才是**好女儿。”

“你放心,娘答应你,这绝对是最后一回了。”

“等瑶瑶好起来,娘就带你去后山灵池闭关。”

“有妖丹护体,不出三年,你就能重新长出尾巴。”

我抬头看着她。

那张脸温柔悲悯,充满了一个母亲的慈爱。

却唯独没有愧疚。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

是啊。

有妖丹护体。

可你们是不是都忘了。

两年前,为了给涂山瑶补齐受损的神魂。

你们亲手剜走了我的妖丹。

我闭上眼。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回了一句。

“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