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海花文学网!

海花文学网 > 古代言情 > 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完整版

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完整版

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完整版

十九号大雨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小说《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完整版》,讲述主角初沿沿白执渊的甜蜜故事,作者“十九号大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觉醒来她就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头部受创,短暂性失忆了,难怪她看谁都是陌生人,什么也没想起来。他们告诉她,她十岁那年父母双亡后,就住到了世交的家里,从小是大哥在照顾她。养兄有两个,大哥不苟言笑,但对她照顾得的确无微不至;弟弟跟她是同龄人,但好像早就有了女友,在家里也不爱搭理她。只是要命的是,她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日记本,里面写的桩桩件件,全是她对大哥的想法……“想天天坐在他腹肌上……”“想在他喉结上种一百颗草莓”“想亲嘴嘴,法式热吻俩小时”。她看自己的日记本看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没想到失忆之前,她已经喜欢他、惦记他那

主角:初沿沿,白执渊   更新:2026-08-31 11:30:1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初沿沿,白执渊的古代言情小说《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十九号大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小说《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完整版》,讲述主角初沿沿白执渊的甜蜜故事,作者“十九号大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觉醒来她就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头部受创,短暂性失忆了,难怪她看谁都是陌生人,什么也没想起来。他们告诉她,她十岁那年父母双亡后,就住到了世交的家里,从小是大哥在照顾她。养兄有两个,大哥不苟言笑,但对她照顾得的确无微不至;弟弟跟她是同龄人,但好像早就有了女友,在家里也不爱搭理她。只是要命的是,她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日记本,里面写的桩桩件件,全是她对大哥的想法……“想天天坐在他腹肌上……”“想在他喉结上种一百颗草莓”“想亲嘴嘴,法式热吻俩小时”。她看自己的日记本看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没想到失忆之前,她已经喜欢他、惦记他那

《日记中的暗恋,发芽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日料店里灯光昏黄,暖色的光落在木质桌面上,氛围安静又舒服。

白叙和云汐在一张靠窗的榻榻米座位坐下来,服务员递上菜单,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等着。

云汐接过菜单,低头翻了几页,“他们家的刺身很新鲜,可以来一份综合刺身拼盘。”

白叙点点头,目光落在菜单上,随口应着:“行,再加一份三文鱼腩。”

他的视线扫过烤物那一栏。

烧鸟烤串,提灯,鸡心,鸡皮,鸡胗…

手指在菜单上点了点,“烧鸟拼盘来两份,提灯来三串,鸡心来两串。”

服务员低头记录。

云汐抬起头,看了一眼菜单上密密麻麻的勾选,微微愣了一下。

她轻声问,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确定我们两个能吃完吗?”

白叙的手指顿在菜单上。

他的嘴唇张了一下,那句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涌到了嘴边

“我给沿…”

然后他住了口。

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我给沿沿打包回去。

她最喜欢吃鸡心和提灯了。

他垂下眼,嘴角扯了一下,把菜单上多点的那些划掉了一半。

“看错了,点多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云汐解释,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云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菜单。

白叙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点烫,舌尖被烫了一下,微微的刺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该死。

他这是给初沿沿当仆人当习惯了吗?

点个单都条件反射地点她爱吃的。

她现在住在大哥家,大哥会照顾她的,不用他操心。

他放下茶杯,挂上一张笑脸,和云汐聊起了最近学校里的事。

语气轻松自然。

可他自己知道,笑脸底下,压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吃完饭,两人在日料店门口分别。

云汐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夜色里。

白叙目送她走远,然后一个人开车回家。

三层的大别墅,灯火通明。

他推开门的瞬间,玄关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换了鞋走进去,客厅空空荡荡,沙发整整齐齐,茶几上什么都没有,连电视都是关着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

平时初沿沿都窝在那里,躺得乱七八糟的,有时候横着,有时候竖着,有时候脑袋在扶手上脚在沙发外面,姿势千奇百怪。

她要么自言自语,絮絮叨叨说一些有的没的,要么唱歌嚎叫,声音忽大忽小,调子跑到九霄云外去。

总之就是很吵。

吵得他头疼。

现在安静了。

太安静了。

白叙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坐了大概五分钟,什么也没干,就是坐着。

然后他起身去洗澡。

水声哗哗的,浴室里雾气弥漫,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热水冲了很久。

洗完出来,他躺到床上。

卧室里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白叙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这就是自由吧。

人在突然获得自由的时候都不习惯。

俗称贱皮子。

他这么想着,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白叙的脸上。

他还没睁开眼睛,意识还泡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沿着走廊走到尽头那间房间门口。

抬手,敲门。

“沿沿起来了,该上学了,下来吃早餐。”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

敲了三下。

没有回应。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他皱了皱眉,又敲了几下。

“沿沿?听到了没有?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还是没有人应。

白叙的脑子终于从睡梦里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衣柜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梳妆台上空空如也,那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全部不见了。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像一个从来没有住过人的样子。

白叙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定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他退后一步,把门关上。

转过身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睛。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一定要忘掉这件事情。

初沿沿去大哥家了。

她很好。

她不需要他记挂。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