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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始皇死后我接管了他的密档

大秦:始皇死后我接管了他的密档

断水流佳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大秦:始皇死后我接管了他的密档》是断水流佳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沉赵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始皇三十七年,七月。咸阳的天闷得厉害。从午后开始,厚重的云就一直压在渭水上空,迟迟没有落雨。风从宫墙之间钻过去,带着一股燥热的土腥味,吹得兰台署外那几面黑旗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陆沉坐在案前,已经盯着面前那枚封泥看了小半个时辰。封泥不大。两指宽,边缘有些破损。正面却清清楚楚压着四个字。——泾阳郡守。他拿细刀沿着封泥旁边慢慢刮了一圈,把下面已经发黑的麻绳挑了出来。旁边年轻书吏忍了半天,还是问了一句。“...

主角:陆沉,赵高   更新:2026-09-15 22: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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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赵高的现代言情小说《大秦:始皇死后我接管了他的密档》,由网络作家“断水流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大秦:始皇死后我接管了他的密档》是断水流佳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沉赵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始皇三十七年,七月。咸阳的天闷得厉害。从午后开始,厚重的云就一直压在渭水上空,迟迟没有落雨。风从宫墙之间钻过去,带着一股燥热的土腥味,吹得兰台署外那几面黑旗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陆沉坐在案前,已经盯着面前那枚封泥看了小半个时辰。封泥不大。两指宽,边缘有些破损。正面却清清楚楚压着四个字。——泾阳郡守。他拿细刀沿着封泥旁边慢慢刮了一圈,把下面已经发黑的麻绳挑了出来。旁边年轻书吏忍了半天,还是问了一句。“...

《大秦:始皇死后我接管了他的密档》精彩片段

始皇三十七年,七月。
咸阳的天闷得厉害。
从午后开始,厚重的云就一直压在渭水上空,迟迟没有落雨。风从宫墙之间钻过去,带着一股燥热的土腥味,吹得兰台署外那几面黑旗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
陆沉坐在案前,已经盯着面前那枚封泥看了小半个时辰。
封泥不大。
两指宽,边缘有些破损。
正面却清清楚楚压着四个字。
——泾阳郡守。
他拿细刀沿着封泥旁边慢慢刮了一圈,把下面已经发黑的麻绳挑了出来。
旁边年轻书吏忍了半天,还是问了一句。
“陆史,这东西都烂成这样了,还能看出什么?”
陆沉没抬头。
“能看出的多了。”
“比如?”
“封泥是真的,绳不是。”
年轻书吏一怔。
陆沉把绳头挑起来。
“这封泥是三年前泾阳郡府所用的印,可这根绳是今年兰台新换的麻。”
“有人拿旧封泥封了新文书。”
“若这东西进库,以后查出来,就是我们兰台的账。”
年轻书吏脸色变了。
“那怎么办?”
“退回御史府。”
“写明封缄有异,不予入档。”
年轻人迟疑了一下。
“可这是御史府送来的……”
陆沉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
“他们送来的,假的也得当真的?”
年轻书吏顿时不说话了。
陆沉重新低下头。
这种事情,他来到大秦第三年,已经见得不少。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觉得不可思议。
两千多年前的官府,同样有编号,有文书流转,有档案,有封缄,有复核。
甚至很多地方,比后世某些单位还要严。
只是**越严,漏洞也就越有价值。
真正想造假的人,不会把整份公文都造得漏洞百出。
恰恰相反。
他们往往只改一个地方。
一个日期。
一个名字。
一枚封泥。
甚至,只少写一个字。
陆沉前世干的就是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古籍修复。
简牍整理。
秦汉行政文书研究。
穿越以后没什么系统,更没有天降神兵。
唯一算得上有用的,就是他看过太多秦简。
睡虎地秦简、里耶秦简、岳麓秦简……
别人看这些东西是古董。
他看的是一整个帝国怎么运转。
于是阴差阳错进了兰台。
官不大。
甚至严格来说,连官都算不上。
一个史吏而已。
平时做的也无非是整理、誊录、封存。
很多人觉得这地方清闲。
陆沉却越来越觉得,兰台其实很可怕。
这里不掌兵。
也不收税。
更不审案。
但天下发生过什么,最后总会留下几片木牍、一卷竹简,送进这里。
人会死。
官会换。
皇帝也会老。
字却会留下。
“大人。”
外面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陆沉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值守宫门的老吏。
脸色不太自然。
“外头有人找你。”
“谁?”
“不知。”
“不知?”
“他说,只把东西交给你。”
陆沉皱了皱眉。
他在咸阳没什么朋友。
更不会有人专门跑到宫里找他。
“让他进来。”
老吏却没动。
“进不来。”
“人已经走了。”
“东西留下了。”
说完,老吏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到案上。
咚。
声音很沉。
陆沉低头。
是一只铜匣。
通体发黑。
没有任何花纹。
四角已经被磨得发亮,像是被人带在身边很多年。
唯一醒目的,是匣盖中央有一小块封泥。
看到那块封泥的瞬间,陆沉脸上的神色变了。
他没有伸手。
只是盯着。
旁边几个书吏也凑了过来。
有人问:
“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
因为那枚印,兰台的人都见过。
但真正能见到它落在实物上的机会,非常少。
不是丞相印。
不是御史印。
也不是郡守县令的印。
上面只有两个篆字。
——嬴政。
皇帝私印。
屋里安静了。
刚才还伸着脖子的年轻书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
“这是谁送来的?”
老吏咽了口唾沫。
“黑衣。”
“骑黑马。”
“腰上挂着一块我没见过的牌子。”
“他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只说请陆史亲启。”
陆沉没有马上碰那只铜匣。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
而是不对。
皇帝正在东巡。
按时间算,现在应该已经从琅琊往北走。
一只带皇帝私印的铜匣,为什么会从咸阳宫门送进来?
如果真是皇帝的命令,为何不走正式文书?
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找他?
一个兰台史吏。
他抬头。
“送东西的人往哪走了?”
“西门。”
“多久?”
“不到一刻。”
陆沉起身。
“追。”
老吏愣了一下。
“啊?”
“派人追。”
“至少把人长什么样记下来。”
老吏刚想出去,宫城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
咚——
声音不大。
却像从很远的地方压过来。
屋里所有人同时停住。
第二声。
咚——
第三声。
兰台外原本还在走动的宫人一个个停下脚步。
陆沉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不是报时钟。
也不是朝会钟。
钟只响了三次。
紧接着,远处有人高喊:
“宫门闭!”
“即刻起,诸署不得擅出!”
声音一层一层传来。
很快,兰台署外已经响起甲叶碰撞声。
一队禁军沿长廊快步而过。
年轻书吏小声问:
“出什么事了?”
没人知道。
陆沉的手已经慢慢按在铜匣上。
铜很凉。
与闷热的天气完全不相称。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时间。
始皇三十七年。
七月。
沙丘。
秦始皇死于沙丘平台。
史书里只写了短短几句话。
始皇病重。
赵高、李斯秘不发丧。
车驾继续西行。
甚至为了掩盖尸臭,还命车上装了一石又一石鲍鱼。
两千多年以后,这段历史谁都知道。
可站在这个时代里,没有人知道。
至少现在还没有。
陆沉看向宫墙外阴沉的天空。
难道……
他强迫自己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不能凭记忆断案。
这里不是图书馆。
历史是结果。
眼前才是正在发生的过程。
“陆史?”
旁边人叫了一声。
陆沉回过神。
“都出去。”
“什么?”
“这只**是陛下私印。”
“你们没看见。”
几个人对视一眼。
没人敢问。
很快全都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
陆沉这才坐下。
他取出薄刀。
没有直接破封。
先看边缘。
封泥没有二次加热痕迹。
麻绳与封泥年代一致。
私印印痕完整。
至少从表面看,它是真的。
陆沉沿着缝慢慢割断麻绳。
铜匣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咔。
盖子打开。
里面没有诏书。
也没有金银。
只有两样东西。
一块巴掌长的黑色木牌。
一片木牍。
木牌正面刻着一只展翼玄鸟。
背面两个字。
玄鸟。
陆沉没有见过。
他的目光落在木牍上。
只有四行字。
字写得很重。
笔锋甚至划进木头。
天下之患,不在六国。
在秦。
陆沉呼吸微微一停。
第二行。
若朕不得归咸阳,持玄鸟令,启玄库。
第三行。
阅甲字第一卷。
最后一行只有六个字。
朕死之后,启。
没有落款。
可也根本不需要落款。
陆沉看了很久。
外面有人奔跑。
有人传令。
有人低声议论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的世界却像忽然安静了。
始皇帝真的死了。
而且他死前,留下了一样不该交到自己手里的东西。
陆沉拿起玄鸟令。
木牌比想象中沉。
像是里面嵌着金属。
他翻过木牍。
背面还有很小的一行字。
兰台西库,三十七架,移。
陆沉怔了一下。
兰台西库?
他在那里干了三年。
三十七架是最里面的一排旧档架,堆的全是昭襄王以来残损文书。
有什么特别?
他没有再犹豫。
起身推门。
门外已经乱成一团。
宫门封闭以后,各署都在核点人数。
陆沉把铜匣收进宽袖,顺着走廊往西库走。
“陆史!”
刚才那个年轻书吏追了两步。
“主事让所有人留在原处。”
“我去查一卷旧档。”
“现在?”
“现在。”
他没解释。
西库偏僻。
平日就少有人来。
陆沉推门进去,一股旧竹和霉尘味扑面而来。
三十七架。
他找到最后一排。
上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十卷早已无人查阅的旧牍。
没有暗门。
没有锁。
更没有任何特别。
陆沉站了一会儿。
“移。”
他想起木牍最后那个字。
于是伸手推档架。
没动。
又试了一次。
仍然不动。
直到他把玄鸟令贴到档架一侧一块不起眼的黑木凹槽。
咔哒。
脚下传来极轻的机关声。
陆沉猛地低头。
整座档架竟慢慢向旁边滑开。
没有想象中刺耳的摩擦。
显然机关一直有人维护。
墙后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黑得看不到底。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灯油味。
这意味着下面一直有人。
陆沉站在入口前,没有立刻进去。
片刻后。
黑暗深处亮起一盏灯。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玄鸟令?”
陆沉握紧木牌。
“是。”
灯光慢慢靠近。
一个白发老人走上石阶。
他很瘦。
穿着最普通的灰色**。
看上去和宫中负责看库的老吏没什么区别。
可他看见陆沉手里的牌子后,第一次抬起了头。
“谁给你的?”
陆沉回答:
“陛下。”
老人沉默。
过了很久才问:
“陛下回不来了?”
陆沉看着他。
“应该回不来了。”
老人闭了闭眼。
没有哭。
也没有跪。
只是转身。
“跟我来。”
陆沉沿石阶向下。
一阶。
又一阶。
身后的石门重新闭合。
最后一点外面的光消失。
走到尽头时,眼前忽然开阔。
陆沉停住了。
地下不是一个房间。
而是一座巨大的档库。
一排排木架一直延伸到灯火尽头。
竹简、木牍、绢帛、铜匣,分门别类放在其中。
数不清。
真正让他停下来的,是正前方那面黑色石壁。
石壁上刻着四个大字。
刀痕极深。
像是有人一笔一画凿进去的。
——帝国病册。
老人举着灯,声音很低。
“这里的东西,丞相没有看过。”
“御史大夫没有看过。”
“诸公子也没有。”
“过去十七年,能完整查阅玄库的,只有一个人。”
陆沉已经猜到了。
“始皇帝。”
老人点头。
“现在,多了一个。”
他转过身。
“你。”
陆沉没有说话。
老人指向最深处。
那里单独放着十二只黑色铜匣。
“陛下让你阅哪一卷?”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木牍。
“甲字第一卷。”
老人手里的灯轻轻晃了一下。
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神情。
“竟然是这一卷。”
“怎么?”
老人没有回答。
只是走过去。
十二只铜匣最左边那一只,上面贴着已经发黄的木签。
陆沉走近。
借着灯火看清了上面的字。
只有五个。
却让他后背慢慢绷紧。
中车府令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