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之后，我能掌控万物状态！

“张野，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
吧台后面，林晚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压抑。
她脸色煞白，右手死死按着太阳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稍微动一下，脑子里就像有根锥子顺着神经往里扎，痛得她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张野放下了手里的咖啡。
“没看你。”他语气随和地看着林晚晚，“我看的是你头顶。”
林晚晚强忍着疼，翻了个白眼。
她长得很漂亮，哪怕现在疼得五官紧绷，依旧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清冷感。
但她现在实在没心情跟这个熟客闲扯。
“帮我个忙呗？”
“你要是方便的话，去街对面帮我买盒布洛芬。这杯咖啡算我请的。”林晚晚咬着牙，倒抽了一口凉气。
张野没动，也没接话。
他确实没看林晚晚的脸，他看的是她头顶上方，那里正悬浮着一串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字符。
状态：神经性偏头痛
稀有度：普通
这种类似游戏提示一样的浮空字，张野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星期。
七天前，他被公司裁员后，意外觉醒了这种能力。
这段时间里，他没少折腾，基本摸清了它的用法。
开启能力后，他能看到这个世界上的人、物品，甚至环境，各自的“状态”。
目前，他只能看到目标两三个最表层的状态。
而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对这些状态进行剥离、赋予和兑换的人。
这几天，他也兑换到了一些东西。
三天前，他在天桥上遇到一个情绪崩溃的程序员，顺手剥离了对方头顶的轻度焦虑。
那团状态存进专属空间后，他试着使用兑换，直接换出了三千块钱现金。
前天，他剥离了一个外卖小哥的轻微扭伤，兑换出了一瓶跌打酒和一千五百块钱。
他的专属空间里已经存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遇到一些比较特殊的负面状态，张野也没有急着兑换，而是暂时留了下来。
谁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用上。
他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精神力面板。
当前精神力：10/10
“布洛芬见效太慢了，而且伤胃。”
张野看着林晚晚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意念微动。
剥离。
脑海深处传来一丝极轻微的抽离感，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被扯断了。
剥离成功，消耗1点精神力。当前：9/10
获得状态：神经性偏头痛（普通），已存入空间。
吧台后，林晚晚按着脑袋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愣在原地，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下来，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又试探性地晃了晃脑袋。
没了。
那种折磨了她一整个上午的疼痛，突然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余痛都没留下。
“怎么回事……”
林晚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满脸见鬼的表情，一时间连话都不会说了。
“可能是挺过去了，你身体素质好。”张野随口敷衍了一句。
就在这时，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一股热风灌了进来。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袖、脖子上挂着粗金项链的平头男**步走进店里，身后还跟着个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小弟。
平头男一进门，直接走到吧台前，把手里的一沓复印单子“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林晚晚，一个月期限到了。”
平头男陈强双手撑着吧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连本带利二十二万。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这铺子的转让合同现在就给我签了。”
林晚晚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瞬间又白了。
但她没有退缩，死死咬着嘴唇盯着对方：“陈强，我爸欠你们的钱，**还没判。你们这种利滚利的黑账，我不认。要收铺子，你让**来封。”
“不认？”
陈强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股痞气。
他随手拿起吧台上的一个咖啡杯，在手里掂了掂，手指一松。
“啪啦！”
精致的骨瓷杯砸在地上，碎成十几瓣，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林晚晚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可以不认，但我保证你这店一天都开不下去。”
陈强指着林晚晚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我看以后谁敢来喝你的咖啡。今天你要是不签字，老子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身后的黄毛小弟也跟着嚣张地笑了起来，拉过一把椅子，故意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却死撑着没有掉眼泪。
张野原本没打算管。
直到陈强把杯子砸在地上。
吵到他了。
而且这家伙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冷气。
这就很讨人嫌了。
张野微微抬起头，目光在陈强和黄毛头顶上扫过。
陈强的头顶飘着两行字：
状态：精力充沛（普通）
状态：自大狂妄（普通）
再看黄毛的头顶，也飘着一个最显眼的状态：
状态：体态灵敏（普通）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黄毛注意到了张野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喝完你的马尿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张野笑了。
正好，这几天新存的货还没试过。
他看着陈强头顶那个精力充沛，意念微动。
开始剥离。
剥离成功，消耗1点精神力。当前：8/10
获得状态：精力充沛（普通），已存入空间。
正在吧台前放狠话的陈强，突然感觉身体里像是漏了气一样。
前一秒还觉得浑身是劲，下一秒，一股极度沉重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两条腿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软。
还没等陈强反应过来这阵虚弱感是怎么回事，张野的第二步操作已经跟上了。
从储存空间里调出那团急性肠绞痛（普通），对着陈强赋予。
赋予成功，消耗1点精神力。当前：7/10
陈强刚张开嘴，准备继续**林晚晚。
突然，他的脸色急变，声音像被掐断的鸭脖子一样卡在喉咙里。
“咕噜噜...”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炸开的肠鸣音，从陈强的腹部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陈强的五官毫无征兆地扭曲在了一起。
他双手死死捂住肚子，“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哎哟**……疼……”
陈强疼得倒抽冷气，整张脸很快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冒了出来。
失去了精力充沛，身体里的疲惫和疼痛一下全部涌了上来。
肠子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疯狂地拧在一起。
那股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更让他彻底慌了。
“强哥！强哥你怎么了？！”黄毛吓了一大跳，赶紧凑过去想扶他。
“别碰我！别碰我肚子！”
陈强疼得连声音都劈叉了，撅着**趴在地上。
他浑身剧烈地哆嗦着，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却还在拼命够着吧台上的那一沓欠条。
什么砸店立威，什么二十二万，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生理危机面前全成了**。
陈强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当众拉在裤子里。
他一把将欠条攥进手里，死死捏住，转头冲着黄毛嘶吼：“厕所……扶我找厕所……快点！憋不住了！！”
黄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手忙脚乱地弯下腰去拽陈强的胳膊。
张野看着黄毛，眼神平静。
骂完人就想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剥离……
消耗1点精神力，剥离黄毛状态：体态灵敏（普通）。当前：6/10
随后调出**库里的一个状态双侧小腿痉挛（普通）。
朝着目标，黄毛。赋予。
赋予成功，消耗1点精神力。当前：5/10
黄毛刚一发力，把陈强拉起来半个身子，他的两条小腿肚子突然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
肌肉瞬间紧缩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