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青萝,宗灵植的悬疑推理小说《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由网络作家“冰鲜柠檬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青萝宗灵植,讲述了穿到青岚宗第一日,我被测出下下品杂灵根。众人笑得正欢,系统在我脑子里叮了一声:活满一日,到账一年修为我瞬间悟了。天赋不够,寿命来凑。于是我立刻放弃挣扎。宗门大比?我肚子疼。秘境试炼?我说晕传送阵。内门选拔?我修炼出岔子了。同门为修炼资源打得头破血流,我在后山药园数蚂蚁、晒太阳、等系统结算。唯一不满的是,身上的银子越来越不够花。我每天的伙食都在变差,从最初的鸡鸭鱼肉,到每天要自己去后山挖野菜。最后实...
穿到青岚宗第一日,我被测出下下品杂灵根。
众人笑得正欢,系统在我脑子里叮了一声:
活满一日,到账一年修为
我瞬间悟了。
天赋不够,寿命来凑。
于是我立刻放弃挣扎。
宗门**?
我肚子疼。
秘境试炼?
我说晕传送阵。
内门选拔?
我修炼出岔子了。
同门为修炼资源打得头破血流,我在后山药园数蚂蚁、晒太阳、等系统结算。
唯一不满的是,身上的银子越来越不够花。
我每天的伙食都在变差,从最初的鸡鸭鱼肉,到每天要自己去后山挖野菜。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在我看守的药园旁边种了点菜。
最可恶的是,我都这么可怜了,居然有个魂淡踩我的菜。
1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听见禁制轻轻响了一下。
我睁开眼,第一反应是闭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岚宗这么大,巡夜弟子那么多,轮不到我一个药园杂役操心。
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然后听见「咔嚓」一声。
像是萝卜被踩断了。
我睁眼。
又是「咔嚓」。
我的青菜。
可恶啊,我辛辛苦苦,冒着被宗门惩罚的风险种点菜,我容易嘛我!
他居然踩我的菜。
生气使我睡意全无。
我坐起来。
窗外一道黑影贴着药田边缘疾行,身法很滑,避开了好几处禁制,直奔北边镇
宗灵植。
看来是宗门附近的邪修,想来偷灵植。
他脚下所过之处,全是我的菜哇。
萝卜叶被踩得东倒西歪。
我深吸一口气。
冷静。
只是菜。
然后我想起,管药园的师姐
许青萝,之前说过,若镇
宗灵植出事,药园全员**,轻则罚月例,重则赶去矿山挖灵石。
矿山,挖灵石。
那是人干的活?
我下床穿鞋。
邪修已经摸到灵植外的禁制前,掏出一枚黑色骨钉,低笑:「青岚宗不过如此,后山竟只有几个杂役。」
我站在他身后,忍着怒气问:「你踩到我的菜了。」
邪修猛然回头。
月色下,他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
「谁?」
我指了指脚下:「你的左脚,踩着我的灵葱。」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个杂役,炼气期?」
我点头:「对,所以你能不能挪一下?」
这人像听见了*****:「小丫头,想活命就滚。我今夜只取灵植,不杀废物。」
我认真想了想。
如果我滚,他偷灵植,药园被**,我可能去挖矿。
如果我不滚,他可能杀我。
但他刚才撬禁制撬了半天,手都抖。
看起来也不太厉害。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邪修眼神一狠,骨钉朝我眉心射来。
我抬手。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也没有喊招式名。
我只是用灵力一把抓住骨钉,顺势抓住他的脑袋,把他按进了泥里。
「砰」的一声。
地上出现一个人形坑。
邪修趴在泥里,整个人懵了。
我也懵了一下。
原来我已经这么大力了吗?
系统,真有你的,看来我这三百多天的躺平没白躺平。
就是都三百多天了,我三百多年的修为,修为竟然还是炼气期。
问系统妈妈,系统妈妈说因为我灵根太差导致的。
邪修挣扎着抬头:「你......你不是炼气......」
我蹲下,把他的脚从灵葱上挪开。
「我是。」
「炼气能一招压住我金丹?」
他还想说话,我顺手用灵力封住他的经脉,又把他拖到菜地外。
这时巡夜弟子终于赶到。
许青萝披着外衣跑出来,手里还举着一把锅铲。
「林眠!你没事吧?」
巡夜弟子看着泥里半死不活的邪修,吓了一大跳。
「金丹邪修?」
又看了看我。
「这是你抓的?」
我立刻摇头:「他自己摔的。」
邪修在泥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许青萝看我的眼神明显写着:你觉得我们像傻子吗?
不远处,一个穿丹峰白衣的青年提着灯走来。
他叫白云帆,丹峰内门弟子,常来药园取草药,人很温和,经常偷偷给我们塞点丹峰点心。
他看见邪修身上的封灵手法,神色微微一顿。
「林师妹,你没受伤?」
「没有。」
「那这人......」
「我看到偷偷破坏禁止,想偷灵植,就准备出门制止他,没想到开门声吓得他滑倒了。」
白云帆沉默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平整的泥坑。
「滑得挺用力。」
我假装没听懂。
邪修被巡夜弟子带走了。
许青萝拉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林眠,你老实说,你到底什么修为?」
我也压低声音:「炼气。」
她瞪我:「炼气能抓住金丹?」
我诚恳道:「炼气和炼气之间,也有差距。」
许青萝扶额。
我的菜地损失惨重。
许青萝蹲在菜畦边,心疼得直吸气:「这片萝卜过段时间就能吃了。」
我比她更心疼,把断掉的萝卜叶扶起来。
第二日,宗主沈无咎听说了此事。
主峰派人来问了三遍:那个邪修说你一招制服了他,他可是金丹期,你真一招?
许青萝吓得一上午没敢坐下。
白云帆倒是给我送来一碟绿豆饼,顺便说:「凌霄峰那边也听说了。」
我咬着绿豆饼:「凌霄峰是谁?」
白云帆看我一眼:「陆惊寒,宗门真传,年轻一辈第一人。」
我把绿豆饼咽下去:「哦。」
「你不担心?」
「我又没踩他的菜。」
后来我才知道,陆惊寒听见传闻时,正在凌霄峰练剑。
据说他一剑削平了半块试剑石。
旁边弟子说:「师兄,一个下下品杂灵根而已,许是传闻夸大。」
陆惊寒擦着剑,冷冷道:「执法堂的人已经确定了,那邪修是金丹。这个林眠,不声不响的,能一招把人制服,恐怕平时刻意隐藏了实力,一定有什么目的。」
我听完
许青萝转述,只觉得这位师兄想太多。
我能有什么目的。
纯粹是懒。
2
邪修事件后,我在药园的日子变得不太安静。
巡夜弟子路过时,总会多看我两眼。
许青萝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株突然成精的萝卜。
白云帆倒是正常,只是送点心更勤了。
我以为过一阵大家就忘了。
结果宗门小比前,各峰清点药园灵植。
凌霄峰来了三名弟子,为首的就是陆惊寒。
我第一次见他。
他穿一身玄色剑袍,背挺得笔直,眉眼冷得像谁欠了他八百枚灵石。
他站在药田边,视线从
许青萝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林眠?」
我正在拔萝卜,手里还沾着泥。
「是。」
「听说你一招擒了邪修。」
我诚恳道:「他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陆惊寒眼神微沉:「巧言避实。」
我低头看萝卜。
好大一个。
适合炖汤。
旁边凌霄峰弟子递出任务玉牌:「小比在即,凌霄峰需一批赤焰草炼制护脉丹。宗门令,药园派人专责看护,若有闪失,按宗规**。」
许青萝脸色一白。
赤焰草娇贵得很,火灵气多一点会焦,少一点会蔫,平日都是专门的师兄看护。
陆惊寒看着我:「就由你负责。」
我抬头:「我只是杂役。」
「杂役也是青岚宗弟子。」
他语气平静,却没有拒绝余地。
我看向
许青萝,她快哭了。
我又看向远处的赤焰草。
那一片草如果出事,我的饭堂份例可能从清汤变成清水。
不能忍。
我接过玉牌:「行吧。」
陆惊寒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许青萝急得围着我转:「怎么办?赤焰草出了名难伺候。」
我安慰她:「没事,我多用点心。」
结果第二天,草就不讲道理了。
赤焰草叶尖发黑,根部却结霜,整片药田灵气乱成一锅粥。
许青萝差点晕过去。
丹峰来取药的白云帆蹲下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火灵逆冲,要是不能梳理好灵气,恐怕这片赤炎草活不了了。」
「会罚药园吗?」
我问。
白云帆看我:「会。」
我立刻放下饭碗。
大事。
周围弟子议论起来。
「林眠不是挺厉害吗?怎么连草都看不好?」
「邪修那事果然是传谣吧。」
「赤焰草一毁,丹峰和凌霄峰都要追责。」
我心急如焚,悄悄喊系统妈妈。
「系统、系统妈妈!」
然后系统妈妈回复我了。
我起身绕着药田走了一圈,发现东南角阵脚下有一块阵眼石果然偏了半寸。
半寸很小。
但赤焰草这玩意娇气,半寸就够它发疯。
更明显的是,有人强行催熟过它们,把火灵气灌得太猛,阵眼压不住,灵气就从根部反冲。
我蹲下,用脚尖踢了踢那块石头。
许青萝紧张:「别乱碰!」
白云帆却按住她:「等等。」
我把阵眼石踢回原位。
咔。
整片药田像喘过气来,乱窜的火灵气慢慢归到根部,叶尖黑气褪去,霜也化了。
围观弟子安静了。
我拍拍鞋上的泥:「好了。」
许青萝张大嘴:「这就好了?」
「不然呢?还要烧香吗?」
白云帆低头检查赤焰草,眼里亮了一下:「灵气顺了。明日可采,不耽误炼丹。」
我松了口气。
不耽误吃饭就行。
不远处,陆惊寒站在药园门口。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脸色比赤焰草刚才还冷。
他身边有位中年长老,眉目精明。
许青萝小声说:「玄衡长老,凌霄峰执事,管灵药资源调配的。」
玄衡长老看着恢复的药田,慢慢道:「下下品杂灵根,却能一眼看出阵脚失衡。林眠,你倒是藏拙。」
我诚实道:「我不懂啊,我就急的乱走,不小心踢到的石头,许是运气好吧。」
陆惊寒冷声:「偷灵植的邪修刚好被你开门声吓倒,乱走能刚好踢到阵眼石,你这运气未免太好了?」
我想了想:「可能我运气特别好。」
玄衡长老笑了一声。
「既有这份运气,秘境试炼也该去见识见识。」
我心里咯噔一下。
3
我为了不去秘境,提前三天开始咳嗽。
咳得很有层次。
早上轻咳,中午虚咳,晚上咳得像风中残烛。
许青萝配合我,端着热水在旁边叹气:「林眠身子弱,秘境里面危险重重,怕是不合适进秘境了。」
我躺在床上点头:「是的。」
结果出发那日,玄衡长老亲自来了。
他站在门口,淡淡道:「杂役弟子亦需历练。林眠,秘境外围安全,你不必推辞。」
我裹着被子:「长老,我灵气岔路了。」
「带上。」
两个凌霄峰弟子一左一右,把我连人带被子架起来。
我震惊。
修仙界还有强制团建?
传送阵亮起时,我心如死灰。
系统啊系统,若我今日死在秘境,请记得给我结算到半天。
秘境外围确实看起来不凶。
一片低矮山谷,灵草不算多,灵兽也只是低阶。
外门弟子们很兴奋,三五成群去采灵植。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准备从头苟到尾。
带队师兄皱眉:「林眠,你不去历练?」
我指了指自己:「我在历练耐心。」
他被我噎走了。
半个时辰后,地面忽然震动。
远处林子里传来兽吼。
一群外门弟子连滚带爬跑回来。
「灵兽**了!」
「快跑啊!」
带队师兄脸色大变,拔剑道:「所有人顺着主路往出口退!」
我站起来,看向主路方向。
凭借着体内浑厚的灵气,我感应到山谷深处的灵气波动不对。
我感应到山谷深处有一条地脉裂缝,灵气像倒灌的河,逆着往上冲。
那些灵兽不是冲我们来的,它们在逃。
从山谷深处往外逃。
我们现在顺着主路跑,很快就会被灵兽群追上撞成饼。
带队师兄还在喊:「快!沿主路撤!」
我叹了口气。
又到了不得不说话的时候。
「别走主路。」
他回头怒道:「你懂什么?」
我指向左侧废洞:「去那里。」
「那是死路!」
「兽群不是冲我们来的,先进去躲躲,比去主路被踩死好。」
旁边有弟子急哭了:「到底听谁的?」
带队师兄咬牙:「按宗门路线撤!」
我转身就往废洞跑。
许是我跑得太坚定,有几个在药园见过我的外门弟子犹豫一下,跟了上来。
白云帆居然也在队伍里,他是丹峰随行弟子,负责采药记录。
他看了看主路,又看了看我,果断道:「丹峰弟子,跟林眠。」
这下跟来的人多了。
带队师兄气得脸红,但兽吼越来越近,他也不敢再争,只能带着剩下的人跟上。
废洞里很窄,刚够几十人挤进去。
有人抱怨:「要是兽群朝我们来就完了。」
我看了看洞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兽群是逃跑,刚好路线是这条路,不是冲我们来的。」
对方一脸茫然。
算了,解释了也听不懂。
兽群冲到洞口前时,齐齐沿着主路,往秘境出口方向奔去,并没有看我们一眼。
外门弟子们缩在洞里,眼睁睁看着一只三米高的铁背熊从洞口跑过,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等兽潮过去,带队师兄脸色发白。
若刚才走主路,他们这会儿大概已经被铁背熊当成路面修补材料。
白云帆低声问我:「地脉逆流?」
我点头。
他沉默片刻:「你怎么又看出来了?」
我认真道:「运气好,瞎蒙的,就蒙对了。」
他看向其他一脸茫然的弟子,笑了:「运气真好。」
秘境损失最终不大。
外门弟子只伤了几个擦破皮的。
我们出来时,玄衡长老脸色不太好看。
我本想把功劳让给带队师兄,说他临危不惧,下令果断。
但带队师兄太过耿直,先我一步,嘴唇动了动,「此次多亏林师妹判断地脉逆流,否则外门弟子伤亡难料。」
我真是感动的仰天扶额。
当天晚上,主峰来人。
「林眠,宗主召见。」
4
青岚宗主沈无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没有一出场就威压全开,也没有坐在高处俯视我。
他在主峰偏殿煮茶,见我进来,只说:「坐。」
我坐得很谨慎。
不是怕他。
是怕这椅子太贵,坐坏了赔不起。
沈无咎看着我,目光平静:「邪修、药田、秘境。三次都与你有关。」
我连忙摆手:「宗主,不是我找事,是事自己找我的,我太倒霉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我知道。」
这话让我有点意外。
沈无咎给我倒了杯茶:「你修为不低。」
我低头看茶。
装傻有没有用?
大概没用。
宗主不是外门弟子,不会被「我运气好」糊弄。
我只好说:「还行。」
「为何留在药园?」
「那里安静。」
「为何不入内门?」
「内门忙。」
沈无咎看我:「入内门,资源更多,功法更全,也可拜长老为师。」
我真诚问:「要参加**吗?」
「要。」
「要做任务吗?」
「要。」
「要争名次吗?」
「多半要。」
我把茶杯放下:「那我不去。」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沈无咎问:「你不想要地位?」
「不想。」
「不想要名声?」
「不想。」
「不想要更多修炼资源?」
我想了想:「能换成饭吗?顿顿鸡鸭鱼肉......」
沈无咎终于笑出声。
他的笑很短,很快收住。
「林眠,你可知青岚宗从不养无用之人。」
沈无咎手指轻敲杯沿:「若宗门需要你出力?」
我谨慎道:「看多大力。」
「若宗门根基受损?」
我想了想,宗门要是没了,我就没地方苟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
「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说,「誓死保护宗门。」
沈无咎没有再劝我入内门,让人送我回后山了。
临走前,他说:「你既不愿入内门,便仍住药园。但林眠,藏得太深,有时也会让其他人不安。」
我诚恳道:「那我以后尽量藏浅一点。」
沈无咎:「......」
回药园后,
许青萝冲出来:「宗主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还请我喝茶。」
她松口气:「那就好。宗主找你干什么?」
「让我入内门。」
「让你入内门?」
「我拒了。」
许青萝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迷。
白云帆晚些时候也来了,带了一盒丹峰新做的灵米糕。
「听说宗主让你入内门?」
我咬一口糕:「我拒了。」
白云帆愣了愣,随即笑了:「像你会做的事。」
我问:「内门真那么忙?」
「很忙。早课、晚课、峰内任务、弟子排名、长老考核。」
我听得后背发凉。
还好拒了。
但有人不这么想。
陆惊寒得知我拒绝入内门后,亲自来了药园。
那时我正蹲在菜地里捉虫。
他站在田埂上,俯视我。
「宗主给你机会,你却拒绝。」
我把虫丢进小罐:「嗯。」
「你看不起内门?」
「没有。」
「看不起真传?」
「也没有。」
「那你为何不争?」
我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因为累。」
陆惊寒的脸色像被人迎面拍了一片菜叶。
他紧紧握着剑。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争。你天赋如此好,却无道心,实在可笑。」
我想了想:「你有道心,你开心吗?」
他冷冷道:「自然。」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像别人欠了你八百块灵石?」
陆惊寒沉默。
我好心建议:「要不你也找块地种种菜?」
他的剑气差点把我灵葱削了。
他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宗门**,你躲不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豆糕往嘴里塞。
许青萝从草棚后探头:「他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可能想请我看**。」
白云帆扶额:「他想逼你上台。」
我嘴里的糕点忽然不香了。
**天才,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5
宗门**这天,我本来准备装病。
可
许青萝把我的被子掀了。
「别装了,玄衡长老亲自点名,外门杂役也要到场观礼。」
我抱着枕头:「我可以灵魂观礼。」
许青萝面无表情:「不行。」
于是我被拖到了比武场。
人很多。
我坐在角落,试图扮演一个小透明。
前面陆惊寒一路连胜。
他剑意确实强。
每一剑都干净利落,弟子们欢呼声震天。
我跟着鼓掌。
真心的。
他赶紧赢完,大家赶紧散场,我赶紧回去吃饭。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陆惊寒站在台上,剑尖一转,指向我。
「林眠,上台。」
全场瞬间安静。
然后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到我身上。
我嘴里还嚼着半块糕点。
我艰难咽下。
玄衡长老站起来,声音威严:「林眠曾在秘境中救下外门弟子,实力不俗。今日宗门**,正该让众弟子见识。」
我想拒绝。
但陆惊寒已经开口:「你若不敢,便承认你此前所为皆是取巧。」
取巧就取巧啊。
我不在乎。
可玄衡长老紧接着说:「宗门弟子临阵退缩,按规矩扣三月月例。」
我猛地抬头。
三月月例?
太狠了。
**不过头点地,扣饭之仇不共戴天。
我站起来。
全场哗然。
有人说:「她真敢上?」
有人说:「陆师兄会不会一剑把她打飞?」
我走上台,低声问陆惊寒:「能不能点到为止?」
陆惊寒冷冷道:「你是在羞辱我?」
我叹气。
那就是不能。
比试开始。
陆惊寒没有试探。
他一剑出,剑气铺满整个台面。
寒意压来,台下弟子纷纷后退。
我站在原地,衣袖被剑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一剑冲着让我受伤来的。
若我继续装弱,轻则重伤,重则以后都别想安稳种菜。
我忽然有点烦。
真的。
我就想混吃等死,不是,混吃等飞升。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我不争就是看不起他?
我抬手。
没有拔剑。
也没有念诀。
只是掌心向前,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