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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

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

冰鲜柠檬水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青萝宗灵植,讲述了​穿到青岚宗第一日,我被测出下下品杂灵根。众人笑得正欢,系统在我脑子里叮了一声:活满一日,到账一年修为我瞬间悟了。天赋不够,寿命来凑。于是我立刻放弃挣扎。宗门大比?我肚子疼。秘境试炼?我说晕传送阵。内门选拔?我修炼出岔子了。同门为修炼资源打得头破血流,我在后山药园数蚂蚁、晒太阳、等系统结算。唯一不满的是,身上的银子越来越不够花。我每天的伙食都在变差,从最初的鸡鸭鱼肉,到每天要自己去后山挖野菜。最后实...

主角:许青萝,宗灵植   更新:2026-09-14 12: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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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青萝,宗灵植的悬疑推理小说《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由网络作家“冰鲜柠檬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青萝宗灵植,讲述了​穿到青岚宗第一日,我被测出下下品杂灵根。众人笑得正欢,系统在我脑子里叮了一声:活满一日,到账一年修为我瞬间悟了。天赋不够,寿命来凑。于是我立刻放弃挣扎。宗门大比?我肚子疼。秘境试炼?我说晕传送阵。内门选拔?我修炼出岔子了。同门为修炼资源打得头破血流,我在后山药园数蚂蚁、晒太阳、等系统结算。唯一不满的是,身上的银子越来越不够花。我每天的伙食都在变差,从最初的鸡鸭鱼肉,到每天要自己去后山挖野菜。最后实...

《我靠躺平在修仙界飞升了》精彩片段




穿到青岚宗第一日,我被测出下下品杂灵根。

众人笑得正欢,系统在我脑子里叮了一声:

活满一日,到账一年修为

我瞬间悟了。

天赋不够,寿命来凑。

于是我立刻放弃挣扎。

宗门**?

我肚子疼。

秘境试炼?

我说晕传送阵。

内门选拔?

我修炼出岔子了。

同门为修炼资源打得头破血流,我在后山药园数蚂蚁、晒太阳、等系统结算。

唯一不满的是,身上的银子越来越不够花。

我每天的伙食都在变差,从最初的鸡鸭鱼肉,到每天要自己去后山挖野菜。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在我看守的药园旁边种了点菜。

最可恶的是,我都这么可怜了,居然有个魂淡踩我的菜。

1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听见禁制轻轻响了一下。

我睁开眼,第一反应是闭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岚宗这么大,巡夜弟子那么多,轮不到我一个药园杂役操心。

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然后听见「咔嚓」一声。

像是萝卜被踩断了。

我睁眼。

又是「咔嚓」。

我的青菜。

可恶啊,我辛辛苦苦,冒着被宗门惩罚的风险种点菜,我容易嘛我!

他居然踩我的菜。

生气使我睡意全无。

我坐起来。

窗外一道黑影贴着药田边缘疾行,身法很滑,避开了好几处禁制,直奔北边镇宗灵植

看来是宗门附近的邪修,想来偷灵植。

他脚下所过之处,全是我的菜哇。

萝卜叶被踩得东倒西歪。

我深吸一口气。

冷静。

只是菜。

然后我想起,管药园的师姐许青萝,之前说过,若镇宗灵植出事,药园全员**,轻则罚月例,重则赶去矿山挖灵石。

矿山,挖灵石。

那是人干的活?

我下床穿鞋。

邪修已经摸到灵植外的禁制前,掏出一枚黑色骨钉,低笑:「青岚宗不过如此,后山竟只有几个杂役。」

我站在他身后,忍着怒气问:「你踩到我的菜了。」

邪修猛然回头。

月色下,他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

「谁?」

我指了指脚下:「你的左脚,踩着我的灵葱。」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个杂役,炼气期?」

我点头:「对,所以你能不能挪一下?」

这人像听见了*****:「小丫头,想活命就滚。我今夜只取灵植,不杀废物。」

我认真想了想。

如果我滚,他偷灵植,药园被**,我可能去挖矿。

如果我不滚,他可能杀我。

但他刚才撬禁制撬了半天,手都抖。

看起来也不太厉害。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邪修眼神一狠,骨钉朝我眉心射来。

我抬手。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也没有喊招式名。

我只是用灵力一把抓住骨钉,顺势抓住他的脑袋,把他按进了泥里。

「砰」的一声。

地上出现一个人形坑。

邪修趴在泥里,整个人懵了。

我也懵了一下。

原来我已经这么大力了吗?

系统,真有你的,看来我这三百多天的躺平没白躺平。

就是都三百多天了,我三百多年的修为,修为竟然还是炼气期。

问系统妈妈,系统妈妈说因为我灵根太差导致的。

邪修挣扎着抬头:「你......你不是炼气......」

我蹲下,把他的脚从灵葱上挪开。

「我是。」

「炼气能一招压住我金丹?」

他还想说话,我顺手用灵力封住他的经脉,又把他拖到菜地外。

这时巡夜弟子终于赶到。

许青萝披着外衣跑出来,手里还举着一把锅铲。

「林眠!你没事吧?」

巡夜弟子看着泥里半死不活的邪修,吓了一大跳。

「金丹邪修?」

又看了看我。

「这是你抓的?」

我立刻摇头:「他自己摔的。」

邪修在泥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许青萝看我的眼神明显写着:你觉得我们像傻子吗?

不远处,一个穿丹峰白衣的青年提着灯走来。

他叫白云帆,丹峰内门弟子,常来药园取草药,人很温和,经常偷偷给我们塞点丹峰点心。

他看见邪修身上的封灵手法,神色微微一顿。

「林师妹,你没受伤?」

「没有。」

「那这人......」

「我看到偷偷破坏禁止,想偷灵植,就准备出门制止他,没想到开门声吓得他滑倒了。」

白云帆沉默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平整的泥坑。

「滑得挺用力。」

我假装没听懂。

邪修被巡夜弟子带走了。

许青萝拉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林眠,你老实说,你到底什么修为?」

我也压低声音:「炼气。」

她瞪我:「炼气能抓住金丹?」

我诚恳道:「炼气和炼气之间,也有差距。」

许青萝扶额。

我的菜地损失惨重。

许青萝蹲在菜畦边,心疼得直吸气:「这片萝卜过段时间就能吃了。」

我比她更心疼,把断掉的萝卜叶扶起来。

第二日,宗主沈无咎听说了此事。

主峰派人来问了三遍:那个邪修说你一招制服了他,他可是金丹期,你真一招?

许青萝吓得一上午没敢坐下。

白云帆倒是给我送来一碟绿豆饼,顺便说:「凌霄峰那边也听说了。」

我咬着绿豆饼:「凌霄峰是谁?」

白云帆看我一眼:「陆惊寒,宗门真传,年轻一辈第一人。」

我把绿豆饼咽下去:「哦。」

「你不担心?」

「我又没踩他的菜。」

后来我才知道,陆惊寒听见传闻时,正在凌霄峰练剑。

据说他一剑削平了半块试剑石。

旁边弟子说:「师兄,一个下下品杂灵根而已,许是传闻夸大。」

陆惊寒擦着剑,冷冷道:「执法堂的人已经确定了,那邪修是金丹。这个林眠,不声不响的,能一招把人制服,恐怕平时刻意隐藏了实力,一定有什么目的。」

我听完许青萝转述,只觉得这位师兄想太多。

我能有什么目的。

纯粹是懒。

2

邪修事件后,我在药园的日子变得不太安静。

巡夜弟子路过时,总会多看我两眼。

许青萝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株突然成精的萝卜。

白云帆倒是正常,只是送点心更勤了。

我以为过一阵大家就忘了。

结果宗门小比前,各峰清点药园灵植。

凌霄峰来了三名弟子,为首的就是陆惊寒。

我第一次见他。

他穿一身玄色剑袍,背挺得笔直,眉眼冷得像谁欠了他八百枚灵石。

他站在药田边,视线从许青萝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林眠?」

我正在拔萝卜,手里还沾着泥。

「是。」

「听说你一招擒了邪修。」

我诚恳道:「他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陆惊寒眼神微沉:「巧言避实。」

我低头看萝卜。

好大一个。

适合炖汤。

旁边凌霄峰弟子递出任务玉牌:「小比在即,凌霄峰需一批赤焰草炼制护脉丹。宗门令,药园派人专责看护,若有闪失,按宗规**。」

许青萝脸色一白。

赤焰草娇贵得很,火灵气多一点会焦,少一点会蔫,平日都是专门的师兄看护。

陆惊寒看着我:「就由你负责。」

我抬头:「我只是杂役。」

「杂役也是青岚宗弟子。」

他语气平静,却没有拒绝余地。

我看向许青萝,她快哭了。

我又看向远处的赤焰草。

那一片草如果出事,我的饭堂份例可能从清汤变成清水。

不能忍。

我接过玉牌:「行吧。」

陆惊寒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许青萝急得围着我转:「怎么办?赤焰草出了名难伺候。」

我安慰她:「没事,我多用点心。」

结果第二天,草就不讲道理了。

赤焰草叶尖发黑,根部却结霜,整片药田灵气乱成一锅粥。

许青萝差点晕过去。

丹峰来取药的白云帆蹲下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火灵逆冲,要是不能梳理好灵气,恐怕这片赤炎草活不了了。」

「会罚药园吗?」

我问。

白云帆看我:「会。」

我立刻放下饭碗。

大事。

周围弟子议论起来。

「林眠不是挺厉害吗?怎么连草都看不好?」

「邪修那事果然是传谣吧。」

「赤焰草一毁,丹峰和凌霄峰都要追责。」

我心急如焚,悄悄喊系统妈妈。

「系统、系统妈妈!」

然后系统妈妈回复我了。

我起身绕着药田走了一圈,发现东南角阵脚下有一块阵眼石果然偏了半寸。

半寸很小。

但赤焰草这玩意娇气,半寸就够它发疯。

更明显的是,有人强行催熟过它们,把火灵气灌得太猛,阵眼压不住,灵气就从根部反冲。

我蹲下,用脚尖踢了踢那块石头。

许青萝紧张:「别乱碰!」

白云帆却按住她:「等等。」

我把阵眼石踢回原位。

咔。

整片药田像喘过气来,乱窜的火灵气慢慢归到根部,叶尖黑气褪去,霜也化了。

围观弟子安静了。

我拍拍鞋上的泥:「好了。」

许青萝张大嘴:「这就好了?」

「不然呢?还要烧香吗?」

白云帆低头检查赤焰草,眼里亮了一下:「灵气顺了。明日可采,不耽误炼丹。」

我松了口气。

不耽误吃饭就行。

不远处,陆惊寒站在药园门口。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脸色比赤焰草刚才还冷。

他身边有位中年长老,眉目精明。

许青萝小声说:「玄衡长老,凌霄峰执事,管灵药资源调配的。」

玄衡长老看着恢复的药田,慢慢道:「下下品杂灵根,却能一眼看出阵脚失衡。林眠,你倒是藏拙。」

我诚实道:「我不懂啊,我就急的乱走,不小心踢到的石头,许是运气好吧。」

陆惊寒冷声:「偷灵植的邪修刚好被你开门声吓倒,乱走能刚好踢到阵眼石,你这运气未免太好了?」

我想了想:「可能我运气特别好。」

玄衡长老笑了一声。

「既有这份运气,秘境试炼也该去见识见识。」

我心里咯噔一下。

3

我为了不去秘境,提前三天开始咳嗽。

咳得很有层次。

早上轻咳,中午虚咳,晚上咳得像风中残烛。

许青萝配合我,端着热水在旁边叹气:「林眠身子弱,秘境里面危险重重,怕是不合适进秘境了。」

我躺在床上点头:「是的。」

结果出发那日,玄衡长老亲自来了。

他站在门口,淡淡道:「杂役弟子亦需历练。林眠,秘境外围安全,你不必推辞。」

我裹着被子:「长老,我灵气岔路了。」

「带上。」

两个凌霄峰弟子一左一右,把我连人带被子架起来。

我震惊。

修仙界还有强制团建?

传送阵亮起时,我心如死灰。

系统啊系统,若我今日死在秘境,请记得给我结算到半天。

秘境外围确实看起来不凶。

一片低矮山谷,灵草不算多,灵兽也只是低阶。

外门弟子们很兴奋,三五成群去采灵植。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准备从头苟到尾。

带队师兄皱眉:「林眠,你不去历练?」

我指了指自己:「我在历练耐心。」

他被我噎走了。

半个时辰后,地面忽然震动。

远处林子里传来兽吼。

一群外门弟子连滚带爬跑回来。

「灵兽**了!」

「快跑啊!」

带队师兄脸色大变,拔剑道:「所有人顺着主路往出口退!」

我站起来,看向主路方向。

凭借着体内浑厚的灵气,我感应到山谷深处的灵气波动不对。

我感应到山谷深处有一条地脉裂缝,灵气像倒灌的河,逆着往上冲。

那些灵兽不是冲我们来的,它们在逃。

从山谷深处往外逃。

我们现在顺着主路跑,很快就会被灵兽群追上撞成饼。

带队师兄还在喊:「快!沿主路撤!」

我叹了口气。

又到了不得不说话的时候。

「别走主路。」

他回头怒道:「你懂什么?」

我指向左侧废洞:「去那里。」

「那是死路!」

「兽群不是冲我们来的,先进去躲躲,比去主路被踩死好。」

旁边有弟子急哭了:「到底听谁的?」

带队师兄咬牙:「按宗门路线撤!」

我转身就往废洞跑。

许是我跑得太坚定,有几个在药园见过我的外门弟子犹豫一下,跟了上来。

白云帆居然也在队伍里,他是丹峰随行弟子,负责采药记录。

他看了看主路,又看了看我,果断道:「丹峰弟子,跟林眠。」

这下跟来的人多了。

带队师兄气得脸红,但兽吼越来越近,他也不敢再争,只能带着剩下的人跟上。

废洞里很窄,刚够几十人挤进去。

有人抱怨:「要是兽群朝我们来就完了。」

我看了看洞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兽群是逃跑,刚好路线是这条路,不是冲我们来的。」

对方一脸茫然。

算了,解释了也听不懂。

兽群冲到洞口前时,齐齐沿着主路,往秘境出口方向奔去,并没有看我们一眼。

外门弟子们缩在洞里,眼睁睁看着一只三米高的铁背熊从洞口跑过,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等兽潮过去,带队师兄脸色发白。

若刚才走主路,他们这会儿大概已经被铁背熊当成路面修补材料。

白云帆低声问我:「地脉逆流?」

我点头。

他沉默片刻:「你怎么又看出来了?」

我认真道:「运气好,瞎蒙的,就蒙对了。」

他看向其他一脸茫然的弟子,笑了:「运气真好。」

秘境损失最终不大。

外门弟子只伤了几个擦破皮的。

我们出来时,玄衡长老脸色不太好看。

我本想把功劳让给带队师兄,说他临危不惧,下令果断。

但带队师兄太过耿直,先我一步,嘴唇动了动,「此次多亏林师妹判断地脉逆流,否则外门弟子伤亡难料。」

我真是感动的仰天扶额。

当天晚上,主峰来人。

「林眠,宗主召见。」

4

青岚宗主沈无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没有一出场就威压全开,也没有坐在高处俯视我。

他在主峰偏殿煮茶,见我进来,只说:「坐。」

我坐得很谨慎。

不是怕他。

是怕这椅子太贵,坐坏了赔不起。

沈无咎看着我,目光平静:「邪修、药田、秘境。三次都与你有关。」

我连忙摆手:「宗主,不是我找事,是事自己找我的,我太倒霉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我知道。」

这话让我有点意外。

沈无咎给我倒了杯茶:「你修为不低。」

我低头看茶。

装傻有没有用?

大概没用。

宗主不是外门弟子,不会被「我运气好」糊弄。

我只好说:「还行。」

「为何留在药园?」

「那里安静。」

「为何不入内门?」

「内门忙。」

沈无咎看我:「入内门,资源更多,功法更全,也可拜长老为师。」

我真诚问:「要参加**吗?」

「要。」

「要做任务吗?」

「要。」

「要争名次吗?」

「多半要。」

我把茶杯放下:「那我不去。」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沈无咎问:「你不想要地位?」

「不想。」

「不想要名声?」

「不想。」

「不想要更多修炼资源?」

我想了想:「能换成饭吗?顿顿鸡鸭鱼肉......」

沈无咎终于笑出声。

他的笑很短,很快收住。

「林眠,你可知青岚宗从不养无用之人。」

沈无咎手指轻敲杯沿:「若宗门需要你出力?」

我谨慎道:「看多大力。」

「若宗门根基受损?」

我想了想,宗门要是没了,我就没地方苟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

「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说,「誓死保护宗门。」

沈无咎没有再劝我入内门,让人送我回后山了。

临走前,他说:「你既不愿入内门,便仍住药园。但林眠,藏得太深,有时也会让其他人不安。」

我诚恳道:「那我以后尽量藏浅一点。」

沈无咎:「......」

回药园后,许青萝冲出来:「宗主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还请我喝茶。」

她松口气:「那就好。宗主找你干什么?」

「让我入内门。」

「让你入内门?」

「我拒了。」

许青萝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迷。

白云帆晚些时候也来了,带了一盒丹峰新做的灵米糕。

「听说宗主让你入内门?」

我咬一口糕:「我拒了。」

白云帆愣了愣,随即笑了:「像你会做的事。」

我问:「内门真那么忙?」

「很忙。早课、晚课、峰内任务、弟子排名、长老考核。」

我听得后背发凉。

还好拒了。

但有人不这么想。

陆惊寒得知我拒绝入内门后,亲自来了药园。

那时我正蹲在菜地里捉虫。

他站在田埂上,俯视我。

「宗主给你机会,你却拒绝。」

我把虫丢进小罐:「嗯。」

「你看不起内门?」

「没有。」

「看不起真传?」

「也没有。」

「那你为何不争?」

我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因为累。」

陆惊寒的脸色像被人迎面拍了一片菜叶。

他紧紧握着剑。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争。你天赋如此好,却无道心,实在可笑。」

我想了想:「你有道心,你开心吗?」

他冷冷道:「自然。」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像别人欠了你八百块灵石?」

陆惊寒沉默。

我好心建议:「要不你也找块地种种菜?」

他的剑气差点把我灵葱削了。

他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宗门**,你躲不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豆糕往嘴里塞。

许青萝从草棚后探头:「他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可能想请我看**。」

白云帆扶额:「他想逼你上台。」

我嘴里的糕点忽然不香了。

**天才,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5

宗门**这天,我本来准备装病。

许青萝把我的被子掀了。

「别装了,玄衡长老亲自点名,外门杂役也要到场观礼。」

我抱着枕头:「我可以灵魂观礼。」

许青萝面无表情:「不行。」

于是我被拖到了比武场。

人很多。

我坐在角落,试图扮演一个小透明。

前面陆惊寒一路连胜。

他剑意确实强。

每一剑都干净利落,弟子们欢呼声震天。

我跟着鼓掌。

真心的。

他赶紧赢完,大家赶紧散场,我赶紧回去吃饭。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陆惊寒站在台上,剑尖一转,指向我。

「林眠,上台。」

全场瞬间安静。

然后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到我身上。

我嘴里还嚼着半块糕点。

我艰难咽下。

玄衡长老站起来,声音威严:「林眠曾在秘境中救下外门弟子,实力不俗。今日宗门**,正该让众弟子见识。」

我想拒绝。

但陆惊寒已经开口:「你若不敢,便承认你此前所为皆是取巧。」

取巧就取巧啊。

我不在乎。

可玄衡长老紧接着说:「宗门弟子临阵退缩,按规矩扣三月月例。」

我猛地抬头。

三月月例?

太狠了。

**不过头点地,扣饭之仇不共戴天。

我站起来。

全场哗然。

有人说:「她真敢上?」

有人说:「陆师兄会不会一剑把她打飞?」

我走上台,低声问陆惊寒:「能不能点到为止?」

陆惊寒冷冷道:「你是在羞辱我?」

我叹气。

那就是不能。

比试开始。

陆惊寒没有试探。

他一剑出,剑气铺满整个台面。

寒意压来,台下弟子纷纷后退。

我站在原地,衣袖被剑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一剑冲着让我受伤来的。

若我继续装弱,轻则重伤,重则以后都别想安稳种菜。

我忽然有点烦。

真的。

我就想混吃等死,不是,混吃等飞升。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我不争就是看不起他?

我抬手。

没有拔剑。

也没有念诀。

只是掌心向前,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