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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宴,被人放哀乐

我的生日宴,被人放哀乐

冰鲜柠檬水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悬疑推理《我的生日宴,被人放哀乐》,主角分别是许知意周嘉佑,作者“冰鲜柠檬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的生日宴上。音箱里播放的生日歌,被换成了哀乐。大家都懵逼了,有人提议查看监控。老公的白月光,拉着她儿子赶紧过来。“小孩子不懂事,在电脑上乱点的。”她说着却没有道歉的意思,她儿子还在朝我扮鬼脸。她以为让孩子出面恶心我,我就不好意思翻脸。可惜,她不了解我的性格。我让助理把监控关了。甩手一巴掌删在她儿子脸上。又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真不好意思,我从小被爸妈惯坏了,也不懂事。”1宴会厅里安静...

主角:许知意,周嘉佑   更新:2026-09-14 10: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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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周嘉佑的悬疑推理小说《我的生日宴,被人放哀乐》,由网络作家“冰鲜柠檬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我的生日宴,被人放哀乐》,主角分别是许知意周嘉佑,作者“冰鲜柠檬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的生日宴上。音箱里播放的生日歌,被换成了哀乐。大家都懵逼了,有人提议查看监控。老公的白月光,拉着她儿子赶紧过来。“小孩子不懂事,在电脑上乱点的。”她说着却没有道歉的意思,她儿子还在朝我扮鬼脸。她以为让孩子出面恶心我,我就不好意思翻脸。可惜,她不了解我的性格。我让助理把监控关了。甩手一巴掌删在她儿子脸上。又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真不好意思,我从小被爸妈惯坏了,也不懂事。”1宴会厅里安静...

《我的生日宴,被人放哀乐》精彩片段




我的生日宴上。

音箱里播放的生日歌,被换成了哀乐。

大家都懵逼了,有人提议查看监控。

老公的白月光,拉着她儿子赶紧过来。

“小孩子不懂事,在电脑上乱点的。”

她说着却没有道歉的意思,她儿子还在朝我扮鬼脸。

她以为让孩子出面恶心我,我就不好意思翻脸。

可惜,她不了解我的性格。

我让助理把监控关了。

甩手一巴掌删在她儿子脸上。

又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

“真不好意思,我从小被爸妈惯坏了,也不懂事。”

1

宴会厅里安静了几秒。

周嘉佑捂着脸,先是愣住,随后尖叫起来。

许知意摔在地上,手按着小腹,眼泪立刻涌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委屈。

“南枝,你怎么能这样?嘉佑还是个孩子啊。”

我低头看她。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许知意脸色一僵,很快又低下头,肩膀轻轻抖着。

周围的宾客终于反应过来,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人低声议论。

“沈南枝这也太狠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孩子吧。”

许知意也是,这种场合带孩子乱碰设备。”

周嘉佑躲到许知意怀里,哭着喊:“你是坏女人!我讨厌你!陆叔叔也讨厌你!”

我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一个八岁的孩子,当然可能淘气,可能不知分寸。

但他刚才朝我扮鬼脸时,眼底没有害怕,只有得意。

我身后的助理林悦小声问:“沈总,要不要让安保把他们请出去?”

我点头:“嗯。”

许知意眼泪挂在脸上。

“南枝,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本来是带嘉佑来给你送礼物的。孩子不小心犯了错,你打也打了,踹也踹了,还要赶我们走吗?”

周嘉佑偷偷从她怀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缩回去。

我冷声问:“送礼物?”

许知意咬了咬唇,像是受了很大委屈。

“嘉佑给你画了一幅画,他只是想找电脑放生日歌,没想到点错了。”

我笑了一下。

“点错了哀乐,还正好在我上台切蛋糕的时候点错。许知意,你儿子挺会挑时间。”

她眼眶更红。

“你非要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

我笑了,她每次越界,最后都会变成我想太多。

她找陆怀安借车,说孩子发烧,结果那天她在商场被人拍到。

她让陆怀安陪她参加家长会,说周嘉佑没有爸爸会被同学笑,结果那天正好是我和陆怀安的结婚纪念日。

她在我家门口晕倒,陆怀安丢下沈家的晚宴送她去医院,医生说只是低血糖,她醒来后握着陆怀安的手哭了半夜。

每一次,陆怀安都说:“南枝,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别多想。”

我确实多想过。

我想过他是不是还爱她。

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包容一些。

可今晚的哀乐一响,我突然不想再想了。

安保走上前,许知意抱紧周嘉佑,哭得更厉害。

“你们别碰我儿子,他被吓坏了。”

周嘉佑立刻配合着往她怀里钻,嘴里还喊:“我要陆叔叔!我要陆叔叔!”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陆怀安大步走进来,黑色西装外套还搭在臂弯,眉眼压着冷意。

他先看见了许知意倒在地上,又看见周嘉佑脸上的巴掌印,最后才看向我。

“沈南枝。”

他喊我名字的语气很重。

陆怀安走到许知意身边,弯腰把周嘉佑护到自己身后,又伸手扶许知意

“怎么回事?”

许知意还没开口,周嘉佑已经哭着扑进他怀里。

“陆叔叔,她打我,还踢妈妈,她好凶!”

陆怀安抬头看我,声音更冷。

“你怎么跟一个孩子动手?”

我看着他抱着周嘉佑的手,突然觉得今晚的礼服很紧,勒得我胸口闷。

我问他:“你不问问他做了什么?”

陆怀安皱眉。

“再大的事,也不该当众打孩子。”

宴会厅里更安静了。

许知意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怀安,算了,今天是南枝生日,是我不好,我不该带嘉佑来。”

我冷笑着说:

“你确实不该来。”

陆怀安脸色变了。

“沈南枝,够了。”

我把手里的香槟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陆怀安,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的白月光带着她儿子在我的生日宴上放哀乐,事后一句道歉没有,就会说孩子不懂事。现在我也不懂事了,你就受不了了?”

他沉默了一秒。

许知意不是我的白月光。”

我看着他。

“那她是什么?”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她只是以前的朋友。”

许知意眼泪掉得更急了。

“南枝,你别这样说怀安,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

我点头。

“过去了,那你儿子开口闭口陆叔叔,你每次有事第一个找我老公,今天我的生日宴,你们母子能直接进**动设备。”

陆怀安耐着性子。

“沈南枝,宾客都在,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我终于笑出了声。

“难看的是我吗?”

他眉心皱得更紧。

我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头对林悦说:“通知宴会厅,今晚到此结束。”

2

生日宴提前结束。

宾客离场时,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

有探究,有看戏,也有隐隐的不赞同。

我没有理会。

我站在宴会厅中央,看着工作人员把蛋糕撤下去。

三层蛋糕上还插着没有点燃的蜡烛。

原本今晚陆怀安答应陪我切蛋糕。

他说公司临时有事,晚一点到。

可他没有赶上生日歌和我许愿,却赶上了替许知意母子撑腰。

陆怀安把许知意扶到沙发上,心疼的问她疼不疼。

许知意摇头,却按着小腹,脸色苍白。

周嘉佑抱着陆怀安的手臂,不肯放。

“陆叔叔,我脸疼。”

陆怀安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我带你去医院。”

我听到这句话,抬眼看他。

“去医院之前,先让他们道歉。”

陆怀安抿唇。

“南枝,他已经被你打了。”

我说:“我被他们放哀乐羞辱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还没走完的人,压着声音。

“别再闹了。”

我问:“我闹?”

陆怀安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有疲惫。

“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但嘉佑是孩子,知意也不是故意的。你什么都有,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到这个地步。”

你什么都有。

又是这一句。

许知意说想让周嘉佑上贵族学校,陆怀安让我帮忙写推荐信。

我不愿意,他说:“你从小就读这种学校,你什么都有,帮他一次怎么了?”

许知意想进沈家旗下的慈善基金做顾问,简历根本不够格。

我拒绝,陆怀安说:“你有沈家托底,知意不一样,她需要一个机会。”

许知意租不起市中心的公寓,陆怀安想把我名下一套闲置房子借给她住。

我问他是不是疯了,他说:“南枝,你房子那么多,不差这一套。”

他一直觉得我什么都有。

所以我受委屈不算委屈,我的东西可以随便给,我的生日可以被人毁掉后,还要我大度。

我看着陆怀安,忽然很平静。

“陆怀安,你说我什么都有,那你记不记得,你现在站的这个宴会厅,是沈家订的。你今晚要见的那几位合作方,是我爸替你请来的。许知意母子能进来,是因为你用了我给的名额。”

他脸色微变。

我继续说:“你要我大度,好,我可以大度到不报警,不追究未成年人的责任。但我的地方,我的资源,我的生日宴,我有权请他们出去。”

许知意抬起头,声音哽咽。

“南枝,你这是在拿身份压人。”

我看向她。

“不然呢?你拿孩子压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好意思?”

她脸上的委屈顿住。

周嘉佑从陆怀安身后探出头,恶狠狠地瞪我。

“我妈妈没有错,是你小气!”

陆怀安立刻按住他的肩。

“嘉佑,别说了。”

我看着那个孩子。

“**妈教你这么说的吗?”

许知意脸色一白。

“南枝,你别把孩子想得那么坏。”

我没有再说话。

林悦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清单。

“沈总,许女士今晚的酒店套房,接送车辆,还有明天去基金会见面的安排,都是您这边确认过的。需要全部取消吗?”

许知意猛地抬头。

陆怀安也看向我。

我拿过清单,扫了一眼。

“取消。”

林悦点头。

“那周嘉佑学校的推荐材料呢?”

许知意眼泪终于停了,她抓紧裙摆,语气急了。

“南枝,孩子上学的事不能开玩笑。”

我说:“我没开玩笑,所以更不能让一个会在别人生日宴上放哀乐的孩子,用沈家的推荐信进学校。”

周嘉佑叫起来。

“你坏!你就是嫉妒我妈妈!”

我走到他面前。

陆怀安立刻把他往后拉。

“你还想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看着陆怀安护人的姿势,心里那点酸涩终于被逼成怒意。

“你放心,我不打他。”

周嘉佑得意地躲在他身后。

我看着他,说:“我只会让你们明白,被人照顾不是天经地义。”

许知意彻底慌了。

“怀安,你帮我说句话,嘉佑真的很需要那封推荐信。”

陆怀安看向我,语气压着火。

“沈南枝,差不多可以了。孩子做错事,我让他跟你道歉,但你没必要把所有安排都撤掉。”

我问:“他道歉了吗?”

陆怀安低头看周嘉佑

“嘉佑,跟阿姨道歉。”

周嘉佑把头扭到一边。

“我不!”

许知意立刻抱住他。

“他今天被吓到了,别逼他。”

我笑了。

“所以道歉也可以不做,资源却必须照拿。”

陆怀安沉声说:“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说:“是你们把事做得难看。”

他盯着我,眼底有压抑的怒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今晚他们离开。从今天起,许知意母子所有与我有关的安排全部取消。还有,我们分居。”

这两个字落下时,陆怀安愣住了。

许知意也愣住了。

我没有看他们的表情,转身往外走。

身后,陆怀安叫住我。

“沈南枝,你别拿婚姻赌气。”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没有赌气,我是想让你脑子醒醒。”

3

我搬回了沈家老宅。

第二天上午,林悦给我汇报。

许知意母子昨晚没有住上酒店,陆总临时给他们安排了另一处公寓。今天基金会那边已经取消了接待,学校推荐信也撤回了。”

我正在看文件,听完嗯了一声。

林悦犹豫了一下。

“陆总打了三通电话。”

我说:“不接。”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再次亮起来,来电显示是陆怀安。

我看着那个名字,直到铃声自动挂断。

很快,一条消息弹出来。

沈南枝,别把私事牵扯到孩子的前途。

我思考了几秒。

然后回了过去。

孩子的前途应该由他父母负责,不该由被他羞辱过的人负责。

陆怀安没有再回。

下午,他直接来了沈家老宅。

门口佣人来通报时,我正在陪父亲喝茶。

父亲今年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很有力量。

他听完佣人的话,看了我一眼。

“见吗?”

我说:“见。”

陆怀安进来后。

他看见父亲,先叫了一声爸。

父亲放下茶杯,淡声说:“你们谈,我不插手。”

他说完起身去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怀安。

他坐在我对面,开口第一句还是那套话。

“南枝,昨天的事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反应太激烈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来如果只是重复这些,可以走了。”

他眉心一紧。

“我不是来吵架的。”

“那你来干什么?”

“恢复嘉佑学校推荐的事。至于许知意,我会让她带孩子来向你道歉。”

我说:“不需要。”

陆怀安看着我,语气放软了一点。

“南枝,嘉佑才八岁,他做错事可以教。你现在撤推荐,对他影响很大。”

我问:“我的生日被放哀乐,对我影响不大?”

他沉默。

我接着说:“我被你当众要求大度,对我影响不大?你抱着那个孩子质问我为什么打他,对我影响不大?”

陆怀安避开我的眼神。

“我当时是怕场面更难看。”

“怕场面难看,所以牺牲我。”

他抬头。

“我没有牺牲你。”

我冷静地说:“你有。陆怀安,你每次都这样。许知意说她难,你让我让。周嘉佑说他小,你让我忍。外人看着,你让我别闹得太难看。最后你们所有人都安全落地,只有我被迫吞下所有恶心。”

陆怀安脸色沉下来。

“南枝,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已经被说透了。

他不是听不懂。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他就必须面对自己一直在偏心。

这时,门口传来佣人的声音。

“**,许女士来了。”

我皱眉。

陆怀安也愣了一下。

许知意很快带着周嘉佑走进来,她手里拎着礼盒,脸色还有些苍白。

“南枝,我是来道歉的。”

我看向陆怀安。

“你安排的?”

他皱眉说:“不是。”

许知意听见,眼神轻轻一动,马上低下头。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想清楚了,昨天确实是嘉佑不对,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有责任。”

周嘉佑站在她身边,嘴唇抿得很紧,一脸不服。

许知意轻轻推他。

“嘉佑,跟沈阿姨道歉。”

他小声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

“为什么道歉?”

他不说话了。

许知意赶紧替他接话。

“他知道不该乱碰电脑。”

我问:“还有呢?”

许知意顿了顿。

“还有不该打扰你的生日宴。”

我说:“是羞辱。”

她脸色僵住。

我一字一句重复:“他那是打扰吗,他是在我的生日宴上放哀乐羞辱我。”

周嘉佑突然抬头。

“又不是我一个人想的!”

客厅里静了一下。

许知意赶紧按住,声音紧张。

“嘉佑!”

周嘉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马上闭嘴,还偷偷看了许知意一眼。

这个动作很短,却足够清楚。

我看着许知意

“不是他一个人想的,那还有谁?”

许知意眼泪又出来了。

“南枝,你别诱导孩子。他昨天受了惊吓,说话乱七八糟的。”

陆怀安也皱眉。

“嘉佑,别乱说话。”

我看着这一大一小的反应,心底的厌恶更重。

她知道陆怀安会维护她,所以一次次往前试探我的底线。

我站起来。

“道歉我听见了,不接受。东西拿走,人也走。”

许知意眼里闪过慌乱。

“南枝,那推荐信的事......”

我看着她。

“你终于说到正题了。”

她脸一白。

陆怀安沉声道:“沈南枝。”

我打断他。

“你不用替她说话。你看他儿子的样子,是来道歉的吗?她是为了推荐信,不得不委屈自己来的。”

许知意摇头,眼泪掉下来。

“我没有。”

我说:“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周嘉佑突然甩开她的手,冲到我旁边的展示柜前。

“我讨厌你!你不给我推荐信,我就砸你的东西!”

许知意喊了声嘉佑,脚步却慢了半拍。

我的目光落在展示柜最上层。

那里放着母亲留给我的胸针。

银白色,镶着珍珠,是她去世前最后一次生日送我的礼物。

我刚要上前,周嘉佑已经抓起旁边的摆件,狠狠砸了过去。

玻璃柜门被砸开,胸针掉在地上。

周嘉佑抬脚踩了上去。

一声轻响。

我停在原地。

4

客厅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胸针断成了两截,珍珠滚到地毯边。

我走过去,蹲下身,把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手指被断裂的金属划了一下,渗出了一点血。

许知意捂着嘴。

“南枝,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

周嘉佑站在原地,脸上第一次有了害怕。

他看着我的手,往许知意身后缩。

陆怀安走过来,眉头紧皱。

“南枝,我让人修。”

我抬头看他。

“修?”

他放缓声音。

“我知道这是伯母留给你的东西,嘉佑这次确实过分了。我会让他道歉,也会找最好的师傅修。”

我把碎片握在掌心,慢慢站起来。

“修不好了。”

陆怀安一脸难堪。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生日礼物。

母亲去世那年,我十九岁。

她握着我的手说,以后的日子也要好好过,不要因为她不在,就不开心。

这枚胸针我每次路过展柜都会看几眼。

我问他:“如果今天碎的是许知意母亲的遗物,你也会这么说吗?”

陆怀安脸色难看。

“你非要拿这种话刺我?”

我盯着他。

“回答我。”

他没有回答。

许知意哭着说:“南枝,你别怪怀安,都是我的错。嘉佑,你快给沈阿姨道歉。”

周嘉佑被她拽出来,哭得打嗝。

“对不起。”

我看着他。

“你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吗?”

他抽噎着,不敢看我。

许知意立刻说:“他知道错了。”

我说:“我没问你。”

许知意闭上嘴,眼泪还在掉。

周嘉佑小声说:“一个胸针。”

我说:“错了。你毁掉的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的可能。”

陆怀安皱眉。

“南枝,别把话说绝。”

我转头看他。

“我跟你之间,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绝的了。”

他眼神一震。

我没有再争辩,拿起桌上的纸巾,把碎片包好。

“陆怀安,从今天起,你不用来沈家找我。想谈,就等我的通知。”

我拿着胸针碎片离开客厅。

上楼时,我听见许知意小声在哭。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还是带嘉佑走吧。”

5

父亲在楼上书房。

我进去时,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才抬头。

“聊得怎么样啊。”

我把纸巾放到他桌上,打开。

胸针碎片露出来。

父亲的目光停了很久。

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款式,他当然认得。

他也没有问是谁弄的,问我:“你想怎么做?”

我坐在他对面,声音疲惫。

“爸,我想离婚。”

父亲没有点头,也没有愤怒地要替我出头。

他只是问:“想清楚了吗?”

我说:“想清楚了。”

他又问:“是想保婚姻,还是想保自己?”

我怔住。

父亲语气很平。

“南枝,你从小被我们护着长大,但我们没有教你为了婚姻吞苦水。你嫁给陆怀安的时候,我问过你一次,你说他只是慢热,不是不爱你。三年过去了,你现在还这么认为吗?”

我说不出话。

我想起结婚第一年,我发烧到三十九度,陆怀安接到许知意电话,说周嘉佑在***跟人打架。

他留了医生电话给我,自己开车去了学校。

第二年,我陪他参加酒会,被人故意提起许知意,问他当初为什么没娶初恋。

他笑着挡过去,回家后却怪我脸色不好,给人留下小气的印象。

第三年,也就是现在,他在我的生日宴上护住别人的孩子。

过去那些事,原来不是偶然。

是他一直把我放在次要的位置。

我低着头小声说:“不那么认为了,慢热都是不爱,他当初愿意和我结婚,可能看上的只是沈家的资源。”

父亲点头。

“你明白就好,现在也不晚。”

我的眼睛里泪水渗出。

父亲看着我,眼神心疼。

他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电话。

“从今天起,沈家和陆氏的新项目,全部暂停。”

我抬头看他。

“爸。”

他说:“这是在保护沈家的资源。”

我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了一点。

父亲又说:“离婚的事,你自己谈。南枝,我一直站在你身后。”

我点头。

“我知道。”

离开父亲书房后,我让林悦拟了通知。

暂停合作支持,所有未签约的联合项目全部暂缓。

文件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陆怀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声音**怒火。

“沈南枝,你真要做到这一步?”

我站在沈氏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流。

“这一步是哪一步?”

“暂停合作。”

“是重新评估。”

他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陆氏现在有几个项目要靠沈家的背书推进吗?你把私人矛盾带进公司,不觉得太任性?”

我平静地说:“陆怀安,你能把许知意母子的事带进我的生日宴,带进我的家,带进我的资源里,我为什么不能把我的婚姻风险带回沈家评估?”

他顿住。

我继续说:“你说我什么都有,所以不该计较。现在我把我有的东西收回来,你怎么开始计较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他的语气终于放软。

“南枝,我们见面谈。”

“可以。”

6

地点是沈氏楼下的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里,西装还是整齐的,只是整个人少了从前的从容。

他看见我,起身替我拉椅子。

我没有坐他拉开的那一张,绕到对面坐下。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迅速恢复正常。

“南枝,我承认,那件事我处理得不好。”

我端起水杯。

“哪件?”

他看着我。

我说:“生日宴那天,还是胸针被毁那天,还是更早以前?”

陆怀安沉默。

我放下杯子。

“你看,你连错在哪里都要我提醒。”

他喉结动了动。

“我不该让你在宴会上难堪,也不该轻描淡写对待伯母的遗物。”

我问:“许知意呢?”

他皱眉。

“我会让她离开一段时间。”

我笑了。

“一段时间。”

他解释:“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嘉佑也受了惊吓,我不能突然不管。”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没有失望。

“你今天来,不是做选择,是来和我谈条件的?”

陆怀安脸色变了。

“我是在解决问题。”

我说:“你的解决问题,就是把许知意母子藏起来,让我恢复沈家支持,然后大家继续当没事发生。”

他沉声说:“陆氏那么多人要吃饭,你不能因为我和你之间的事牵连所有人。”

我看着他。

“你又来了。以前是许知意不容易,现在是陆氏员工不容易。陆怀安,你所有理由都指向一个结果,让我退让,让我委屈。”

他捏紧咖啡杯。

“那你要我怎么办?知意母子确实没有依靠。”

我问:“她没有**吗?”

陆怀安一顿。

“周启明不靠谱。”

“所以你靠谱。”

他脸色难看。

我继续说:“她的孩子有亲生父亲,有母亲,她四肢齐全脑子正常,却整天缠着一个有妇之夫,你拿我当什么,那我们的婚姻当什么?”

陆怀安抬眼看我。

“南枝,我和知意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

我平静地说:“我已经不关心你们有没有那样。”

他呼吸一滞。

我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让人整理的离婚条件,你看完让人联系我。”

陆怀安没有接。

“我不同意离婚。”

我说:“那就分居冷静,沈家的支持继续暂停。”

他的声音冷下来。

“你在威胁我?”

我看着他。

“不是威胁,是告知。”

他盯着我,眼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慌张。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我看见许知意三个字。

陆怀安扣住手机,没接。

我说:“接吧。”

他说:“不用。”

电话断了,很快又打来。

第三次时,陆怀安终于接起。

许知意的哭声隔着一点距离传出来。

“怀安,嘉佑不肯吃饭,他说是不是因为他害你和南枝吵架了。我们真的不能住回别墅吗?我怕他晚上做噩梦。”

陆怀安看了我一眼。

“知意,我在谈事。”

许知意哽咽。

“我知道,可我真的撑不住了。怀安,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所有人都在骂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地方,不想再被赶来赶去。”

陆怀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拿起包,站起来。

他立刻说:“南枝,你别走。”

我看着他。

“你们聊啊,继续。”

陆怀安声音沉哑。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我摇头。

“你想多了,现在我没有一点逼你的意思。”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陆怀安压低的声音,似乎在安抚许知意

回到楼上办公室。

林悦小声问:“沈总,明晚的慈善晚宴还参加吗?”

我看向桌上那份邀请函。

这场晚宴,原本是沈家和陆氏共同出席。

陆怀安很看重,因为到场的都是圈内有分量的人。

我拿起邀请函,想了一下。

“参加。”

林悦问:“和陆总一起?”

我说:“我一个人。”

也要让所有人知道,沈南枝不再是陆怀安身后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