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贵妃的古代言情小说《贵妃为讨皇帝恩宠》,由网络作家“天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贵妃为讨皇帝恩宠》是大神“天航”的代表作,我贵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贵妃为讨皇帝恩宠,要表演「鼓面舞」,命人做全国最好的一面鼓。巫师说:「这世上最好的鼓,是用少女皮做的人皮鼓。」当晚,她命人将一歌女全家杀害后做成人皮鼓,在寿宴上大出风头,万众瞩目。可后来,鼓每夜无人自响,贵妃为此夜不能寐。于是,我入宫觐见贵妃,鼓便从未响过。她不知道,人皮鼓不是不响了,而是里面敲鼓的「人」被我放出来了。我的姐姐,终于换皮结束了。1嗣康年间,萧贵妃盛宠无边,一曲鼓面舞更是让皇帝大为欣...
贵妃为讨皇帝恩宠,要表演「鼓面舞」,命人做全国最好的一面鼓。
巫师说:「这世上最好的鼓,是用少女皮做的人皮鼓。」
当晚,她命人将一歌女全家杀害后做**皮鼓,在寿宴上大出风头,万众瞩目。
可后来,鼓每夜无人自响,
贵妃为此夜不能寐。
于是,
我入宫觐见
贵妃,鼓便从未响过。
她不知道,人皮鼓不是不响了,而是里面敲鼓的「人」被
我放出来了。
我的姐姐,终于换皮结束了。
1
嗣康年间,萧
贵妃盛宠无边,一曲鼓面舞更是让皇帝大为欣喜。
盛宠之下,娇媚百殆。
而皇后出身士族母家,不屑争宠,性子温柔,却不怯懦。
我入宫前,做了好一番功课。
现在,
我进攻选秀,被嬷嬷们围着上下打量。
和
我一同进入这一选拔阶层的还有个和
我同乡的姑娘。
小姑娘很水灵,年轻活泼有朝气,一个一个姐姐喊的人心花怒放。
「姐姐,这后宫纷争多,
我远在南方都听了不少。」
「听说那萧
贵妃很是歹毒,不少妃子流产都是拜她所赐,还有不少死于非命的妃子,都是得了盛宠后被她害死的,就是个…….」
她话锋一转。
「皇后就不一样了,出身贵族,眉眼定是温柔的,待人也是相当亲近的。」
「姐姐,你说皇上会看上
我们嘛?」
我趁着嬷嬷不注意,回复她道:「无所谓看不看上,总归是来见过世面了。」
小姑娘点点头,「
我还是想回家的,
我不想在这里。」
小姑娘一语成谶,果然被嬷嬷们刷下去了。
原因是脚宽,不是生孩子的料。
而
我被圣上钦点,成了婕妤。
我看了眼深宫高墙,内心萧瑟。
「姐姐,
我来寻你来了。」
2
进宫后,
我被随行的丫鬟带到了自己的寝宫。
路上,却遇到了皇后。
「大胆,见到皇后娘娘为何不请安?!」
我被随行的丫鬟带着一起跪下,膝盖生疼。
垂头时,看见一双金缕绣鞋在
我面前驻足。
「抬起头来。」
我怯生生地抬头,不敢与之对视。
「啪!」
我捂着脸愣神,「娘娘?」
后宫之人果然无礼,嚣张跋扈,好端端的就是一巴掌。
「呵,嗓子倒是不错,可惜……」
皇后用帕子擦了擦手,随手一丢丢在
我身上。
「成婕妤,本宫念你新来的,不知道规矩,这才亲自教教你。」
「见到本宫,就该卑躬屈膝地跪着。」
后宫之主的气势蛮横竟然用到
我一个小小的婕妤头上。
果然传言不可信。
什么温柔,什么讲理,都是假的。
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啊,成婕妤入宫不过一日,何苦这样为难她呢?」
贵妃被人扶着,摇曳生姿,朝着
我们走来。
皇后见到她,明显眼里的恶毒一闪而过。
后宫果然不安宁。
贵妃走到
我身旁,让人扶起
我。
「哎哟,好好的一张小脸,姐姐下手可是重了些啊。」
皇后冷笑,「你今日倒是得了空闲。」
贵妃掩唇一笑,「皇上去议事了,臣妾便得了空闲,不然怎么能看见这一幕呢。」
皇后气得不行,最后甩袖离开。
贵妃这才回头看了看
我。
「跟本宫来吧。」
3
贵妃走在前头,
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
「进宫后老实些,别说不该说的,还有啊,皇后不可非议。」
我都一一点头应下。
「多谢
贵妃娘娘。」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得极慢,「
我能把你弄进宫,但是不能保证你一定能活着享福,所以,万事靠你自己。」
我恭恭敬敬地点头。
「是,
贵妃娘娘。」
我一个乡野丫头,能有资格参加这次的选秀,全是因为
贵妃给了
我一个名分,
我才能够进宫选秀,这之中这么顺利地封了婕妤,也是
贵妃在其中做功夫。
贵妃把
我以妃子的身份招进来,可不是和她争宠的,而是给她,驱邪。
4
贵妃在宴会上一舞惊人,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那面鼓的作用。
人皮鼓,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而且,人皮鼓不考外界力量发音。
而是鼓里面的人。
人皮鼓,顾名思义是用人皮**而成的。
那面鼓,就是用
我姐姐的皮**而成的。
我们边疆女子世代流传着关于人皮鼓的传说,传闻这面鼓鼓声嘹亮,人皮的主人会在鼓中永生永世不得分离。
为了隐藏这一秘密,
贵妃派人杀了
我全家,
我们成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没有一个活口,要不是那日
我贪玩在洞里睡着了,那乱葬岗也有
我的一份子。
老天爷让
我活了下来,来寻仇了。
几十口冤魂不散,怨气冲天。
所以,
贵妃四处寻人驱邪避凶,最终寻到了
我,就是为了解决人皮鼓夜里不动自响的问题。
为此她夜不能寐,瘦了不少。
贵妃的寝宫很快就到了,她甚至有专门的一间房用来摆放人皮鼓。
她纤手一指,「鼓就在那间屋子,你有几成把握。」
我微微福身,不卑不亢,「九成九的把握,娘娘。」
贵妃眼波流转,「很好,若是事成,重重有赏。」
她话锋一转,「但是规矩,本宫想你应该知道的。」
我点点头,「妾身知道。」
贵妃笑语,「倒是一副好嗓子。」
我腼腆笑笑,「娘娘谬赞。」
我自然懂这深宫的规矩。
给她办完事,必须缄口不语,不然,就是性命之忧了。
这点脑子
我还是有的,不然
我们早被仇家**了。
我走进屋子,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鼓响了一声。
我附身,将手放上去。
「姐姐,是
我。」
「
我来救你了。」
我摸了摸有着明显使用痕迹的鼓面,心里疼的厉害。
「姐姐,很疼吧,没事,马**就不疼了。」
「姐姐,若歌来了,别哭。」
我怜惜地摸着鼓,将脑袋靠在边上。
等
我再出来时,门外已经没人了。
是啊,
我才刚进宫,哪来的丫鬟呢。
我苦笑一声,想着怎么样才能逃出这里。
「
贵妃娘娘传,婕妤请。」
我点点头,迈步进去。
贵妃侧躺在
贵妃椅上,享受着别人的服侍。
「都好了?」
「回娘娘,是的。」
她挥挥手,示意
我可以回去了。
我恭敬退下,分明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毒。
过河拆桥是吧,
我见的可多了。
5
贵妃睡了个安稳觉,一整晚,人皮鼓都很安静。
内务府给了
我一个侍奉的丫鬟,手脚挺利索,名唤阿絮。
阿絮帮
我打点好,几位新进宫的妃子就要去皇后那请安了。
经过昨日白天的事情,
我对皇后没什么好感,也知道了她的本性并非良善之辈。
我一身素衣,跟几位姐妹一起进了皇后宫中。
「平身吧,赐座。」
我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但皇后还是一眼就发现了
我。
不过这次,她没有找
我的岔,将犀利的眼神移开了,又恢复了那温婉端庄的模样。
「几位妹妹初来乍到,本宫这里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哎哟,姐姐这是说得什么话,这是怪罪妹妹平日里和你走得不勤?」
贵妃的嗓音大老远就传了进来,姗姗来迟的她丝毫没有惶恐,一**坐在了皇后底下第一个座位。
皇后见着她就头疼,「妹妹这是……又起晚了?」
贵妃用帕子掩面一笑,「哎哟,姐姐是不知道,今日清晨皇上又拉着
我说了好一会话才去上朝,
我一时没注意,就睡过了头呢。」
皇后揉揉眉心,跳的厉害。
「妹妹真是……好福气啊。」
贵妃掩唇一笑,「皇后怎么敲着,脸色不太好,是下人们没给你照顾好么。」
皇后一直揉揉眉心,脸色确实有些难看。
「**病了,不碍事。」
贵妃哎呀一声,「皇上也真是的,娘娘生病了都不叫太医来看看,今儿个
我就跟他说说。」
皇后脸色更难看了。
我突然出声说道,「娘娘,妾身曾学过医,愿为娘娘分忧。」
皇后抬眸看向
我,「噢?是么,晚些来帮本宫看看。」
我点头应下,不顾另一个狠毒的视线。
「好了,不说本宫了,来人,上茶。」
皇后差人拿了不少茶水点心上来,和
我们聊天。
我时不时能感受到,有两道视线,在
我身上停留驻足。
见时间不早,皇后便遣散了众妃子,留了
我一个人坐在原处。
「跟本宫来吧。」
进了内室,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观布置。
我不敢多看,低眉顺眼地跟着皇后。
她坐在
贵妃椅上,伸出了手腕。
「治吧,治不好,本宫要了你的命。」
我:……一定要这样威胁
我么。
我扑通一声跪下去,「娘娘饶命,妾身医术不敢说顶天立地,只是本着为皇后分忧,才斗胆一试,望娘娘赎罪。」
她头疼得似乎很厉害,又抬手揉了揉,「行了,起来吧,真不经吓。」
我将婢女准备的帕子盖在皇后的手腕上,谁知她手一挥,帕子被她丢了出去,「要什么帕子,平常防着太医院那群庸医也就算了,如今两个女人能有什么?!」
「是。」
我伸手搭了上去,脸色不变。
接着退开一步,恭敬地说道,「回娘娘,您这是心病,郁结之症。」
眼见着她又要发脾气,
我赶紧说道。
「娘娘,
我曾为坊间一位姑娘治过此病,她服了
我的药,便日渐好转,娘娘若信
我,可以一试。」
皇后抬头看向
我,那双眼眸流转,满是算计。
「行,本宫信你,抓药吧。」
她指了指身旁的侍女,「云儿,你跟着去。」
「是。」
我福身退下,心里松了口气。
药单子自然是真的。
但
我另有图谋,也是真的。
6
诊脉回来后,
我便睡下了。
梦里,
我又回到了苗疆,想起了和姐姐还有爹娘在一起的日子。
我和姐姐同为苗疆制鼓世家的传人,却因为
贵妃的争宠,而惨遭祸事。
人皮鼓,
贵妃只需要一声令下,便会有千千万万个人为她付出。
而
我们家,却血流成河。
荒唐。
梦里的姐姐一身血红,大喊着要
我复仇。
我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冷汗湿透了里衣。
「主子,您醒了,怎的出了这么多汗,可是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
换完衣服,
我坐在桌前写字。
虽然刻意回避,但写下来的,几乎都是舞字和仇字。
成念舞,
我的姐姐。
从**跳的出众。
而
我,成念歌,天生一副好嗓子。
所以爹娘总是被人夸取名取得好。
我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好了,传膳吧。」
阿絮立马差人把一道道菜端上来,一一排开。
「主子,菜都齐了。」
我没接玉筷,反而拿起了银针,在每一道菜里都试了试。
没有反应。
最后,
我看向了面前的碗碟勺筷,用银针试了试。
果然有毒。
下毒之人
我都不用多猜,就知道是
贵妃了。
阿絮吓傻了,捂着嘴哭,「主子,您不过才来一日,为何……」
我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言,则为生,」
阿絮哭着点点头,立马偷偷跑出去换了副新的碗碟,洗了好几遍确认了无毒,才敢端到
我面前来。
身处深宫,
我不得不防。
确认没有漏网的,
我才敢进餐。
我今早主动给皇后把脉问诊已经引起了
贵妃的不耐,她没让人直接杀来,已经是客气了。
我本该站在
贵妃队里,却给皇后把脉,
贵妃不确定
我的心,便想一了百了把
我杀了。
可是,
我若是不给皇后把脉,怎么知道这么多年来,都是
贵妃一直在默默给皇后下毒,且毒已入五脏六腑,无可转圜。
若是不给皇后把脉,怎么知道该怎么让她快速死亡,怎么让她的皮,完美地呈现在
我姐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