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禁军掉落的红缨枪瞬间弹起,落入我的掌心。
枪尖直指沈渊的咽喉。
“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归降谁。”
我揉了揉手腕,感受着久违的肌肉力量,眼神兴奋得有些发狂。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排队来?”
4
全场错愕。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刚想摆个帅气的姿势,身体却本能地咳嗽了两声。
病秧子装太久,肌肉记忆一下子没改不过来。
沈芷宁见状,大肆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
“看你那架势,我还真以为有点东西呢。”
“没想到是正巧装上的。”
“魏薇,你连枪都拿不稳吧?别一会儿把自己给扎死了。”
就在这时,敌军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须发皆白、独眼断臂的老者缓缓走入大殿。
他穿着厚重的兽皮大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杀气。
沈芷宁看到老者,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跑过去抱住老者的胳膊撒娇。
“太爷爷,您终于来了!”
老者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大殿内瑟瑟发抖的百官。
沈芷宁得意地扬起下巴,指着被押在地上的皇帝和百官。
“太爷爷您看,大骊的皇族现在都像狗一样趴在咱们脚下。”
她转过头,极其嚣张地看着我父亲。
“要不是你们大骊之前出了那个杀神一样的大将军,这里的国土早就是我们的了!”
“可惜啊,那个大将军早就死了,骨头都化成灰了。”
“但我太爷爷还健在,所以,这大骊的国土注定是我们的!”
听到沈芷宁提到“那个大将军”,我挑了挑眉。
哦,原来他们说的是我上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