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却摸着血肉模糊的脸,惨叫连连:“我的脸,研周哥,我的脸被毁了!我好痛......”
霍研周的动作一顿,再顾不上教训我,直接将洛晚晚打横抱起往外冲。
我被霍研周撞得摔倒在地,“咔嚓”一声!他毫不犹豫从我的胳膊上踩过去。
骨折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可等我缓过来,只看到霍研周抱着洛晚晚急匆匆离开的身影。
我躺在挤满刀片牙膏的地板上,痛得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去医院处理骨折时,霍母的电话打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到。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霍母的生日。
霍家父母都对我不错,得知霍研周**后极力挽留我。我想离婚的事情,准备瞒着他们,便解释得不清不楚:“伯母,我有急事要处理,一个小时后到。”
接着,我又去商场给霍母挑了件礼物,这才回了老宅。
没想到,刚想推门而入,便被霍研周截在门口:
“慕希惠,你有什么资格让医院把晚晚拒之门外?”
4
昨晚的那场暴雨还没停歇,只是换成了绵绵细雨。
我收了伞,却没能第一时间进房门,头发很快被雨淋湿。
寒意逼人,我打了个喷嚏,耐心也减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我要进去。”
霍研周穿一身黑色长大衣,靠在门框上,右手抵住门框,完全拦住了我的去路。
“别忘了这是霍家。”
他眼神冷漠,如同质问般开口。
“别装。医院那边就是你打的招呼吧?不接收名字叫洛晚晚的病人。”
“你知不知道我急匆匆带着晚晚去医院,她满脸是血却被拒之门外,我是什么感受?”
“慕希惠,你以前是个很善良的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恶毒的妒妇?你一定要彻底毁了晚晚,才甘心吗?”
霍研周失望的眼神仿佛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我突然想起高一那年。
我先是被全班同学孤立,接着被所有人污蔑我霸凌同桌。
当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连老师都说要请家长时。
是霍研周张开双手挡在我前面:“希惠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她。”
“你们给她定罪得有实质性证据吧?学校里那么多的监控,就不能查一下吗?”
霍研周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把双眼熬得通红,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女同学霸凌的证据,证明了我是被冤枉的。
那时他没有证据,都能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