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为他布阵练长生药。」
「你我众人,皆是**。」
「今日的丹炉不会停。」
「时辰未到,任何人无论死活,都别想出宫。」
什么?
我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我之前试了好几回都出不去。
难怪这宫里的道士比宫女还多。
「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顾砚直下的毒,至少要喝半年的药才能化解,肯定来不及。
但若停了丹炉,搅了皇帝炼丹,也是死罪。
「未必。」
宋昀定睛看向我。
「我不信有无解的毒。」
「不过,我需要钻研几日,你得......」
「再死几回?」我打断他,「没问题!」
9
我装病,宋昀装着给我看病,请旨要了一处偏殿。
无人打扰,清净得很。
他时而埋头翻阅古籍,时而在案边奋笔疾书。
满室药香氤氲,令人心安。
午后。
外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顾砚直匆匆进门时,我和宋昀正坐在一起吃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定国公,难怪你处处刁难我,原来是另有所图。」
「程舒禾,你我下个月便会成亲。你和他......你要作何解释?」
解释?
「啪」的一声,我将筷子掷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