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严树,宁喃的现代言情小说《女友砍断我的手后和京圈太子爷跑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女友砍断我的手后和京圈太子爷跑了》,主角严树宁喃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是宁喃身边出了名的舔狗。为了救她,我被京圈太子爷砍断右手成了废人。她却在我们的婚礼上和太子爷当众拥吻。「你只是我的一条狗,想娶我,你配吗。」我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笑出了眼泪,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所有人都说,为了宁喃,我已经疯了。可后来她大着肚子跪在我面前泪如雨下,说她后悔了,让我娶她。我推开她的手,「不好意思,你挡着我老婆了。」1凌晨三点,我冒着大雨去接宁喃回家。不复街道静谧,纸醉金迷的销...
我是
宁喃身边出了名的舔狗。
为了救她,我被京圈太子爷砍断右手成了废人。
她却在我们的婚礼上和太子爷当众拥吻。
「你只是我的一条狗,想娶我,你配吗。」
我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笑出了眼泪,祝福他们有**终成眷属。
所有人都说,为了
宁喃,我已经疯了。
可后来她大着肚子跪在我面前泪如雨下,说她后悔了,让我娶她。
我推开她的手,「不好意思,你挡着我老婆了。」
1
凌晨三点,我冒着大雨去接
宁喃回家。
不复街道静谧,纸醉金迷的销金窟,绚烂灯光映照在酒精里,迸发出烂糜的快意。
熟稔地顺着楼梯到了八号包厢,正欲推门,一阵讥笑声从里面传来。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
严树那个废人吧?」
「每次看到他的手,我都觉得恶心。」
推门的动作一顿,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藏在袖子里的右手。
宁喃带着慵懒的声音慢悠悠传了出来,「比起他的手,他这个人才更让我恶心。」
「不过,谁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一条忠心的狗呢。」
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僵滞。
难道我为她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只是狗护主人?
可当时,她明明哭得那么伤心……
截面狰狞的残肢,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那日的记忆席卷大脑皮层。
三年前,
宁喃的一巴掌惹怒了京圈太子爷,为了救她,我跪在了太子爷脚下。
太子爷眼神阴冷,看我的眼神似是在看一只蚂蚁。
「我这人从不做亏本买卖,她用右手打的我,想带她走,那就把你的右手留下来。」
我没有犹豫,下一秒钟,菜刀重重砍下,右手手掌滚落在地。
鲜血淋漓,我蜷缩在地上失声惨叫,痛的浑身发抖,满头大汗。
太子爷说话算话,将饱受折磨的
宁喃扔了出来。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雨夜,我步履蹒跚,抱着浑身伤痕的
宁喃走出了山庄。
再次醒来,
宁喃趴在我身上哭的撕心裂肺,她说我就是个傻子,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她说,她只剩下我了。
思绪被酒杯的碰撞拉扯回笼。
包厢里放肆的笑声充斥着我的耳膜。
十年的陪伴,我以为我在她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同的。
没想到,竟然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靠近门边的女孩率先发现了我,略微有些紧张地打断了其他的对话。
「
严树来了!」
2
我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
宁喃,她如同一枝妖冶的红玫瑰,靠在**上身的男模身上。
有人眼含戏谑地看向我,故意开口说道:「
严树,恐怕你要等一会儿了,喃喃一时半会儿还脱不了身。」
糅杂着不屑的讥笑毫不顾忌在包厢响起。
她们一向看不起我,也从不避讳在任何有我的场合贬低侮辱我。
宁喃是圈里出了名的美人,**勾人如妖精。
她身边从不缺优质追求者,我在他们其中,黯淡无光。
用他们的话来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
宁喃提鞋都不配。
而
宁喃,似乎从来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
此时,她望着我,手指挑衅地摸上了男模的腹肌。
我平静地走了进去,在她身边蹲下,从口袋里取出一双棉质拖鞋。
宁喃足尖微勾,踩上了我的后脑,我脚下不稳,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众人一阵哄笑。
抬眸看她,却撞上她眼底的得意,「出去等我吧。」
我点点头,低声嘱咐她,「少喝点酒。」
随后起身走出包厢,在外面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门没关紧,有人夹杂着鄙夷的笑骂传了出来。
「操!不愧是
宁喃的第一舔狗!」
「这有什么,上次
宁喃跟人**套子没了,一个电话,他发高烧在医院,还不是拔了针头直接跑来送了。」
「这种男人可真够**的!」
3
翌日清晨,我蹲在客厅逗初雪玩。
初雪是去年下第一场雪时,我和
宁喃一起捡到的垂耳兔。
养了一年,已经从当时骨瘦嶙峋的可怜模样,胖成了一只雪花猪。
突然,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从背后抱住了我。
宁喃身上浓重的玫瑰味香水飘了过来,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眉头微蹙,略微有些不适地推开了她。
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了然地勾起红唇,「怎么,吃醋了?」
「
严树,纯爱戏码在我这里太幼稚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果受不了,你可以离开。」
她穿着一袭红色长裙,坐在玄关换鞋。
眼神没在看我,可语气却是笃定的。
她知道,我不会离开她,也离不开她。
我起身走过去,蹲在地上帮她把鞋扣系上,她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明天,陪我出海玩,去不去?」
「好。」
这是
宁喃一贯的做法。
风筝线在她手里,一拉一放中,我被她牢牢握在手心。
然而第二天,我在码头整整等了一天,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我打开朋友圈,
宁喃闺蜜的一张照片解答了一切。
**在我的卧室的床上,
宁喃被一个高大男人壁咚亲吻。
配文道: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她便收敛了身上所有的刺
我看着照片中死死按住她的男人,不禁轻笑。
即使这个人,骂她**,打断了她的肋骨,砍了我的手,她也毫不在意吗?
4
京圈太子爷孟彦,家世显赫,相貌英俊,多少女孩趋之若鹜的对象。
可正是这个人,把
宁喃关在别墅里折磨了整整一个月,我救她出来时,她已不**形。
我一直以为,
宁喃是恨她的。
可没想到,无数个夜晚她喊着孟彦的名字醒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爱。
所以她才会在我咒骂孟彦时,脸色难看,诘问我,「像你这种没用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他!」
晚上十点,我回到家。
宁喃窝在沙发里满脸笑意和人聊天,看到我也只是随意地瞟了一眼,丝毫没提今天爽约的事。
我走过去准备喂初雪,笼子里却空空如也。
笼子上的锁还好好在呢,它不可能是自己跑出来了。
大脑懵了一瞬,我转头问
宁喃,「初雪呢?你看到它没有?」
像是被打扰了很不耐烦,
宁喃啧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送人了。」
「你送人之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你有病啊,不就是一只兔子,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我愣在原地,一时语塞。
在我养它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把它当成了家人。
它不只是一只兔子,也不是一件随手可扔的物品。
「送谁了,我去要回来!」
宁喃像是看***一样看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就算我告诉你,也已经要不回来了!」
我心下一沉,「什么意思?」
宁喃面色难看,嫌恶地甩开了我的手,敷衍地坐回了沙发,「大不了我赔你一只就是了,一只**能值几个钱。」
我愣在原地,鬼使神差地往厨房看了一眼。
水池边上一抹猩红如同一根**进了心里,我心中一紧冲过去一看,垃圾桶里全是沾了血渍的白色绒毛。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粘合,我想起她闺蜜九宫格的最后一张。
孟彦扬着嘴角提着兔子的耳朵,图上配了文字——太子爷竟然没吃过麻辣兔头。
反应过来后,胃里强烈的一阵翻涌令我几欲干呕,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们把它吃了……」
宁喃似乎有一瞬间的心虚,她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吼道:「兔子不就是养来吃的!我都说了我会赔你,你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像你这种抠搜男,哪个女人跟了你吃苦都要吃到死——」
嘭的一声!
宁喃惊愕地愣在了原地。
餐桌被我掀翻,碗筷碎了一地,我杵着水池边,浑身发颤。
宁喃声音尖锐,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严树,你******,竟然敢跟我发脾气!我多看你两眼,你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窝囊废的样!」
她气急了,摔门的声音震天响。
自那天以后,我没再去找她,她也没再回来。
朋友圈里,全是她和孟彦的合照,在各个地方,以各种姿势亲吻、缠绵。
宛若一对热恋的眷侣。
直到那天晚上,
宁喃声音哽咽,拨通了我的电话。
「圣来酒店,过来。」
5
我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所以,我还是去了。
宁喃在门口等我,见我的第一眼便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我愣了一下。
挂了她的电话,我担心她出事,急急忙忙打车过来,所以身上穿的还是随意的条纹衬衫和休闲裤。
她啧了一声,正要带我去换。
忽然孟彦搂着一个女孩走了出来。
看到女孩的一瞬间,
宁喃眼里微不**地滑过几分嫉恨,随即挽住我的胳膊,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孟少不在里面招呼客人,怎么出来了?」
孟彦满脸冷冽,阴鸷的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随即落在了
宁喃脸上。
「里面太闷了,带苏苏出来透透气。」
「对了,我的婚礼你会来吧,毕竟相识一场,这个面子,你会给的吧。」
一瞬间,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
是
宁喃的美甲,狠狠掐进我的血肉。
她浑然不觉,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当然,只不过我和阿树也要结婚了,恐怕还得请孟少先来参加我的婚礼。」
「你要跟他结婚?!」
孟彦毫不掩饰地质问,透露着对我浓浓的鄙夷和嫌弃,也夹杂着强烈的不满。
宁喃似是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到了,笑容愈发艳丽,转头看我,「阿树,我爱你,你愿意娶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明亮昳丽,半晌,吐出二字,「愿意。」
宁喃一向不吃回头草,那天她走后,按照她的性子,不会再回头找我。
眼下,我却是明白了。
孟彦脸色沉得快滴出墨,面颊肌肉紧绷,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粗鲁地拉着未婚妻离开。
而
宁喃手挽着我,得意的视线却一直追随着孟彦。
她只是在跟孟彦较劲,包括那句爱我,包括说要嫁给我。
我明知道那是场虚幻的梦境,可我还是义无反顾跳了进去。
我在等,在等一个虚无缥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