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不开江晚。
从江晚将他从泥潭里拉出来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只剩下江晚一人。
一周后,温执屿从京南返回。
傍晚时飞机才落地,他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台熟悉的保姆车。
江晚坐在车里,裹得很严实,正在低头看手机。
温执屿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示意她开门。
车窗降下,江晚抬起头。几乎是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就立刻绽开笑容,“小屿,你终于来了。”
温执屿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累不累?***是不是很辛苦?”江晚自然地靠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感觉瘦了些,在京南没好好吃饭吗?”
她突然间的触碰让温执屿身体微微僵了下,又很快放松下来。他轻轻摇头道:“不累,吃得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江晚收回手重新坐正,“对了,你送我的东西我收到了,姐姐很喜欢,谢谢小屿。”
温执屿看向她,在她颈间看到了那条项链,红色蔷薇花的钻石吊坠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姐姐喜欢就好。”温执屿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江晚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姐姐请你吃大餐,庆祝你研讨会顺利结束。”
“我都可以,听姐姐的。”
“那就去上次那家日料店吧,你不是说他们家的鹅肝很好吃吗?”
“好。”
车子驶向市区,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江晚继续刷着手机,温执屿偏头看向窗外,侧脸线条在窗外落进来的光影中显得有些冷硬。
“小屿。”江晚突然开口。
温执屿转过头,“嗯?”
“你这周在京南,有没有想我?”江晚问这话时,并没有放下手机,语气随意得像是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
可温执屿的心还是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他的喉结滚动,“想了。”
“真的?”江晚终于摘下墨镜,抬起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意望向他,“有多想?”
温执屿与她对视,缓缓开口道:“每天都想。”
他说的是实话。
在京南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他都在想她。
想她为什么失约,想她和谁在一起,想她是不是也像他想她一样想他。
江晚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她重新戴上墨镜,语气轻快:“算你有点良心,不枉费我特意推了工作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