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琛斜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向谢鹤山:“你对桑小姐有想法?”
刚才那一幕他可看见了,老谢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谢鹤山神色未变,抬手整理袖口:“一个小姑娘,我能有什么想法?”
语气平淡,可心底的一个念头却越发强烈。
他拿出手机,给秦孑发了条消息:“帮我查查桑小姐三月十二号晚上在哪儿。”
发完又觉得荒谬——桑菀看着那么规矩,怎么可能是那晚大胆闯入他房间的女人?
就因为觉得她身上的香味熟悉?
谢鹤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收回口袋。
车内,谢明曦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随口提起:
“我大伯母最近可忙了,整天张罗堂哥的相亲,还让我妈帮忙相看有没有合适的。”
桑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安全带:“那......相的怎么样了?”
“谁知道呢,”谢明曦嗤笑,“我看难,光是家世门槛就刷掉多少人,更别说我堂哥那性子。我都能想象到,他在床上也板着这张扑克脸,哪个女孩子受得了?”
桑菀喉间溢出一声干笑:“其实......不然。”
“嗯?” 谢明曦狐疑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我睡过。
这个惊悚的答案在桑菀舌尖滚了滚,最终化作一句含糊的:“每个男人都有劣根性嘛。”
她慌忙摇下车窗,风灌进来,吹散耳尖可疑的红晕。
谢明曦突然正色:“明天周六,去医院检查没问题就安排手术?”
“好。”桑菀低头抚上小腹,玻璃窗映出她决绝的侧脸。
无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都得去做手术。
她庆幸那晚没开灯,谢鹤山肯定是没认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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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谢明曦陪着桑菀来到私立医院。
桑菀做完最后一项检查,正在病房等待结果。
谢明曦拿着单据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谢小姐?”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侧传来。
谢明曦转身,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她眯起眼:“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