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喜点点头。
司郁说:“没什么事我先回房了。”
“好。”
陈时安骂骂咧咧地把碗洗完,一脸不忿地走出来,嘴里还在碎碎念。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居然抢着给一个村姑洗碗!”
抱怨都没停,见崔喜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脸上又一秒换上狗腿子的表情。
“那个,嫂子,碗都洗好了。”
崔喜朝他看过来,“好的,辛苦你了陈先生。”
“不辛苦,小意思啦。嫂子叫我小安子就行了。”
陈时安说完都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自己这语气,怎么跟邀功的小太监似的。
“嫂子要是没事,那我先去找郁哥了。”
“嗯。”
这崔喜的气场太古怪了,他怕自己跟她待久了,真会变成太监小安子,赶紧溜上楼。
一敲开书房的门,陈时安就忍不住抱怨:“郁哥,崔喜架子真够大,居然敢让我给她当保姆洗碗……”
司郁正在翻看一本书,闻言抬眸,疏冷的眼底透出淡淡的锐光。
陈时安被看得一惊,连忙收声。
这夫妻俩,看人的眼神,怎么都跟刀子扎人似的。
司郁道:“很晚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陈时安脸色垮下来。
“郁哥,你不能赶我走啊!你就不怕,崔喜对你图谋不轨吗!”
郁哥长得太俊美了,整个圈子想爬他床的女人,不计其数。单身的不单身的,都馋他身子。
曾经有个宴会,有好几个千金为了跟他跳开场舞,大打出手争风吃醋,还喊价喊到了离谱的五百万……
崔喜虽然恋爱脑,但看起来是个正常的女人,基本上肯定也会馋郁哥的身子。
司郁脸上没什么表情,“滚。”
“郁哥,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陈时安一边往外退,一边不怕死地说:“别到时候被吃干抹净了,才追悔莫及。”
“闭嘴!”
书房终于安静下来。
司郁的心却静不下来了,脑海里总是不经意间,晃过崔喜吃的那碗清汤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