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怕你给部队造成不良影响!军嫂要注意形象!”
他梗着脖子吼了一句,但那通红的耳根子在月光下根本藏不住。
苏软靠在墙上,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像头狼,下一秒就变成被踩了尾巴的大狗一样的男人,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拉长了语调,“那陆队,我们回家?”
“那陆队,我们回家?”
陆骁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肯定要做点什么更出格的事儿。
比如,真的**她。
“走了!”
他粗声粗气地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比来时还快,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是把那只大手往后伸了伸,语气生硬:
“跟紧点!这么黑,摔了我可不管!”
苏软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等待的大手,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她快走两步,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陆骁瞬间收紧五指,将那只软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再也没松开。
这一夜,月色正好。
回到宿舍,两个孩子早就睡熟了。
陆骁也没多说话,扔下一句“早点睡”,就钻进了那间挂着“楚河汉界”帘子的一半卧室里。只是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点,那是某人恼羞成怒的余韵。
夜深了,整个家属院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凌晨两点。
苏软是被一阵低低的哼唧声吵醒的。那是母性本能的警觉,她猛地睁开眼,伸手往身边一摸。
手心下的触感烫得吓人。
“依依?”苏软心头一紧,翻身坐起打开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陆依依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个小风箱,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难受”。
苏软彻底慌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探孩子的额头,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都在发颤。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低烧,至少有三十九度甚至四十度!
“依依,别怕,妈妈在这儿……”苏软的声音带着哭腔,想下床去倒水,又想去找退烧药,一时间手脚发软,竟然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就在这时,那道只拉了一半的布帘子被猛地掀开。
一道高大的黑影带着风闯了进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