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之前,我已经把苏建成夫妇做的那些脏事,匿名打包发给了几家媒体。虽然没有放出最致命的证据,但也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现在的苏氏集团,估计也是焦头烂额。
“她联系你了吗?”我问。
陈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您的意思是……?”
“把我的手机号,想办法‘不经意’地透露给她。”我吩咐道。
陈放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了。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晚上,在萧澈为我举办的庆功宴上,我接到了白薇薇的电话。
她的声音嘶哑、虚弱,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晴晴……救我……救救我……”她一开口就在哭,“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救你?”我晃着杯中的红酒,语气闲适,“我为什么要救你?你忘了当初在宴会厅,你是怎么抱着陆明远的胳膊,看我被他羞辱的吗?”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急切地辩解,“我都是被逼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晴晴,你相信我!”
“相信你?”我轻笑出声,“白薇薇,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说的半个字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苏晴,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可以帮你作证!指证陆明远!我可以把他做的所有事都告诉**!他非法拘禁我,**我!还有……还有他公司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都知道一些!”
这,才是我想要的。
一个从内部瓦解陆明远的棋子。
“哦?”我故作沉吟,“你说的这些,我有点兴趣。这样吧,你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至于救不救你,看我心情。”
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对面的萧澈一直安静地看着我,直到我打完电话,他才开口:“你要去救她?”
“当然不。”我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我只是去看看热闹。顺便,给陆大少爷再送一份‘大礼’。”
萧澈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味。
“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不用。”我冲他举了举杯,“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吃完饭,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白薇薇发来的地址。
那是一栋位于郊区山脚下的独栋别墅,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别墅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阴森。
我没有进去。
我只是把车停在远处,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吗?我要报警。我朋友白薇薇被她的前男友陆明远非法拘禁在山脚下的XX别墅,还对她进行了**。对,我有人证,就是我自己。我现在就在别墅外面,我很担心我朋友的安危,请你们快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