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珍刚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厉害。
侍者强拖着她进电梯,又转向顶楼的总统套房。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用力一推,摔趴在了套房内的地毯上。
这一跤摔得有点重,容珍恍惚了好一阵才从地上爬起来。
刚刚的酒……有问题!
她强撑着昏沉的脑袋往前望去,包和手机都被摔到里面去了,手机更是掉出老远。
要捡手机,赶紧报警……
只是,才扶着墙走了两步,她就跟软面条似的栽倒在了大床上。
*
容临是被热醒的,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朵异香扑鼻的花儿不停用花骨朵蹭他,蹭得他整个人无端燥动。
醒来一看,身边一张粉白的女生小脸,头发散乱,陷在软枕里,脸紧紧贴着他的胳膊,嘴唇微张,香气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容珍?!!!
容临瞳孔微张,他闭了闭眼又睁开,伸手碰了下女孩的脸,似乎想确认她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
这一点点触碰,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
容珍突然缠了上来,两只手如海草一般搂向他,嘴唇无意识喃喃,“热……”
伴随着她的动作,肩头**雪腻肌肤露出,往下丰盈如羊脂白玉,生腻生香。
男人喉结滚动,眸中浮上一丝燥热。
果然是脑子烧糊涂了,竟然梦见了容珍躺在他床上。
简直荒唐。
他们……根本没什么交集。
甚至连梦里,她也很少来找他。
女孩在他身上乱蹭,小手到处乱摸,仿佛他是什么巨大的人形玩偶。
容临闭着眼强行忍耐,但那双小手却突然伸进了他的衬衫里。
男人倏然睁眼,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即使在梦里,她也不该如此放肆。
他转过身,一只手将容珍不安分的两个手腕都并拢抓住,另一只手腾出,捏住了她雪粉的两腮。
“不要乱摸。”他警告梦里的人。
小姑娘脸都被他捏得嘟起,好像两个雪媚娘,水汪汪的眸子半睁不睁,看上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