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花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嫡姐你人淡如菊,我当侯府主母你哭什么?异常火爆
现代都市连载
书名:《嫡姐你人淡如菊,我当侯府主母你哭什么?异常火爆》本书主角有苏南笙何洵,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山涧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现代言情《嫡姐你人淡如菊,我当侯府主母你哭什么?》,讲述主角苏南笙何洵的爱恨纠葛,作者“山涧溪”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前世,苏南笙唯人淡如菊的嫡姐马首是瞻,听嫡姐的安排,拒绝了侯府大公子何洵的提亲,以陪嫁的身份随嫡姐嫁给侯府庶子。因为嫡姐的一句姐妹情深,苏南笙替她侍奉婆母,帮她掌管中馈,为她争主母之位。可在一切威胁尽除之后,嫡姐给她投毒,打断她双腿,任她自生自灭……幸得上天眷顾,...
主角:苏南笙何洵 更新:2025-12-25 1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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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南笙何洵的现代都市小说《嫡姐你人淡如菊,我当侯府主母你哭什么?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山涧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嫡姐你人淡如菊,我当侯府主母你哭什么?异常火爆》本书主角有苏南笙何洵,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山涧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现代言情《嫡姐你人淡如菊,我当侯府主母你哭什么?》,讲述主角苏南笙何洵的爱恨纠葛,作者“山涧溪”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前世,苏南笙唯人淡如菊的嫡姐马首是瞻,听嫡姐的安排,拒绝了侯府大公子何洵的提亲,以陪嫁的身份随嫡姐嫁给侯府庶子。因为嫡姐的一句姐妹情深,苏南笙替她侍奉婆母,帮她掌管中馈,为她争主母之位。可在一切威胁尽除之后,嫡姐给她投毒,打断她双腿,任她自生自灭……幸得上天眷顾,...
“写信而已,还要有人在旁边伺候,旁人会说你耍小姐脾气,对你名声不好。而且未免别有用心的人窥视,你明日戴上帷帽。”
“我本就中了暑热,再戴上帷帽,怕是会晕倒在延寿街,恕我不能为姐姐分忧。碧桃,替我送送姐姐。”
苏南笙重新躺回床上,转身背对着苏合乐。
碧桃则是对苏合乐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小姐实在是病的厉害,明日若晕了,不仅麻烦还耽搁大小姐积德行善。”
苏合乐眯眼看着苏南笙的背影。
若不是怕她真的晕倒,她怎么也得将苏南笙拉去延寿街,眼下嘛。“罢了,想来妹妹只愿意对侯府主母笑脸相迎,不愿意为那些贫苦百姓做事,我也就不勉强了。”
开门声响起,苏合乐离开。
苏南笙转身坐起,面带冷笑,眼眸黑沉如鸦羽。
苏合乐,这次的苦该你自己尝。
......延寿街西面是富贾云集的繁华西市,北面则是达官显贵的聚居地。
作为连接两处的必经之路,延寿街总是人流如织,熙来攘往。
而今日的延寿街比往日还热闹,一群人围在一个小摊前,几乎将路都堵满。
人群中心有一位身着素白罗裙,带着帷帽的女子。
她身姿端正,认真听着坐在她面前的老妇人说话,边听边提笔写信。
旁边有写信需求的人便排队等着,也有人纯粹是看热闹,抻着脖子看女子写的字,还顺便点评一番。
延寿街的尽头,有一辆马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面有一位同样身着素白罗裙的倩影若隐若现。
巷口阴影处,苏南笙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写信摊以及长街尽头的马车,面露诡笑。
她低头对碧桃耳语:
“你去找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儿,让他们堵在各个巷子口.......碧桃听着,眼睛渐渐瞪大,面露喜色,随即就消失在人群中。
苏南笙又等了小半个人时,才慢慢朝人群走去。
这时,人群外面,另外一个代笔摊。
一个青衫书生“啪”的将笔拍在木案上,起身挤进人群:
“苏大小姐若真想做善事,就应该是去郊县做代笔写家书,这里可是最繁华的延寿街,哪里有百姓真的没钱请代笔。”
他的语气忿忿,大有理论一番的架势。
一些等着免费写家书的百姓立刻就不愿意了:
“这是搅了你的生意,让你赚不到钱,所以你便来捣乱。”
“就是,身为读书人怎么可以这般看重钱财。”
书生冷笑:“若她真的意在行善,我愿为她奉笔洗砚,可你们看看。”
书生手指信笺:
“家书而已,明明可以用快速省时的草书,而这位苏小姐却偏偏选最复杂的的小篆,耗时不说,在这最便宜的黄麻纸上又能体现out什么呢?
再看看你们,又有几个是真的有需求要写家书,不过是见免费便来凑热闹,却把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挤在了后面。”
书生将一位老伯从队尾扶出来,满脸气愤:
“这位老伯已经排了两天队,至今都还没写上,想花钱写又怕被家人骂,就只能一直排在这里等,一步都不敢离开,到目前为止都还没进午食。
有的人为了搏名,看不到这些枯等的人,其心可诛!”
书生的话掷地有声,镇的人说不出话来,周围突然安静,呼吸可闻。
人群后的苏南笙笑容明媚,看来能看**相的可不止她一个。
书生盯着帷帽女子,只见她只是捏着笔不说话。
书生不由冷哼:
“老伯,你莫要等了,今日我也免费为你写家书。”
说着,书生便扶老人回到自己的摊位前。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呼喊。
“站住,不要跑!”
“前面在干什么,赶紧散开。”
“京兆府办案,散开散开。”一系列的喊声让众人一阵慌乱,又听说是京兆府办案,更是心惊,纷纷避让。不知是谁开的头,众人开始推搡起来,他挤他,她又踩了他,惊叫声,骂人声四起。
不少人被挤倒在地,场面一片混乱。
待几个衙役跑过来时,整条街已经被彻底堵死,到处都是躺在地上的百姓。上喊痛的人。“赶快起来,不要堵路!”
“被他给跑了!”
“好不容易见他冒头,这下完了。徐头,怎么办?”
几个衙役骂骂咧咧的,脸上的怒气眼见着就要冲破头顶。
徐逸一身腱子肉,魁梧的身形都要把衙服撑破,他一把将躺在地上人拎起:
“起来,说,你们为何要聚在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朴刀上,太阳穴一鼓一鼓的,显然已是怒急。
被拎起的男人生怕下一秒那朴刀就砍掉自己脑袋,立刻指着躲在书案后的帷帽女子:
“是苏小姐,苏小姐说要免费为我们写家书,我们才聚在这里排队的。”
“对对对,要不是她说免费,谁愿意顶着大日头聚在这里。”
其他人怕被迁怒,纷纷附和。
徐逸将那男人摔在地上,大步朝书案走,随后唰的抽出朴刀,一下砍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