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给从不承认我身份的父亲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夏正雄略显疲惫的声音:
“哪位?”
“是我,谢舒荷。”
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他才开口,语气冷淡:
“有事?”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可交易的?”
“夏氏集团5%的股份。”
夏正雄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帮我离开傅司寒,作为交换,我可以把股份转让给你。”
他冷笑:
“谢舒荷,你太天真了,这点股份我可要可不要,分红与否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顾美琳。”
“当年她一个**是怎么**我**,你心知肚明,现在,她的女儿又要来**我。”
“夏正雄,我妈已经死了,我一个光脚的不会怕穿鞋的!大不了我们一起鱼死网破。”
“只是死之前,我会让所有人知道当年的真相!”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痛处。
当年夏正雄为了事业,抛弃妻女,娶了顾美琳。
现在,他为了维持成功企业家的形象,更不能让家丑外扬。
“你想让我怎么做?”
“让傅司寒签离婚协议,帮我拿到离婚证,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
“行,给我三天时间。”
接下来的三天,我度秒如年。
工作室的修复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但我心神不宁,频频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