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祝与涧反应过来,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放在了那垫着外套的扶手上。
突然的悬空让祝与涧低呼一声,为了保持平衡,双手不得不再次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
他实在很高,估计超过了一米九,即使她身高173,坐在高处,即使他微微俯身,仍还需要稍稍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应执妄的手并没有在她腰上停留,在她坐稳后,便撤离,转而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扶手平面上,将她圈禁在这一方天地里,却没再主动触碰她。
“应执妄你是不是有病?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很熟吗?”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
“不熟。”
他俯身凑近,近得祝与涧后撤,她皱着眉用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制止他的继续靠近。
“所以,聊聊?”
他细细描摹着她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落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那件酒红色针织衫的敞开领口下,黑色的蕾丝线条交叉处,直驱入内。
祝与涧坐在冰冷的扶手上,即便隔着他那件针织开衫,那股凉意依旧丝丝缕缕地渗上来。
她稳住心神,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视线:“聊?我们之间有什么聊的?”
应执妄像是没听到她的反问,兀自开口:“为什么去靠近叶棂萧?”
祝与涧避重就轻:“我喜欢他,不行吗?”
“喜欢?”应执妄嗤笑一声,凑得更近,高挺的鼻梁触碰到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说说,喜欢他什么?”
这过近的距离让祝与涧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向后仰头避开,但无处可退。
这微小的抗拒动作似乎取悦了他,他又逼近了毫厘。
鼻尖错开,侧脸相贴,他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祝与涧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拉开这过分暧昧的距离。
“看上他什么了?”他却不依不饶,蛊惑地问,“嗯?告诉我。”
被他逼到角落,祝与涧心一横:“脸,和钱。行了吧?”
随即,应执妄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被他困在方寸之间的她也仿佛能感受到那震颤。
他稍稍退开一点,让她能看清他脸上的嘲弄。
“眼光真差。”他评价道,“他的脸,能比我好看?”
“他的钱,能比我多?”
祝与涧被他这直白又狂妄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信息。
她微微眯起眼:“你很有钱?多有钱?比叶家……还要多吗?”
她问得直接,毫不掩饰自己对钱的兴趣。
应执妄盯着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神经质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