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远挨打了也不生气,一声短促的气音。
不等孟软睁大眼睛去看他是不是笑了,不过审已删。
孟软像是那晚被他掐住脖子的三花猫,瞬间就老实了。
裴修远用另一只手捂住孟软的嘴,他的吻落在自己手背。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
“可以。”
已删。
渐渐回神,听到他洗手的声音,然后在她还没缓过来的时候,灯就这样被打开了。
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但孟软还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商品一样被无所遁形的展示着。
跟她的狼狈相比,裴修远衣冠楚楚,衣服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和孟软说:“已经过了12点,你回去吧。”
孟软才反应过来,过了12点,就不是周日了。
今天,是周一了。
是新的一周。
孟软走出他的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
孟软看着走廊明亮的灯,她被照的有些晕眩。
心和身体一样空。
很空很空。
躺在佣人房的小床上,孟软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很长,但比起来还是太细了。
八千万跳到被子上,在孟软的被子上踩了踩爪爪,呼噜呼噜呼噜。
孟软伸手摸了摸八千万胖乎乎的肚子。
她闭上眼睛,又想他站在床边的样子,他不动情,却看她失控,又用指尖掌控着让她无法完全失控。
他是故意的。
她今天得罪他了吧?
是哪里?
想不起来了。
但他应该很记仇。
孟软翻来覆去,心里被他留了一颗火种,燃烧的她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