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滚了两圈,沾上了马粪。
萧寒之愣住,随即眼底涌起厌恶。
“你就为了这根烂骨头?”
他抬脚,靴子狠狠碾在骨头上。
“不!”
我趴在地上,拼命去推他的脚。
那是我的饭。
那是我的命。
“肉,还有肉!”
我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甲**地砖缝,想把骨头抠出来。
好脏。
可是好香。
我也不管上面沾了什么,抓起来就想往嘴里塞。
“温芷湫!你恶不恶心!”
萧寒之揪住我的后领,把我提起来。
我不理他,只是盯着地上的骨头渣子哭。
“赔我,叔叔赔我骨头。”
“那是给陆晨哥哥熬汤的。”
提到陆晨,萧寒之的周身瞬间冷了下来。
“那个野男人就这么好?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他直接把我扛起来,塞进了那辆华丽的马车。
我拍打着车窗,看着那半根骨头孤零零地躺在污泥里。
大黄狗跑过来,叼走了它。
我嚎啕大哭。
“没了!都没了!”
“会被吃掉的!会被狼吃掉的!”
萧寒之关上车门,吩咐车夫快走。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
“被吃掉也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