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音。
完美。
她溜出卧室,一路摸黑下楼,直奔厨房中岛台。
赵姨做事有条理,熬完药的药渣倒了,但装药材的牛皮纸袋肯定还在。
果然。
秦筝借着微弱的地灯光线,看到了那个褐色的纸袋子。
手伸进去,果然摸到了一张折起来的纸。
处方单。
她心中一喜,赶紧掏出来。
很好,龙飞凤舞,除了宗聿行三个字能勉强看出来,剩下的一个字都看不懂。
秦筝拿出手机,对着处方单拍了一张照。
屏幕上出现一个转圈的圆环,显示“正在识别中”。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
“知母,黄柏,生地黄,牡丹皮。”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声音里还带着点沉,混着夜色,磁性得发酥。
秦筝手一抖。
手机“啪”地一声拍在理石台面上。
屏幕上的识别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九。
她一卡一卡地转动脖子。
身后两米处。
宗聿行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
地灯的光从下往上打,给他那张冷峻的脸打上了一层阴影。
他没戴眼镜,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嘴角似乎还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识别太慢,我告诉你就好。”
秦筝:“……”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挺胸抬头:“我这是关心你。”
“身为妻子,时刻关注丈夫的健康状况,这是我的责任。”
宗聿行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