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竟养得如此娇气,还是个十足的哭包。
咬他、打他,她哭。
让她爽,她也会哭。
可看着沈娇红着脸、眼眶湿漉漉哭唧唧的模样,他的心,竟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了一块。
就好像生活就该是这样。
偶尔这样闹闹哄哄,看着沈娇又娇又横的样子,实在有趣。
药膏刚涂匀,况渡还低着头拧盖子,指腹刚触到瓶盖的螺纹,腰腹就被踹了一下。
没什么力道。
只在浴袍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抬眼,“恩将仇报啊,沈娇娇。”
沈娇气鼓鼓的哼了一声,索性别过脸去,下巴微微扬起,“到底是谁蓄意报复,下手那么重!”
况渡被她气笑了。
这小家伙,气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厉害,一气一个准。
知道她娇气,涂药时已经尽可能放轻力道,指尖都没敢多用一分劲。
还说他蓄意报复。
他咬了咬牙,指尖捏着药膏管,“等会儿吃完饭,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蓄意报复。”
沈娇瞳孔骤缩,问号在脑子里叠了三层,想起清晨卧室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这个禽兽!
她低下头,握着勺子的手都紧了紧,慢吞吞的嚼着嘴里的食物。
况渡都放下筷子了,她面前那碗虾仁蒸蛋还剩大半,依旧小口小口地嚼嚼嚼。
拖,拖到况渡去上班就解脱了。
不知何时,祁连已经站在一旁,连同几个女仆都安静地候着,目光时不时落在她慢悠悠的动作上。
沈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今天怎么这么悠闲?难道公司倒闭了?
终于忍不住,她抬起头,“况渡,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周末。”况渡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杯沿回答。
“哦。”沈娇蔫蔫地应了一声,嘴里的蒸蛋突然不香了。
原来不是公司倒闭,是周末了。
这下好了,一整天都要跟况渡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