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下意识:“我送你吧。”
“不用。”
林祝余毫不客气的把手伸进她口袋,拿走车钥匙:“坐骑借我开两天。”
通体漆黑的帕拉梅拉,是谢砚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当时为了这辆车,秦方好还哭骂了她一顿,说她不应该这么心安理得。
闺蜜把车开走了,宋霁只好上了段栖鹤的宾利。
她闻着袖管上的火锅味,不太好意思:“很难闻吧。”
段栖鹤:“没有。”
宋霁才不信,像段栖鹤这种**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三餐都是有营养规格的,这味道散不出去,肯定把他熏个不轻。
她干脆把外套脱下来,用力卷成卷,搂在怀里。
“车里很热吗?”段栖鹤注意到。
“没有,我怕熏到你。”
宋霁冲他笑。
她弯眼,瞳孔里藏着暖融融的雾气,鼻尖还留有室外风吹的浅红。
段栖鹤视线专注,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放在腿侧的左手也细微蜷起。
乖仔笑起来真可爱。
‘嘀!’
宋霁低头翻过手机,是微信消息。
祝余宝贝宋乖仔,别忘了我刚才的话,到家后记得和你老公吃嘴子。
“……”
这人是不是被辣坏脑子了。
她半侧身飞快打字。
宋霁的霁什么鬼!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他接吻啊?
祝余宝贝你一个24K纯颜狗,放着这么大一个帅哥不吃嘴子玩石头?亏得他今天特地赶回来帮你搬行李,你要不要这么清心寡欲啊?
宋霁哑口无言。
首先她并不是清心寡欲,其次搬行李和接吻有什么直接关系?
没等回,那头倒是给她出主意。
祝余宝贝你懂不懂啊,你俩现在已经结婚了,法律关系摆在眼前,他的嘴就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你也有支配权。
这个理由也太抽象。
宋霁忍了忍,没忍住。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