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两清。
那句话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差点没站稳。
霍晏礼被许柔送进医院,我发了许多消息道歉。
他只回过一次。
“我救她,只是觉得她很像从前的你,而现在的你,让我陌生。”
后来,再也没有消息。
我不甘心,想去医院找他当面说清楚。
但刚下车,就被他的仇家打晕绑走。
醒来时,许柔也在我身边。
那些人跟霍晏礼放话说要杀了我们。
霍晏礼立刻出院赶来。
两群人打在一起,场面无比混乱。
许柔手上的绳子不知怎么就松开了。
霍晏礼见状踢了一把枪在她脚边。
让她解决我面前的男人。
那人块头几乎完全遮住了我,按理说怎么都不会失手。
但许柔开枪后,**却擦着我的右眼飞过,险些让我丧命。
我侥幸没死。
那道深可见骨的疤,却要跟我一辈子。
霍晏礼解决掉仇人,怒问许柔为什么这样做。
许柔哭哭啼啼,指着我说:
“那些人说过,是挽月姐派他们来的!”
“只是挽月姐不知道他们是你的仇家,我差点就被她害死了!”
“对不起,我不会开枪,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就陷入昏迷。
我不可置信地听着她扭曲黑白。
但那些人已经死了,真相无从查证。
霍晏礼抱着许柔,看向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