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月给萧劲锋涂完药,才帮他套上干净的衣服,做完这些,她累得两只手发软。
萧劲锋问:“是不是很累?”
秦溪月点点头:“累也不能不干,谁让我是你媳妇。”
端起地上浑浊的水盆,秦溪月想起他还没上厕所,问:“你要不要上厕所,我给你放个尿盆,待会帮你倒。”
萧劲锋尴尬地点了下头:“要。”
如果她不问,他待会也要主动提的。
就是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现在秦溪月主动问,萧劲锋觉得她很细心体贴,连这种事情都能想到了。
心里更感动了:“媳妇,你真好。”
秦溪月咂嘴:“你知道就好。”
抱着水盆出去,**主动道:“嫂子,我帮你倒脏水吧。”
“不用,我自己倒,你在门口守着,除了医生,别让任何人进去。”
男人都是大老粗,她担心**洗不干净。
毛巾这些要是随便搓几下,很容易生细菌的。
倒完脏水,又把给萧劲锋擦身体的毛巾洗干净,秦溪月走回病房。
医院的厕所和热水间都在最尽头,她在走廊上走着的时候,听到有人惊讶地喊了她一声:“小花?”
秦溪月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对面站着个男人,惊恐地盯着她看。
秦溪月心里纳闷。
这人是谁啊?
正疑惑间,男人快步走过来,拉着她慌里慌张往外走。
“你来这里做什么?嫌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吗?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去老槐树下等我的吗?”
秦溪月云里雾里的,就被人推搡着往楼梯的方向走了好几步路。
她停下来,甩开陌生男人的手,气恼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推我?你敢在医院耍**,信不信我报**抓你。”
这年代夫妻在外面并排走,都不敢手拉走,这男人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敢在医院碰她的手。
听了这话,男人停下来,怨恨地看了秦溪月一眼。
但是他很快就把这股情绪给隐藏好,低声哄道:“小花,有话好好说,别在医院里闹。”
又带着点威胁的口吻继续说:“你知道的,就算你闹起来,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这人***啊?”秦溪月翻了个白眼。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玩意,她一个字都听不懂。"